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郭楚辰的催促下秦汐很快移開視線,帶著少年離開。
陸衍舟就站在那兒,她從他身邊越過一秒都未曾停留。
她對誰都好,唯獨對他沒有這份耐心。
兩人就選在了附近的小吃店,郭楚辰很懂事的只要了一碗牛肉面。
秦汐為了保持身材,要了一份羊肉湯。
“哇,這面也太香了,絕啊,姐姐。”
郭楚辰瞥到依然站立在樹下的男人,身高腿長,氣場強大,即使在夜色中也無法讓人忽視,他極其煩躁,卻還是不表現出來。
“姐姐,來一口試試。”他把面條拌勻,然后用筷子攪起來送到秦汐嘴邊。
“我有湯就夠了。”
“你吃一點嘛姐姐,真的很不錯呢,你太瘦了。”郭楚辰又開始撒嬌。
秦汐給他弄了點辣椒油,“你吃吧,你長身體,多吃點,面條可以免費續的。”
其實她的余光也可以看到面館外面的陸衍舟,他明目張膽的看她,秦汐倒是不自在了。
有些話,大概要當面才能說清楚,不過秦汐現在沒心思。
她忙了一天沒怎么吃飯,就想好好坐下來喝口湯。
聞到牛肉面的香味她怎么可能不想吃呢。
羊肉湯很鮮,但是她更喜歡牛肉面。
“姐姐。”見秦汐心不在焉,郭楚辰嗦完面低聲問,“他在外面等你,有什么話你們出去說吧,我沒事的。”
雖然說著識大體的話,可那神情就像是被人拋棄的寵物。
哎,怎么會有這么可愛的男生,真的很治愈。
尤其是秦汐在低谷期。
“沒事,不用管他,我們吃我們的。”
這頓飯秦汐和郭楚辰吃了快一個小時,她好不容易坐下來,自然要慢慢品嘗,哪怕只有一碗湯也要吃出山珍海味的感覺。
陸衍舟也在那里徘徊了一個小時,秦汐都佩服他的定力。
他并不是一個脾氣很好的人。
今天真是意外。
兩人一起出去,秦汐打算在附近給郭楚辰找個酒店住兩天,等他想明白了自然就回去了。
小孩紙嘛,喜歡玩離家出走的這一套。
誰知,他們剛出來,陸衍舟就遞給郭楚辰一張房卡,“三天的房錢已經扣了,就在對面,你直接過去。”
這招絕殺。
郭楚辰瞪他,“我干嘛要聽你的,你是我的誰,要給我付房錢?”
“你姐夫。”
郭楚辰:……
秦汐:……
“別聽他的,我帶你回去。”秦汐拉著郭楚辰往公寓走。
郭楚辰把房卡扔給陸衍舟,“抱歉了陸總,這個可能不需要了,我姐姐帶我回家哦!”
表情那叫一個欠揍!
陸衍舟也不惱,他闖的禍就得扛。
這三天他一直在外出差,也沒聯系秦汐,就想看看她會不會主動聯系他。
結果是扎心的。
即便扎心他也認了,出完差就來了京城找她。
找到人便看到她和郭楚辰在一起!
陸衍舟忍著想干架的沖動,就在面館外面等啊等,把這一輩子的耐心都用盡了,終于等到她出來,結果又聽她說,要把小奶狗帶去公寓。
她這么隨便?
什么人都往家里帶!
陸衍舟也把車開到小區,就在樓下等著。
他什么都不說,就這么等著,反正最要緊的事情忙完了,他有時間。
秦汐帶著郭楚辰上樓,他第一時間跑到窗邊,看到陸衍舟的車。
靠,這個死男人,怪會玩死纏爛打的。
“姐姐,他跟來了。”
秦汐給他倒茶,都懶得證實。
“姐姐,你真不打算下去……”
咔擦,門開了。
幾人面面相視,謝婉寧和裴澈看到郭楚辰訝異不已。
“好嘍,姐姐哥哥好。”
郭楚辰的嘴是真甜,人也熱情。
和陸衍舟完全是兩種不同類型的人。
謝婉寧把秦汐拉到一邊,“咋回事啊,你帶個帥哥回來,睡哪兒?”
“誰說他要睡在這兒了,一會兒我就安排他。”
“他是誰啊?”
“郭導的兒子,離家出走了。”
謝婉寧唏噓。
天吶,郭導的兒子,那他們豈不是又有資源了。
客廳這邊,裴澈看到郭楚辰自帶敵意。
畢竟他是向著陸衍舟的。
裴澈上來時并沒有看到陸衍舟,他第一時報備。
「哥,不得了了,嫂子帶了個小奶狗回來!小奶狗又高又年輕,嫂子寶貝的很吶。」
「哥,你到底在忙什么,再不出現嫂子就要被搶走了。」
其實裴澈住在這兒也是陸衍舟授意的,可以幫他照顧秦汐,有什么情況也好第一時間報備,以免造成不必要的傷害。
陸衍舟,「我在樓下,我現在上去,你給我開門。」
裴澈愣了那么幾秒,「哥,你坐火箭來的?」
「你猜!先開門。」
裴澈開門的瞬間,秦汐和謝婉寧也從房間說完悄悄話出來,本就不寬敞的公寓多了幾個男人顯得更加擁擠了,氣氛也變得古怪。
謝婉寧愣了半晌,陰陽怪氣的調侃,“陸總,您不會也是來借宿的吧?”
陸衍舟無視其他人,徑直走到秦汐跟前,不由分說的拽住她的手腕,“我們找地方談談。”
“我們沒什么好談的。”秦汐掙扎。
郭楚辰要過去幫忙,被裴澈絆住了,“郭公子,我哥和嫂子的事情你管不著!”
兩個男人很快扭打在一起。
謝婉寧忙著勸架,陸衍舟強行把秦汐從公寓拽出去。
“陸衍舟,你放開!”
“放開我!”
秦汐也是憋著氣兒的,這些日子的酸和痛憑什么咬在見到他的那一刻一筆勾銷。
愛情的苦,她嘗夠了。
“你確定要在這兒喊,驚動所有鄰居來看熱鬧?”陸衍舟一句話便讓她閉了嘴。
“好,我不吵,你先放開,我們有話好好說。”
“我不聽你騙。”
秦汐:……
陸衍舟緊攥著她的手腕,深情對視,“汐汐,這些日子我很忙,你是怪我沒聯系你?”
秦汐一聽這話不知怎的就有種想哭的沖動。
她還是太弱了。
深吸口氣,她強憋著酸楚冷聲道,“我怪你做什么,大家都是成年人,忙得很,不聯系了就默認分手。”
“分手?”陸衍舟臉色陰沉如雨,力道加大。
秦汐的手腕感覺要斷了,下意識的呲了聲。
陸衍舟并沒有松,而是盯著她看,“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嗯?”
無疑是憤怒的。
秦汐也爆發了,她眼眶濕潤泛紅,“陸衍舟,我是你的誰呢!”
“莫名其妙的冷暴力我,你是不是覺得很爽?你把我當什么了,想要就要,不想要的時候就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