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他……”侮辱人!
郭楚辰氣得快哭了。
他都十八了怎么是小孩子了。
為了不被陸衍舟看扁,郭楚辰昂首挺胸,發(fā)揮屬于男人的沉穩(wěn)和擔(dān)當(dāng)。
只是他再怎么挺,也達(dá)不到陸衍舟的高度。
他不矮,但在身高很有優(yōu)勢的男生面前就是個小菜鳥!
陸衍舟看都沒看他,而是提醒秦汐,“別忘了你身上背負(fù)的是什么,謝晚寧的資源可不是那么好接的。”
秦汐萬萬沒想到陸衍舟會聽墻角。
這招引蛇出洞玩得妙啊,她竟然疏于防范了。
“這些就不用陸總操心了,我自己知道。”
聽得出她語氣不好,他這個時候出現(xiàn)惹她不快了。
陸衍舟才是那個憋屈的。
她為了一個毛頭小子排擠他!
這口氣陸衍舟又怎會咽得下去。
他拿出手機,打了郭啟東助理的電話。
“你們家少爺在醫(yī)院糾纏星光藝人,煩得很,把他拖走。”
秦汐被他的做法震碎了三觀,“陸衍舟,你和個孩子計較有必要嗎?”
郭楚辰則是秒變小狼狗,直接對陸衍舟動手。
別以為長得高我就怕你!
哼。
只是一拳下去,他打到了墻,手快廢了。
啊嗚嗚嗚。
疼,疼啊。
他的手!
呲。
郭楚辰又要哭了。
陸衍舟冷笑,“郭公子,還是回家找你粑粑吧,我們擔(dān)不起責(zé)任,你姐姐更是麻煩一身,自身難保。”
“哼,我偏不!再來!”郭楚辰挽起了袖子,準(zhǔn)備大干一場。
陸衍舟怎么肯跟他玩兒,都不用出手郭楚辰就夠瘋的。
無論他怎么出招都打不到陸衍舟。
好狡詐的男人。
郭楚辰被耍的團團轉(zhuǎn),渾身的勁兒都沒使到地方,轉(zhuǎn)了幾圈人都快滅了。
不行不行。
這男人他斗不過,上當(dāng)了。
“躲著算什么英雄好漢,有本事我們單挑!”郭楚辰喘著粗氣,振振有詞。
秦汐都看無語了。
她在養(yǎng)病好不好!
而且這郭少爺大概是幫不了她了。
小孩子過家家,別玩火自焚。
“郭少爺別玩了,你還是快回去吧,你爸在導(dǎo)演界是出了名的暴脾氣,我不敢得罪他。”
“姐姐!”郭楚辰立馬變成小奶狗,湊到秦汐身邊淚眼汪汪,“我求你收留我吧,求求你了,嗚嗚姐姐!我很好養(yǎng)活的,你吃什么我吃什么,你住哪兒我住哪兒,狗窩都行,就是別抓我回去,我會死的,嗷!”
秦汐哪里扛得住。
這孩紙……也是個有姿色的。
他和陸衍舟完全死兩個不同的類型。
差點腦熱的答應(yīng),陸衍舟又道,“你爸爸的助理五分鐘到達(dá)戰(zhàn)場,你在這兒只有被抓回去的份!”
得。
這是不走不行了。
郭楚辰哭哈哈,“姐姐,我下次再來看你!”
“下次你一定要收留我。”
說完,他還瞪了一眼陸衍舟,“這個仇我一定回報的!”
世界安靜了。
秦汐也想下去走走,順便看望一下老師。
她就這么被關(guān)在病房里,實在不利于休養(yǎng)生息。
“我要出去了,陸總也去忙吧。”
陸衍舟,“陪別的男人就有空,看到我來就故意躲?”
“你別那么幼稚行不行?”
“難道不是?”
“隨你怎么想。”
“秦汐,過河拆橋被你玩得明明白白。”
秦汐:……
心好累。
陸衍舟,“你別指望郭楚辰能幫你,他是私生子,郭導(dǎo)有心愛護(hù),卻也有無能為力的時候,小心給自己招來禍端。”
秦汐就不喜歡他這種語氣。
“用不著你操心。”
“以后遇到事你就別給我打電話。”
秦汐:……
好吧,是她錯了。
她也是個要臉的,“那不是我手抖弄錯了嗎?”
話落,陸衍舟的臉色更沉,“你抖的好啊。”
秦汐嘴角抽了抽,不敢再犟嘴。
徹底得罪陸衍舟似乎也是個不明智的舉動。
耍耍嘴皮子便罷了。
哎,什么時候她才能徹底的做自己啊。
好懷念剛離開陸衍舟的那會,她沒有被束縛,一切都發(fā)展得很好,可轉(zhuǎn)悠了一圈才發(fā)覺,她還在他的五指山,似乎永遠(yuǎn)也逃不出去。
這種煩惱誰懂啊。
陸衍舟被氣走了。
后果就是,陸振國又一次來催她了。
還是打的電話。
“怎么樣啊汐汐,阿舟怎么說?”
“我昨晚出意外了,在醫(yī)院住院呢,還沒來的和他說。”
陸振國又怎會心疼,他只有自己的千秋霸業(yè),“你可以打電話和他說啊,他最聽你的了,你們從小到大關(guān)系就好。”
“對了,你父親要重新配一味藥,對他的病癥治療有奇效!就是這種藥很難弄到……”
意思不言而喻。
秦汐的心狠狠揪著。
她坐立難安,“再給我一點時間。”
“時間就是金錢啊,聽說司家那邊已經(jīng)在給司小姐挑人婚配了。”
“您別急,據(jù)我所知司小姐對陸衍舟有情。”
“有情沒用啊,得司家人看得上!這種家世的孩子,婚姻大事由不得自己。”
“您既然知道由不得自己,又何必……”
“阿舟有這個本事,只要他想做的事沒有做不成的。”
秦汐和他是說不通的,選擇沉默。
“我最多給你三天時間,汐汐,別讓我失望。”
這種威脅已經(jīng)擺到明面上,秦汐沉重的閉了閉眼,思緒萬千。
不能讓陸家人這么拿捏她了,她必須想個辦法,殺雞儆猴!
朱正打電話來問候。
“方便我過去看你嗎?”
他太過于考慮秦汐的感受。
“不用了,我已經(jīng)好多了,在和老師商量演戲。”
“還是得養(yǎng)著,別太累了。”
“我給你介紹的人,你去拜訪了嗎?”
“我覺得換個工作挺好。”
“朱正!”
“秦汐,你從沒這樣叫過我。”
秦汐一愣。
她沒注意這些細(xì)節(jié)。
那頭的男人笑了,“秦汐,我是個成年人,別為我擔(dān)心,我有自己的追求,也有分寸。”
事實上朱正已經(jīng)有了別的路子,正好趁此機會換個工作,不被家里人控制。
他的路從小到大都是被家里人安排好的,實在是煩了,厭了。
“你好好養(yǎng)著,我改天過來看你,你哥哥很好,放心。”
秦汐很感激朱正的這份義氣,不在其位還愿意幫她。
這份恩情她會永遠(yuǎn)銘記于心。
“謝謝。”
傍晚,秦汐沒等到陸衍舟的晚餐。
她又賤嗖嗖的覺得失望。
人就是這樣,輕易得到的不珍惜,現(xiàn)在他不來,秦汐又氣惱得很。
說話不算數(shù),害得她饑腸轆轆等了一個晚上。
拿手機準(zhǔn)備點外賣,病房的門被推開了。
是陸衍舟的助理。
“秦小姐,陸總讓我給您送晚餐。”
秦汐心頭一暖,整個人都舒暢了。
其實她比較喜歡這樣的相處方式,不用見著本人,還能享受他的溫暖。
或許她有點矯情吧,至少現(xiàn)在秦汐是不想和陸衍舟面對面的。
只要看見他,就有一種無形的壓抑扼住她,讓她不得暢快。
“謝謝。”
“不客氣,陸總說這些對您身體有好處,您趁熱吃。”
“好。”
助理叮囑幾句就離開了,剛進(jìn)電梯陸衍舟的電話就來了。
“怎么樣,她吃了嗎?”
陸衍舟太了解秦汐的脾氣,倔脾氣,說一不二。
他很怕回到分手的那段時間,她干脆又志氣,堅決不受他半點恩惠,把彼此的分割線整得明明白白。
這女人他是了解的,否則早就跑到了太平洋的另一端,根本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