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汐并不想這點小事也驚動陸衍舟。
“行,你沒事就好,晚上再說。”
晚上再說!
秦汐傻了。
意識到他這話的含義想拒絕,陸衍舟已經掛了。
而她這邊,攝影師已經開始催。
“秦小姐,下午我們有別的工作,你的拍攝務必在十點以前完成。”
小陶忍不住為她發聲,“有沒有搞錯啊,你們還限制時間,這是你們的問題好嗎?”
秦汐倒是脾氣很好,“我已經準備好了,開始吧!”
她對自己有信心。
開拍之前她對小陶道,“我們是來出人頭地的,不必和他們生氣,目的達到了就行,不值得。”
小陶這才舒坦些,“好吧汐姐,我肯定聽你的,就是覺得你太委屈了。”
“我不委屈,這是我的工作,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謝婉寧拿到這些資源也不容易,我不是她,還是個新人小白,有這樣的結果已經很好了。”
小陶承認秦汐說的都在理,她就是氣不過嘛。
“等拍完請你喝奶茶,別愁眉苦臉了。
“汐姐!”
小陶哭笑不得。
汐姐還把她當小孩子哄呢。
秦汐先和攝影師簡答的交流,她選的衣服是很得當的搭配,時尚又簡約,十分大氣,妝容就更別說了,她長得出眾,一瓶一笑都是風情,各種風格隨意拿捏。
攝影師只需要一個眼神,或者一個動作,她就知道他們要什么,簡直配合得天衣無縫。
原本兩個小時拍完的作品,一個小時就搞定了。
其中秦汐還換了三套衣服,每一套都有不同的美。
攝影師看到自己的拍攝成果,驚嘆的夸贊,“Oh,verygood。”
兩個攝影已經沉醉在自己的作品里無法自拔。
“我就說,秦小姐是最適合的,她雖然名氣不大,但就是天生為鏡頭而生,站在那里就是主場!”
“可不是,終于可以交差了。”
“太好了!”
“希望下次還能跟她合作。”
“……”
小陶聽著這些議論,不由揚高了下巴,她買了咖啡和果茶,分別給了兩個攝影師和其他工作人員,這是秦汐中途吩咐的花小錢收買人心,值得。
圈子就那么大,很難不碰到。
大家對秦汐的印象更好了。
評價是,人美心善脾氣好。
然后就有人去她微博里刷好評。
Kevin離得遠,壓根不知道攝影棚發生的事,只要他在忙碌接下來的工作,最近幾天全都幫秦汐安排好了,不會再有這樣的差池。
得知秦汐剛剛差點被人打,Kevin嚇得臉色都變了,“你沒事吧?”
秦汐聳聳肩,“我能有什么事,要是真打,程夫人不一定是我的對手。”
Kevin心驚肉跳,“別皮,你應該告訴我的。”
他和程夫人有過幾面之緣,凡事好好說應該不至于。
且程夫人不是胡攪蠻纏之人,反而很講義氣。
她不過是錯人了小三。
“這點事告訴你耽誤時間,我又不傻,替人背鍋。”
小陶興奮的描述,“Kevin你是沒看到雪娜的慘樣,嚇得都尿褲子了,哈哈哈……好慫啊。”
Kevin不屑的道,“本就是上不了臺面的,不過是運氣好選了個好劇本火了一次,又攀上了程遠山上位才有的今天,還不知道檢點。”
通過雪娜這件事,秦汐也更加明白,人在任何時刻都要低調小心行事,尤其在高處,需要事事提防謹慎。
Kevin,“我們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下午的活動繼續,還有郭導那邊已經發話了,新劇的女一號要重新定。”
“雪娜的事公司已經封鎖了消息,畢竟她身上有太多的資源,秦汐,我下午回公司幫你爭取一些,讓小陶陪著你。”
秦汐點點頭。
最近星光也不太平啊,損了一個謝婉寧,緊接著就是周茜,一姐雪娜就出了這事。
都和秦汐有關。
只因她不是忍氣吞聲的性子。
江山代有人才出,更何況是更新極快的娛樂圈,很快就有新的人頂替雪娜,她那個年紀想要翻身怕是不容易了,主要是她得罪了程夫人。
秦汐喜歡一招擊中敵人的命脈。
不用任何媒體出手,也不會損壞程遠山的名聲,一舉兩得。
下午的工作秦汐完成得很好,收了個早工。
秦汐被分到一個羽絨服廣告,是雪娜早就談好的,現在啊出了事,星光需要人頂替,她和謝婉寧一樣,資源被瓜分得一干二凈。
而這些資源都是最近告急的。
娛樂圈就是這么現實。
秦汐收到俞華文的信息,「來我辦公室一趟。」
「我不在公司。」
「醫院?」
「對。」
秦汐是打算去醫院的。
「好,醫院見。」
醫院。
秦汐到時天已經黑了,里面葉寒在為謝婉寧做心理疏導,沒了以往的撕心裂肺,倒是安靜的很。
這也不是好現象。
謝婉寧性子熱烈,不該沉默寡言的。
很快,俞華文到了。
從謝婉寧手上,他每天都偷偷來醫院看她,只是從未現身。
“俞總有什么重要的事,非要當面說?”
俞華文點了根煙,“寧寧情況如何?”
“俞總可以自己問她。”
“我不方便,會給她招來禍端。”
“她已經夠慘了,還怕什么禍呢?”
“你告訴她,活著最重要。”
其實俞華文自己都承認自己是渣的。
謝婉寧剛受傷的那幾天,他是想徹底放棄她的。
可行動上怎么都壓制不住,非得跑來看她。
尤其最近,他幾乎克制不住,做夢都夢到和謝婉寧恩愛纏綿的那些日子。
他想,他是瘋了。
秦汐不屑和他這種渣男有過多的交集。
但是她暫時不能得罪他,必須要利用起來,為謝婉寧打一片天下,將來她康復重回的路能好走一些。
“俞總不是特意問我寧寧的情況的吧,醫生最清楚這些。”
“你……能不能暫時收收那股子戾氣?”
“這話怎么說?”
“公司最近損失慘重,秦汐,我知道你心里的仇怨很深。”
秦汐冷冷道,“既然俞總知道,又何必來說。”
俞華文,“我是生意人。”
“有人掐住我的脖子,難道我要乖乖去死?”
俞華文彈了彈指間的煙灰,剛要開口,葉寒從里面出來了。
秦汐趕緊上前,“怎么樣?”
“七天的時間肯定不夠,她心里的怨念很深,完全擺爛了。”
“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比剛開始好多了,最起碼情緒沒那么崩潰,能留著點力氣治療。”
秦汐點點頭,“辛苦你了。”
“秦小姐不用客氣,我是收了錢的。”
不知為何,這話從他嘴里說出來很不正經。
秦汐不喜歡這種感覺,“我進去看看她。”
“秦小姐忘了嗎,我給她治療后都會催眠,她會很好的睡上五六個小時,保持體力,最好都不要去打擾她。”
葉寒離開。
俞華文打算進去,被秦汐攔住。
“俞總聽不懂醫生的話嗎?”秦汐臉上的戾氣很駭人。
說實在的,俞華文挺羨慕謝婉寧的,能有這么一個真心待她的朋友。
“我就在門口看看。”
“寧寧應該不希望再見到你,既然俞總能狠心的對她不管不顧,我想以寧寧的性子也是要和你斷干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