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
秦汐身邊是兩個魔鬼。
她大汗淋漓,氣氛極度緊張。
她知道,這些亡命之徒不會聽信她所謂的花言巧語,只能勇敢的拼一把。
秦汐看到車門已經反鎖,如果跳車得先把門鎖打開。
“兩位大哥,你們急什么!”她想用慣用的伎倆拖延時間,給自己爭取機會。
秦汐聲音很嗲,她自己都快惡心吐了。
但是為了活命,必須這么做。
嘿嘿嘿。
是,這兩個男人都是亡命之徒,不稀罕女人投懷送抱。
他們就想立馬壓在她身上狠狠的發泄。
“我先把衣服脫了,你們愿意怎么玩就怎么玩,反正我也空虛很久了。”
說著,她便開始脫身上的外套,纖長雪白的脖子,一路往下,那傲人的風光隔著布料早已讓兩個男人血脈噴張。
帶勁兒啊。
壓著他的男人已經開始解皮帶扣,金屬碰撞的聲音讓秦汐頭皮發麻。
她觀察了下外面,不算明亮,這里還不是繁華區,離機場還遠。
秦汐閉了閉眼,感受這場即將落下的暴雨。
陌生的男性氣息漸漸逼近,秦汐想吐。
那股子臭味她一刻也受不了。
“小騷|貨,我來了,讓我好好疼疼你。“開車的司機已經心癢難耐,“哥,我開穩定,你就……“秦汐:……
這兩人就想把她在這兒弄死。
漸漸的,秦汐感受到了光亮。
不能太亮,他們會找到她。
就在男人壓著她要親上的那一刻,秦汐用盡全身力氣,抬腿朝綁匪的要害踢去。
正沉浸在美妙幻想中的綁匪哪里有任何防備,秦汐的這一腳足夠他斷子絕孫。
他幾乎瞬間起身,抓著命根子上躥,結果頭又撞到了車頂,趁著他暈厥的空擋,秦汐又連續朝他踢了幾腳,從他的衣服兜里摸到了那把匕首,一刀刺向男人的大腿,第二刀……
綁匪發出殺豬般的慘叫,鮮血濺到了秦汐的臉上,她像是殺紅了眼,直到綁匪求饒。
“姑奶奶……”
另一個開車的綁匪見狀,停下車就要來和她干架,她被拖拽出來,男人沖上來對著她的腹部就是一腳,劇烈的疼痛讓秦汐幾近昏厥,可她緊咬下唇,沒有發出一絲求饒的聲音。
綁匪惱羞成怒,開始對她拳打腳踢,“臭娘們兒,挺能耐啊,看我今天不要你死!”
周身的環境是黑暗的,她隱約看到一個坡,如果能這么滾下去就好了。
秦汐的臉上,身上都是痛意,她再厲害也斗不過一個強壯的男人,加上對方是下了死手的,秦汐感覺自己的手都快被擰斷了。
但即使這樣,她也不曾放棄。
手里的匕首握緊,又一次刺向了綁匪。
“啊!”
“媽的!”
男人一腳踹上她,秦汐的身體往后一倒順勢滾了下去。
秦汐故意不停的往下滾,上面的聲音漸漸遠離,停下來的那一刻,秦汐尚有意識,整個人都麻木了。
今晚繁星點點,她的運氣不錯。
匕首還在手心,可以防身!
這場戰爭她贏了!
……
秦汐醒來時人在醫院,照顧她的是謝婉寧。
姑娘眼睛紅通通的,一看就是哭過。
看到秦汐醒來,她忍不住抽噎的罵,“你怎么能這么勇呢,你說你逞什么能!那是兩個殺過人的綁匪啊,萬一你打不過是不是就沒命了。“也只有關心你的人才會這般數落。
秦汐慶幸自己還活著。
“我,我睡了多久,是誰把我送到醫院的?”她整個人都很虛弱,拼搏了半夜,這會兒都恍惚著。
“睡了一天!還能是誰,當然是陸衍舟,你跟著他就沒好事兒。”
“沒有他,可能我早死在那兒了。”
“你對他可真是真愛,不是他,你也不至于遭這份罪。”
秦汐實在是難受,也懶得費力氣反駁了。
“對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閆梓醒了。”
“真的!!”
“嗯,今天中午醒的,但是后期的費用很高,我們得爭取要賠償。”
秦汐感嘆,“醒了就好,只要人還在就不怕。”
“是啊,這下閆家的算盤打錯了。還好你提醒了我們,找人加強防范,否則閆梓真的會被扼殺在親人手里。”
什么親人,這樣的親人連陌生人都不如。
閆梓也是命苦,攤上這么一家人。
難怪她性格沉穩,不爭不搶,她沒有強硬的后臺,只能小心翼翼,怕得罪那些權貴,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謝婉寧握住秦汐的手,“我們啊也算是經歷過生死了,汐汐,這一路的坎坷,我們一起走。”
“嗯。”
不管遇到什么困難,他們都不會放棄這條路。
謝婉寧,“綁匪已經抓住了,但是他們供出來的人和事跟陸昭沒有半點關系。”
就連謝婉寧都知道陸家的丑事了,說明陸衍舟也不顧陸家的顏面。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他們要維護好自身安全。
謝婉寧給她削蘋果,“陸衍舟也受了槍傷,你們倆啊也是同病相憐。”
事情告一段落,秦汐只想好好休息,接下來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還好,她只受皮肉之苦。
深夜,謝婉寧回京了。
公司有太多的事情等著她,小陶根本搞不定閆梓的家屬,還有劇組的賠償問題,他們得去談。
Kevin要負責其他資源和藝人,是沒時間攪合在這種事情里的。
秦汐只求薛剛不要給她打電話通知拍戲。
結果,她怕什么來什么。
薛剛打電話來了。
“明天上午,你的戲,早點過來。”
秦汐問,“是拍之前和徐露的那場嗎?”
“嗯。”
“薛導,能不能先換一場?”
徐露有意搞她,不管拍多久這場戲都不會過,耗下去,浪費人力資源,她也吃力不討好。
得想個辦法。
薛剛怎么不頭痛呢,這是兩個女人之間的戰爭,卻偏偏扯上他!
再這么下去,這部劇還上不上映了。
愁死!
“你以為我不想嗎,哎……”
這心情怎一個‘難’字了得。
秦汐也知道薛剛的難處,她道,“如果這個事一直不解決,薛導,這場戲難道要一直卡在那兒?”
“哎,所以我也在想辦法。”
“其實我這兩天不太方便,受了點傷……”
“你怎么了?”
“都是皮外傷沒大問題,我現在就想把這場戲過了!能不能明天下午開拍,你想想辦法,我盡量把這場戲過了。“薛剛當然相信她,秦汐情商很高。
“薛導,其實我們都知道,徐露和司雨綿抱團了。”
“司小姐跟你有過節?”
“對。”
“哎,那就很難辦了。”
這個人比徐露更難搞。
一開始薛剛把秦汐弄來劇組還以為撿了個寶,誰知是個麻煩。
她長得太漂亮,總會招人嫉妒。
加上陸衍舟是她男朋友,司小姐對陸總的心思薛剛看得出來。
麻煩更大了。
“薛導,您不用太擔心,這個圈子就這樣,比起宮斗毫不遜色,您也不是第一次見識了。”
也是啊,人只要紅了就遭人嫉妒。
徐露也是一樣,麻煩精。
薛剛的性子就是如此,很容易被挑撥。
秦汐剛和他通完話,陸衍舟來了,他站在門口,一雙幽深的眸別有深意的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