周茜被這記眼神給電到。
她心跳狂亂,呼吸都緊了幾分。
像是得到鼓舞,周茜繼續(xù)道,“我相信公司一定會均勻分配的,大家還是靜待消息吧。”
一下子就被推出去控制局面了。
槍打出頭鳥,她不懂。
Kevin火急火燎的,根本沒工夫觀察這些人的眼神。
他這陣子夠瞥屈了,終于找到了突破口,“平均分配?”
他冷笑,視線掃過會議室里的藝人。
一個個丑得像是沒進化好,還有種來爭資源?
謝晚寧拿到的廣告要求有多高,他們是真沒做功課啊。
“行啊,平均分配!”kevin真的被氣笑了,“那也得看對方愿不愿意跟你們簽約吧,你們有本事來這里爭什么,倒是去投資商和品牌商哪里鬧,毛遂自薦啊。”
“你們重新拿到了合同,不用公司說,自己就去了。”
“公司是可以資源分配,萬一分到你們手里,對方不滿意怎么辦?”
“你們到底是哪里來的自信,寧寧受了傷,那些資源就能落在你們頭上,撿漏也得有這個天命和本事吧。”
Kevin在公司一向都是高調(diào)的,畢竟資質(zhì)擺在那里。
只要他經(jīng)手帶出來的藝人就沒有不火的,聽說他自己也有關(guān)系,跟著他再不濟也能討一口湯喝。
但,他帶的巨星隕落了。
維希早就想壓他一頭了,周茜也想好好的打他的臉,讓他認(rèn)清現(xiàn)實。
他自己送上門來,他們還要手下留情嗎?
周茜笑里藏刀,“是啊,Kevin也說的沒錯,謝晚寧的資源向來都是頂級的,還真是不好分配呢……”
她故意拋磚引玉,立馬就引來其他藝人的不滿。
“誰不知道她是靠爬床才得來的資源!”
“以前我們不敢說,是忌憚她在公司的勢力。”
“一天到晚把她狗眼看人低,其實自己狗屁用都沒有。”
“還有她那張臉,以為是真的好看嗎,還不是做了微調(diào)!”
“她也就運氣好,趕上了好時候。”
“我們公司……”
會議室里又成了菜市場。
即便是俞華文也難以堵住悠悠之口。
他坐在那兒眉宇間生出的不耐。
周茜只在意他,所以在大家吵吵嚷嚷的時候又準(zhǔn)備開口。
卻被Kevin搶了先,“她就是趕上了好時候,怎么樣?你們運氣不好怎么不怪天?”
“說她爬床的功夫厲害,你自己倒是去爬啊,又不犯法!”
“資源沒有分配到你們手里,就怪天怪地的,還說人家運氣好,怎么不怪自己不會投胎?”
眾人:……
Kevin據(jù)理力爭,把一屋子人說得啞口無言。
當(dāng)然,這種寧靜也只是暫時的。
在利益面前,別說是一個公司的,就連家人夫妻都會撕破臉。
“我們才沒她那么不要臉呢。”
“萬一失足,損失的是公司的顏面。”
“你看網(wǎng)上的那些輿論,傳得多難聽。”
“要不是公司第一時間善后,她能安穩(wěn)的躺在醫(yī)院里治療嗎?”
“就是就是!”
“所以她的資源給公司分配也很正常。”
Kevin再有理,也說不過幾十張嘴。
他看向沉默的俞華文。
當(dāng)然,他也知道男人最不可信,他們家謝晚寧就是栽了大跟頭。
但這個時候,他還是賭了一把。
和他想的一樣,俞華文只是坐在那兒,仿佛在看熱鬧。
如果寧寧知道,不知道多心痛呢。
傻子。
這就是她付出真心的男人!
就在Kevin以為俞華文不會管的時候,男人淡淡的開口,“我說過了,資源公司會分配,誰再吵就滾出公司!”
他又對公關(guān)部經(jīng)理道,“馬上分配,明天一早我要看到結(jié)果!”
說完,俞華文起身結(jié)束了這場鬧劇。
明明一句話就能解決的事,非得等到看戲了才肯出口。
Kevin:果然是狗男人。
周茜和維希對了眼也跟著出了會議室。
Kevin準(zhǔn)備私下里去找俞華文,說秦汐接手謝晚寧所有通告的事。
結(jié)果被他無意間偷聽到周茜和維希的對話。
維希:“茜茜,今晚俞總宿在公司的酒店,你好好準(zhǔn)備啊。”
周茜既興奮又緊張,“我,我有點怕!”
“你怕什么,剛才我可都看見了,俞總很維護你,還特意給了你一個眼神,你來公司這么久,看到過俞總管下面的事了嗎?”
維希恨不得她立馬脫光了躺在俞華文的床上,“謝晚寧的資源對于他來說根本就是小事,如果不是這里面有他在意的人,他會親自來會議室掌控局面嗎?”
周茜露出小女兒家的嬌羞,“我知道,俞總是對我有那個意思,我是……我的意思是,就這么去會不會讓人覺得不夠矜持。”
“你就是太矜持了,你看謝晚寧那個賤|人,要不是兩年前爬上星光高層的床,她能有今天?連帶著Kevin那個不男不女的狗東西也敢跟我蹬鼻子上臉,我忍夠了。”
維希只要想到各種資源往周茜身上砸,她以后還會成為星光的老板年,她做夢都要笑醒。
Kevin其實最不能忍,尤其是這種背后嚼人舌根,他會擰出來直接動手。
可如今,謝晚寧燙傷住院,秦汐根基不穩(wěn)。
這口氣只能如同吞刀片似的咽下。
特么的,你們以為俞總不挑食,什么貨色都能上他的床呢。
實在是氣不過,Kevin的電話打到秦汐那里。
聽完他的吐槽,秦汐問,“需要我做什么嗎?”
“好好哄金主爸爸開心。”
這個金主爸爸是誰,不言而喻。
秦汐,“別逗了。”
Kevin恨鐵不成鋼,“秦汐,至少陸衍舟干凈。”
放眼整個娛樂圈,包括謝晚寧,誰身后沒有一個男人!
秦汐該慶幸,她喜歡的男人愿意被她當(dāng)成后盾。
不是兩全其美嗎?
但人家曾經(jīng)好歹是千金小姐,有傲骨在,估計不會那么快答應(yīng),還得慢慢磨啊。
“他要結(jié)婚了,你個經(jīng)紀(jì)人不看新聞嗎?”
“不是沒結(jié)嗎,就白露露那樣的,只要大佬沒被眼屎糊住了都不會要。”
秦汐:……
Kevin是真的被維希和周茜的話刺激到了。
他怎么就不男不女了?
自己一個爛瓜吹不起來還怪別人!
秦汐當(dāng)然明白娛樂圈的水深火熱,謝晚寧受傷的這半夜,娛樂圈的動作很大。
畢竟她也是一線女藝人,雖然薛剛的戲只演了一個女三號,人氣擺在那兒。
太多的人想把她拉下神壇,靠Kevin一個人根本保不住那些資源。
秦汐雙手合十,祈禱。
她看了眼謝晚寧,得知她目前情況穩(wěn)定跑了出去。
黑色的夜,江城最大的奢侈品店。
秦汐手里拿著一款男士皮帶,皮帶扣是鍍金的,手感特別好!
她似乎能想象這條皮帶貫穿陸衍舟腰腹的樣子,臉頰微微泛紅。
柜姐走過來夸贊,“小姐,您的眼光真好,這是我們今年的最新款,送男朋友,送老公都是最佳首選。”
“要把禮物給您包起來嗎?”
秦汐心下一橫,“好。”
謝晚寧的事她很有必要給陸衍舟送去一份謝禮。
再者,她也想找陸衍舟幫幫忙。
秦汐甚至在想,只要他說的是真的,是被家里逼得跟白露露訂婚故意放出消息,他們或許可以試著談一談。
條件是,她必須做他的正牌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