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呈聽后想摔杯子。
陸衍舟早就準備好了說辭。
別看司景呈權勢滔天，其實是個四肢發達的物種。
他動動嘴皮子，司景呈就妥協了。
“你再說一遍試試，是想玩絕交？”
陸衍舟神色不變，“就算找到你妹妹，也不能保證她還是單身吧。”
“說的什么話，你這是咒我妹妹呢，她今年才二十多一點，只比綿綿大兩歲，她還能這么早就嫁人？”
“那可說不好，愛情不分早晚。”
“反正答應我的事，不能反悔。”
“我也配不上她啊，心里有另外一個，天天同床異夢？”
“你！”司景呈臉色鐵青，“行，你別后悔。”
他生氣了，后果很嚴重。
陸衍舟悠閑的憑著茶水，繼續和秦汐聊天。
不多時，她發了一張照片過來，是和COO的工作人員一起吃海鮮自助餐。
這家店在京城算高檔的，秦汐在創業初期，還算大出血了。
她和陸衍舟打趣，「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陸衍舟，「這家店我有會員，我都沒怎么用，你直接報我賬號。」
而在這之前，陸衍舟已經查到了她所在的店，又打電話給店員充值了五萬。
五萬是金卡會員了，還送了飲料和酒水！
秦汐，「……」
「我在京城很多地方都有卡，有的是別人送的，過陣子你回來，我把這些卡都給你。」
秦汐喝著飲料，聽著周圍的嬉笑聲，不知道該拒絕還是接受。
陸衍舟又回了句，「這些卡對我來說也沒多大的用，你知道，這種級別的餐廳我來的很少。」
「你用也算給我幫忙了。」
金卡會員不僅送酒水和飲料，還送新鮮的蝦和生蠔，還有十二只大閘蟹，一份清蒸，一份做了香辣。
秦汐都沒答應，那服務員已經把他們的贈送品送上桌。
“哇，這么多東西。”
“天吶，香辣蟹我的最愛。”
“我就愛清蒸的。”
“汐姐，你好大的手筆啊，這服務也太好了吧。”
“味道也絕，這大閘蟹我能全部干完。”
“去你的，你都干了我們呢！”
“哈哈哈！貪心不足具象化了。”
服務員又禮貌的走到秦汐跟前，彎著身問，“秦小姐，這邊的會員贈送已經全部上齊，您還有什么需要嗎？”
秦汐不想接受也不行了，肯定是陸衍舟打電話說了。
“沒有了，謝謝。”
今天大家吃得挺開心。
大胡子端著酒杯湊過來，“COO的代言是很有含金量，但是他們的銷售在M國是排在第三的。”
這個秦汐也知道。
因為價格太高了，一年的廣告費就是好幾個億，還有其他各種宣傳和流量。
大胡子還告訴她一個內幕消息，“其實COO在M國沒賺什么錢，就是名氣大。”
“這次他們用你，也是想節約成本。”
秦汐是歷屆代言人中價格最低的。
簽合同的時候她就知道，COO也說明白了。
秦汐不介意，她需要的是流量，這些不在她的管轄之內。
不過她還是要感謝COO的攝影師，和她說這些。
“我有個同學在舒田做CEO，聽說今年也要換代言人，我覺得你挺合適的，一會兒我向他推薦你。”
“真的嗎，太好了。”
“你都拿到了COO的代言，這事兒八九不離十了。”
“謝謝，謝謝。”秦汐一連干了三杯，“胡攝影師，太謝謝你了。”
舒田是一款老國貨，熱度幾十年如一，且品牌過硬，幾乎零差評。
舒田主推沐浴露，洗發水，洗衣液，套裝保養……
他們靠的是口碑，在全國銷量從沒下過前三。
“你先別急著謝我，這個也得你自己爭取，我只能起到舉薦的作用。”
“你愿意舉薦已經很好了。”秦汐又敬了他一杯，“一次合作，終生朋友，以后我們還有機會的。”
大胡子也樂意為美女服務，“我也希望我們還有機會合作，畢竟誰都喜歡美女。”
……
秦汐到家的時候喝多了，陸衍舟還在高速上。
高芷蘭把手機都快打爆炸了。
陸老太太病危，陷入昏迷，醫生讓家屬做好準備。
電話打到秦汐手機上，她喝多了酒整個人搖搖晃晃的不穩。
“汐汐，不管怎么樣，她也是你奶奶，回來送她最后一程吧。”
秦汐剛到公寓門口，還沒開門。
奶奶？
最后一程？
她不清不楚，呼吸加重，癱倒在公寓門口。
手機從秦汐手里滾落，只剩下高芷蘭的聲音。
“汐汐，喂，汐汐……”
“你在哪兒啊汐汐，我跟你說話你聽見沒有。”
秦汐只覺得周圍很吵，煩不勝煩。
摸到手機后她直接扔了，徹底杜絕了這種煩。
公寓的門打開，謝婉寧一出來，秦汐就將整個人掛到了她身上。
“唔，親愛的……累。”
她身上的酒味過于濃烈，整個人早分不清東南西北，謝婉寧心疼壞了。
明明這些都是她和Kevin的工作，怎么讓秦汐自己上了！
小陶也趕緊過來幫忙，又是給秦汐擦臉，又是喂她水喝。
還給她去廚房煮了醒酒茶。
秦汐喝了水吐了。
她很少喝得這么醉，已經斷片兒了。
謝婉寧看著都要哭了。
沒想到她們有一天會一起打拼，陪那些臭男人喝酒應酬。
怎么著都要被那些肥頭大耳的男人占些便宜。
今天謝婉寧也喝了一點酒，要不是Kevin替她擋著，估計她會醉死。
可結果并不如意，對方嫌他們公司太小，資源不考慮。
他們一頓飯白請了，還自帶酒水不算。
Kevin說，“沒關系，如果有那么容易，所有人都去當老板了。”
謝婉寧知道不容易，卻不知如此艱難。
以前她多清高啊，不管多大的老板，豪橫的資源她都不屑一股。
當時她在想什么啊。
如果當初她抓住所有資源，說不定就和雪娜一樣的級別了。
雪娜雖然廢了，但是她的粉絲還是很給力了，每天都有問候，還說要等康復，看她新劇。
一個失去雙腿的人，娛樂圈算是出局了。
陸衍舟的電話打斷了謝婉寧的思維。
“陸衍舟？”
“汐汐呢，汐汐有沒有跟你在一起？”
“她回公寓了，晚上喝得有點多，剛剛已經睡下了，你有事嗎？”
“我奶奶病重，她得回一趟江城。”
“陸老夫人？”
“嗯。”
“可是她……”
陸衍舟已經意識到不妙，“你把手機給她，我聽聽她說話。”
謝婉寧心里咯噔下。
就怕秦汐說什么不堪入耳的話，今晚到底發生了什么，有沒有被人欺負。
“她喝得有點醉，說不了話。”
“給她！”陸衍舟的語氣不容置喙。
仿佛只要謝婉寧拒絕，他就會從手機里跳出來！
有些人天生就有這樣的魄力。
謝婉寧走進房間，把手機貼在秦汐耳旁。
“汐汐，汐汐，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秦汐渾身難受，頭疼，胃脹，各種不適。
聽到耳旁的聲音，只覺得煩悶頭頂。
一只手突然橫過來，謝婉寧的手機也被她砸在地上。
謝婉寧：……
手機那頭的陸衍舟：……
他已經到了江城，現在折回京城找她不太現實。
那么就等先看奶奶再派直升機過去接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