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呈打來電話。
陸衍舟親自開車,已經上了高速。
“你助理都到了,你人呢?”
“我早上到。”
“在開車?”
“嗯。”
“嘖嘖,真是紅顏禍水啊。”
又是這個詞!
陸衍舟,“等你遇到生命中的這個人,就明白了。”
司景呈不屑,“秀恩愛?”
“我只是告訴你最真實的感受。”
“一個女人而已,阿舟,別忘了我們的大計。”
“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程總明天會按照約定見面,你們談吧。”
讓司景呈這樣的大將去請一個海盜,也確實抬舉了。
為了秦汐,陸衍舟甘愿欠司景呈一份情。
他不是不能和程遠山硬杠,而是怕有后顧之憂。
利落的解決,更好。
翌日京城。
陸衍舟長途跋涉,六個小時終于抵達。
天剛剛亮,他還能找個地方洗漱換衣服,再不慌不忙的吃早餐。
他給秦汐發信息。
「抵達,放心。」
秦汐這一夜輾轉難眠,少女的情懷是青澀的。
左右她也不過二十來歲,還很年輕,怎么可能不被感染呢。
她看到了陸衍舟的態度,包容,還有愛。
她想,他那三年肯定是被陸家人逼的吧。
裝作不愛她,她才能好好的。
秦汐不是傻子,有些東西也清楚。
只是,他們今后的路也很艱難。
她在想,要什么時候,以什么樣的方式和陸衍舟一起出現在陸家人跟前。
陸振國會掀桌吧。
高芷蘭大概會罵她不懂事,再也裝不了溫婉賢淑,慈母的偽裝徹底撕碎!
陸夫人也會罵她不要臉,會把她從陸家趕出去。
……
這些秦汐都不怕,其實她也有點利用陸衍舟。
一直想找機會和陸家撕破臉,這也算個機會吧。
秦汐秒回陸衍舟信息,「晚上我等你回來吃飯,露臺上的青菜炒一盤沒問題。」
「好。」
兩人沒有太多肉麻的話,都是生活的點點滴滴。
畢竟這三年,他們也沒有多少言語。
陸衍舟這人惜字如金。
秦汐看到這個字,便開始讓阿姨準備。
陸衍舟的口味她是最清楚的,他們的愛好差不多,喜歡清淡的食物。
只是偶爾,秦汐會放縱的吃一頓火鍋烤肉。
這不是一頓飯,而是對愛人的期待。
京城陰天,跟人的心情一樣。
程遠山見到陸衍舟,殺氣騰騰。
司雨綿跟在他身邊。
程遠山冷笑,“還帶個小蘿莉,有種啊陸少。”
“既然你有白月光,何必在乎朱砂痣!”
陸衍舟眉眼冷峻,氣勢壓人,“程總退隱江湖多年,殺氣還是不減啊。”
“過獎了。”程遠山到底是血雨腥風里爬出來的,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血氣始終存在。
“可惜啊,殺人償命,程總,現在是法治社會。”
“哈哈哈。”程遠山笑了,“殺人?陸少跟我開玩笑吧,我可是良民。”
“殺人未遂,也算。”
“證據呢?”
程遠山大概也沒想到,這么快就被對方掀了底。
這個陸衍舟,年紀輕輕,倒是有兩下子。
“我是沒想到程總也是個情種。”陸衍舟敲打他,“可憐了程夫人忠肝義膽,癡心一片,知道程總這么做怕是要失望傷心。”
程遠山不屑的揚唇,眼里的殺意更濃。
“這是我的家事,還輪不到陸總插手。”
“我只是好心給程總提個醒,別辜負了身邊人。”
“不需要。”
兩人的氣氛劍拔弩張,又是挑在陰暗的地方見面,有點恐怖。
司雨綿下意識的鉆到陸衍舟身后,“阿舟哥哥,那個人好兇,要不,我們給哥哥打電話吧!”
她在陸衍舟面前,總是乖巧可愛的模樣,如同一只小綿羊。
“你去車里等我。”
“不要,我不能丟下阿舟哥哥你。”司雨綿沖鋒陷陣,“喂,你這個死老頭子,知道我是誰嗎?”
她這么罵,陸衍舟也沒阻止。
需要厲害的人來制壓程遠山。
被一個小丫頭片子吼,程遠山臉上掛不住,危險的瞇起眼就要動手。
“程總,君子動口不動手,她只是個小丫頭!若是您今天動了她,想必程總的好日子也到頭了,我們也不必在這兒廢話。”
程遠山可不吃這一套,“你唬我,以為我是被嚇大的?”
“她是司家千金,司少嫡親的妹妹。”
程遠山:……
大概不信陸衍舟會攀上司家千金。
畢竟陸家在京城還排不上號。
其實背地里,陸家在京城的那些操作,早就在富人圈傳開了。
他們陸家是隱形權貴,可不像程遠山這種靠血氣殺出來的江山,跟暴發戶似的。
即使有幾個錢,也上不了臺面。
今兒要不是司景呈的面兒,他還準備不來,拿捏陸衍舟這個新秀。
但是程遠山也不是吃素的,瞬間露出一番嘲笑,“所以呢陸少,軟飯好吃嗎?”
司雨綿:……
她也想阿舟哥哥吃軟飯,可硬塞給他,他也不屑吃啊。
陸衍舟便不再動口了,直接一招鎖住程遠山的喉,命脈所在。
程遠山怔住,難以置信。
一個小年輕出手如此之快。
更氣憤的是,他竟然沒有出手的機會。
難怪派去的殺手都命喪當場。
“程總,慎言。”
程遠山輸了,輸得有氣勢,“說吧,你的條件。”
“你的雪娜飛廢去一雙腿,這事兒就算了。”
一雙腿,她的人生算是毀了,一輩子都得在輪椅上度過,再也不能出來興風作浪。
她加害秦汐在先,本來娛樂圈的事女人之間較量便罷了,雪娜卻不甘心,在程遠山耳旁吹枕頭風,要殺了秦汐。
殺人,程遠山又不是第一次做。
他和雪娜在興頭上,愛極了她,自然她說什么就是什么。
更何況,雪娜也是被秦汐害得很慘。
“不行!”程遠山絕不答應。
“程總。”陸衍舟刺入他喉的力道更深了些,“我不是在和你商量,是命令。”
“你有妻有子,你該感謝我幫你除去這個禍害,現在打電話,我要馬上聽到雪娜雙腿殘疾的消息。”
司雨綿只覺得陸衍舟帥呆了。
小綿羊躲在暗處偷偷拍了好幾張照片。
這樣的情形,堪比大片啊。
只是,阿舟哥哥為秦汐那個賤|人出氣,實在是可氣!
司雨綿當然要裝出大度的模樣,也是她死纏爛打的要過來。
程遠山這才知道,被掐住了真正的命脈,“你把我兒子怎么了,陸衍舟,你應該知道我的性子。”
對敵人絕不手軟,報復的手段慘無人寰。
“我沒程總那么糊涂沖動,您兒子好好的,不過,程總要是不配合,那就不好說了。”
陸衍舟在笑,可那笑仿佛淬了毒一般,折磨人心。
程遠山不敢拿兒子的性命開玩笑。
他就那么一個兒子,還是程夫人用命生下來的。
他們夫妻多年,程戴麗對他真的沒話說,他在外面胡來程戴麗一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直到他和雪娜糾纏在一起,事情就變了。
雪娜懂他,又風情嫵媚,程遠山愛她愛到昏了頭。
還和雪娜一起設計怎么陷害程戴麗。
不過在這之前,雪娜先要秦汐死!
程戴麗也算躲過了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