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終秦汐都沒給陸衍舟回過消息。
這種事情,等解決了查明了當面才好說。
她把薛剛約在一家安靜的會所。
兩人沒說幾句話就開始喝。
薛剛最近也挺不順的,徐露的事,男一號的時間安排,還有資本家的塞人。
就這些,很難讓他的思路打開。
一個好的導演,必須遵從自己的本心拍劇,可他已經許久沒有這種體驗了。
“在你被頂上熱搜時我就知道了結果,果不其然,沒一會兒就有人給我打電話,要求把你的角色換掉。”薛剛苦笑。
這樣的事情見怪不怪,現在只要某個藝人出事,他的作品就會要求被下架,藝人就要賠償,那才是真正的倒霉。
資本家也懂得及時止損。
秦汐和他的酒杯碰了下,她眼神真誠,沒有絲毫的浮躁,“薛導,感恩遇見,不管結果如何,我都會努力的做自己。”
“你這么想就對了,不是有句話么,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你努力了,剩下的就交給命運吧。”
酒逢知己千杯少,秦汐今晚是帶著誠意和薛剛喝的,事后兩人還在包房里K歌,嗨到了半夜。
隔壁包房,陸衍舟的耳膜都快震碎了。
情緒需要發泄,他比誰都清楚,可用這種方式……別人受罪啊。
秦汐被陸衍舟帶走的時候是凌晨兩點,她似乎認出男人來了,對他又捶又打,還罵。
“陸衍舟,你個沒良心的……”
“我怎么就喜歡上你了。”
“難受,唔,太難受了……”
前面還動聽,到后面……愛上他難受,還吐了!
男人的臉堪比六月的陰雨天。
他把人扛在肩上,大步走出會所。
秦汐本就喝多了酒,被他這么扛著胃里翻江倒海,頭也暈。
“唔!”
那種惡心感更濃了。
陸衍舟吼她,“你敢吐試試。”
結果,唔!
吐了。
喝酒的女人膽子是真的大。
陸衍舟又把人放下來,秦汐撐著一棵樹吐的翻天覆地。
心情不好喝酒一喝一個醉。
陸衍舟就在一旁看著她,給她錄視頻。
必要的時候他會拿給她看,看她以后要不要喝這么多!
“唔!”
秦汐恍惚的轉過身,只覺得面前的男人熟悉,她看不清他的臉,“你……你站在那兒做什么,過,過來扶我啊。”
她以為還是在KTV呢,是服務生在服務他們。
“去,把你們這兒的酒都,都……”
陸衍舟臉色鐵青,長臂一伸把人撈進懷里,大掌在她臀部用力掐了下。
秦汐驚呼得差點跳起來,“你,你……”
濃郁的酒味襲來,陸衍舟都快醉了。
都說和喝醉的女人無道理可講,他偏要給她上課。
“我是你的阿衍哥哥。”
秦汐:……
陸衍舟雙手落在她的肩頭,目光犀利的盯著她通紅的小臉,聲音冷厲如冰,“給我站好了!”
秦汐愣住,不知所措。
她想站好,可身形不穩,搖搖晃晃。
“秦汐,別給我來這一招,站好!”
陸衍舟不是一般的生氣。
這個女人本事大著呢!
出了這種事還想著自己解決,她不會天真的以為撤掉熱搜是俞華文的一舉之力吧?
雖然他和俞華文都懷疑還另有其人,他們各方勢力的施壓才會有這種效果,但是沒有他的助力和果斷,這時候的秦汐已經被人肉出來了。
不知天高地厚啊。
“阿,衍,哥哥?”
秦汐打了個酒嗝,路燈下,她雙頰泛起如晚霞般醉人的酡紅,雙眸蒙上一層薄薄的水霧,迷離而又嫵媚。原本束起的發絲,此刻有幾縷俏皮地垂落在臉頰邊,隨著她微微晃動的腦袋輕擺。
真的是很招男人的一面。
陸衍舟都懷疑薛剛對她動手動腳。
除非不是男人!
“哈哈哈!”秦汐突然大笑不止,如同瘋了一般的往前走,嘴里念念有詞。
她被這個人傷透了心,被人提到這個名字,心臟就好像撕扯一樣的疼。
眼淚也順著眼角滑落,前方沒有目標,她就這么走,仿佛一條沒有盡頭的路。
陸衍舟就跟著她,想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看她這樣,他心里又何嘗好受。
他們鬧得太久了。
“汐汐。”
最終在十字路口,眼看她即將要沖紅燈時,將人拉了回來。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陸衍舟氣得心臟都要裂了,“不要命了是不是?”
“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任性了,難道你不管你爸爸和哥哥了嗎,要是你出事,他們怎么活?”
男人的吼聲在寧靜的夜很是刺耳,秦汐就站在那兒,淚眼婆娑的望著他。
真的是阿衍哥哥嗎?
她伸出手觸摸他的臉,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陸衍舟心臟都快跳出胸腔,剛才的這一幕太過于驚險,差點被撞!
他握住她的手,“汐汐,跟我回去,好嗎?”
秦汐的腦袋嗡嗡作響,哭得如同一個孩子。
后來她倒在陸衍舟懷里不省人事。
終于,也鬧夠了。
舟山別墅。
陸衍舟把人抱回來時,高芷蘭還在打電話。
是陸振國。
眼看兒子回來,她壓低聲音,“我改天謝你,這件事你辦的很好,算你有點良心。”
“芷蘭,別改天謝我啊,現在我就可以來京城,我們好好的聊一聊,畢竟夫妻一場,沒什么不可以談的。”
“兒子回來了,就這樣。”
高芷蘭霸氣的掛了。
說實在的,她也沒想到陸振國真有這本事,關于秦汐的黑料這么快就在網上消失盡殆,包括那些不好的惡言惡語也一同毀滅。
高芷蘭跑出去,看到兒子抱著秦汐回來,“哎呀,這是怎么了?”
“汐汐喝多了,我先抱她回房間,媽,您也去休息吧。”
“讓阿姨弄點醒酒湯吧,這……看樣子醉的不輕啊。”
高芷蘭心疼。
同為女人,各有各的難。
她最多的還是愧疚,如果不是她當初對秦汐挑三揀四,這孩子也就不會步入這個圈子,哪里還有后面這些糟心事呢。
她就是公主命,偏偏被他們逼成了這樣。
高芷蘭眼眶濕潤,吩咐阿姨準備清淡的吃食和湯。
至于樓上房間她暫時不方便打擾,等到一定的時機再把吃的送上去。
高芷蘭想到一句話,酒后亂|性。
說必定過了今晚,她能抱孫子呢!
呵,也是個機會呢。
想著她又吩咐阿姨,“湯里多加點補料,這孩子太瘦了。”
最好是喝了以后讓兩人都克制不住,水到渠成。
這一夜秦汐倒是瘋夠了,但是公司其他人可就苦了,Kevin和小陶奔走在醫院等消息,務必要拿到宋攝影師的手機。
謝婉寧為了保住秦汐,這一晚可謂是被俞華文瘋狂索取。
一頭餓了許久的狼,可不是一星半點就能填飽肚子的。
即便是飽了也有種食髓知味的感覺,仿佛永遠不知道膩味似的。
俞華文很不喜歡這種感覺,似是被控制了一般,不由自主的先照顧她的情緒。
所以在謝婉寧還未醒時,他先離開了。
聽到關門聲,謝婉寧掀了掀眼皮繼續睡。
她實在是困,累得渾身軟乎乎,沒有絲毫的力氣。
這個男人還是和以前那樣瘋,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