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面的緣由有多復雜秦汐不想深究。
她就想把朱正弄出來。
但是這種事情,可不是找找關系就可以的,朱正被人抓住了把柄。
他的幾個戰(zhàn)友也急得不行。
穿著禮服到警察局,秦汐發(fā)現(xiàn)朱正的幾個戰(zhàn)友也在。
看到秦汐,他們眼前一亮,差點沒認出來。
昨晚她是素凈的,如同圣潔的雪蓮花。
今天卻如同嬌艷的玫瑰,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秦小姐!”
三人齊齊奔向秦汐。
紅顏禍水,這話他們現(xiàn)在算是體會了。
“朱正怎么樣了?”
“要被拘留一個星期,還要被免職。”
“沒有疏通的余地了嗎?”
“我們正在想辦法。”
向威看她穿成這樣,鎖骨露在外面,大晚上的他看著都冷,好心的要脫下外衣給她披上。
卻有人先他一步了。
是朱正。
他不知道從哪里來。
“朱正?”秦汐震驚。
他在警察局宿醉,又接受了一天的審問懺悔,整個人看上去很憔悴。
但他依舊站的筆直,“謝謝你們的關心,我沒事,都回去吧。”
幾個戰(zhàn)友心知肚明,什么也沒問就先走了。
“你沒事了?”秦汐總覺得心神不安。
“不礙事,大不了重新來過。”
秦汐一聽就知道他被罷免了!
他是當過兵的,回鄉(xiāng)后就被分配到監(jiān)獄當值,也就走一個過程,等到明年會正式到市警察局上任。
“阿正,阿正!”
一個老警察走出來,叫住了他。
“曲局長。”
曲局長看了他一眼,視線定格在秦汐身上。
“這?”
朱正,“我一個朋友。”
曲局長低聲道,“昨晚抓你的幾個都是小警察,你又是第一次犯,你給我些時間會幫你掩蓋過去的。”
老局長有意袒護,實在是朱正太優(yōu)秀,又是他的表外甥。
朱正太過于正直,又明白這里面的關系,怕連累表舅。
“沒事的,正好我也煩了這個差事,換個工作吧。”
朱正說完就要和秦汐離開。
曲局長瞇了瞇眼,總覺得在哪里見過秦汐。
這孩子,一根筋。
多好的職位啊,只要熬到明年就在市里上任,一年半載的絕對飛升。
曲局長記住了秦汐,讓人去查她的來路。
“抱歉,還讓你操心。”朱正其實不太愿意讓秦汐看到他這個樣子。
“你這么說就見外了,我哥的事麻煩了你不少……”秦汐問,“昨晚你怎么會酒駕的,是遇到什么事了嗎?”
朱正道,“喝多了,人有點糊涂。”
“朱警官,我們認識那么久了,難道你什么樣的人我不知道嗎?”
“我是什么樣的人?”
“反正這不是你的風格。”
朱正心情挺好的,他這人活了二十幾年,從來都是一板一眼,規(guī)規(guī)矩矩,頭一次他打破了規(guī)矩為自己而活。
那份禮物沒有人知道于他有多重要。
他不后悔自己的決定。
那條皮帶,是他此生最珍貴的東西。
“都過去了,我一天沒吃東西,不知道秦小姐可否賞臉?”
別說,秦汐也早就饑腸轆轆了,她奔波了一天,腳跟都磨破了。
可這時候Kevin打來電話催。
“秦汐,你馬上來公司,明天一早有個通告,我們必須提前準備。”
這話朱正也聽到了。
他眼里閃過失落,不過還是很理解的說,“先去忙工作吧。”
“抱歉。”
“說什么抱歉啊,秦汐,你知道嗎,我視你為知己。”
我視你為知己。
一句話勝過千言萬語。
她需要知己。
趕到公司,秦汐第一句話就問Kevin,“你在警察局有沒有認識的人?”
“怎么,你犯事了?”
“你就說有沒有!”
“有是有,不過我也不是很熟,就有這么一個人,你需要疏通關系的時候可以走他的門路。”
做這一行的什么牛鬼蛇神都要打交道,Kevin的本事絕對不是蓋的。
秦汐眼前一亮,“可以給我牽線認識認識嗎?”
Kevin,“不管你有多急的事,我們先來聊聊明天的試鏡。”
“試鏡?”
“對,這個角色謝晚寧之前拿下了,原本要一個月以后才定下來,誰知導演要提前拍攝,說邊塞那邊太冷,如果開拍太遲演員們受不了。”
這場戲是就地取景拍攝,很多演員都不愿意吃這個苦。
但是導演的要求又比較高,挑選的演員個個都是有資質的。
Kevin很擔心秦汐不專業(yè)搞砸。
具體名額,也得等明天人到齊后,導演經(jīng)過一番考核徹底確認,半個月以后就該開拍了。
“這部劇里寧寧的角色是首領的一個姬妾,反派。”
“也是寧寧第一次挑戰(zhàn)反派。”
所以他們才要去邊塞拍攝,那邊嚴寒酷暑,條件十分艱苦。
若不是俞華文下調謝晚寧的資源,她大概也不會接這種角色,畢竟太費時間,只適合新人。
那段時間,謝晚寧真的被逼的無路可走。
想到這些Kevin心疼不已。
他突然相信所謂的禍福是天注定了。
謝晚寧總要吃點苦頭。
“秦汐,你還撐得住嗎?”Kevin見她容顏憔悴,連喘氣都疲憊,于心不忍。
“沒問題。”
小陶買來了減肥餐。
秦汐沒有丁點胃口,哪怕她已經(jīng)夠瘦,可為了上鏡她必須還要減輕體重。
衣服要像掛在身上一樣才好看!
秦汐沒有胃口,她點了一杯咖啡。
“寧寧怎么樣了,你們去醫(yī)院看過了嗎?”
kevin搖頭,“醒來后疼得撕心裂肺,我……也不見任何人。”
秦汐是真抽不出一點空去看。
Kevin拍了拍她的肩,“秦汐,寧寧有我們照顧,你要做的就是替她走好這條路。”
“我明白。”
“什么都不要想,一會兒我們反復練習,有專業(yè)的老師教你。”
“好。”
從五點起來折騰到現(xiàn)在,秦汐又滴米未進,鐵打的也熬不住。
在舞蹈室聽從老師的練習幾十遍后終于倒地。
砰咚。
老師都嚇傻了。
秦汐沒有暈過去,大概是這一摔太疼了。
“秦汐,秦汐!”
老師要送她去醫(yī)院,人命關天比任何事都重要。
秦汐不顧疼痛拉住她,“不要,我能行,只要給我吃一顆糖。”
正好老師包里攜帶了糖果,秦汐含在嘴里,精神慢慢復蘇。
不行啊這種減肥方式,太虐了。
她沒有力氣怎么跳舞!
首領的姬妾要才情出眾,舞是最能體現(xiàn)的。
她有功底,但是按照劇本中刻畫的人物來演就有難度了。
一個好的演員,是要角色和本身一起融入的。
她始終做不到那一步,有點急功近利。
“你真的沒事嗎?”老師擔憂的問。
“我沒事,減肥吃東西太少了。”
“嗐,誰說不是呢,人人都羨慕大明星,其實只有圈里的人知道這一行有多么受罪!”
是啊。
行行都難!
夜色深深。
秦汐慢慢緩過勁兒準備繼續(xù)練,老師勸她,“算了吧,其實一個角色最重要的是自己領會,你天賦不錯,明天就看造化吧,回去好好休息。”
秦汐是真的快累到了,她頭昏腦漲,更怕明天起不來就和老師一起離開。
誰知,剛電梯就遇到了驚魂一幕。
哐當一聲,電梯急速下墜仿佛天地搖晃,嚇得兩人驚聲尖叫。
滴滴滴。
電梯響起報警聲,秦汐尚有意識,她第一時間拿出手機看有沒有信號。
試著撥出去,通了。
一切希望維系在這個打出去的電話。
陸衍舟看到來電準備接,剛拿起手機線就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