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世卻是定定地看著沐九月的臉,突然說道:“知道我為什么喜歡你嗎?”
“你有病!”
“你那桀驁不馴的眼神,簡直殺我!”于世將自己的脖子湊到了沐九月的眼前,說道:“你是不是特別想砍死我?來,往這邊砍。死在你的手里,我愿意!”
“你他媽……”沐九月粗暴的一腳踹開他:“跟老子玩病嬌?”
于世被踹飛了出去,跌坐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于世病態的笑了:“真好,呃——”
彎刀抵在了他的喉嚨處,一道淺淺的血線,驟然滑下。
只要沐九月再往前送半分,于世的腦袋就會掉。
“別這樣。”于世抬眸跟沐九月對視:“疼。”
沐九月手指剛要動,身后傳來了衛烈的聲音:“阿九,等一下!”
沐九月姿勢不變,回頭看向衛烈。
衛烈被她看的腳步一頓。
難怪于世會被沐九月迷成這樣,沐九月動手的那一刻,眼神確實是很絕。
就算是他,都很難抗拒她的魅力。
“于世不能死。”衛烈意簡言賅的說道:“他是于家獨子。他如果死了,中部庇護所必會跟我們曙光基地殊死一戰。就算于家只占了三分之一,可是幾百萬對戰八十萬,我們勝算不大。”
“更何況,于少爺這次過來,是帶著誠意跟我們交易的。他知道你最喜歡黃金,所以帶了一船的黃金。”衛烈說完,又對于世說道:“于少爺,你說呢?”
于世眼睛一亮,他終于知道阿九喜歡什么了。
黃金是嗎?
他會給阿九很多很多的黃金!
“對!”于世點點頭:“我帶來了三百噸黃金。”
看在黃金的份上,沐九月這才放過了于世,將他從地上拉了起來,順手拍了拍他身上的塵土,一副好說話的模樣:“地上涼,站起來說話。”
于世還要發騷,衛烈搶先開口說道:“于少爺,我們曙光基地目前生產出來的磷粉還不是太多,但是我們還有很多超高性價比的物資,要不要考慮一下?”
“哦?什么物資?”于世順口問道。
“比如說成品的布料、橡膠輪胎、床品、窗簾、飲料、罐頭食品以及可以供一個人吃三十年的末世套餐。”衛烈每說一樣,于世的眼睛就亮一分。
“衛總真是讓我刮目相看。”于世終于不再粘著沐九月了,對衛烈說道:“看來衛總是打定主意,吃下我這一批的黃金了。”
談正事的時候,于世看著還是有點正常的。
“有何不可?”衛烈微笑:“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不如回去邊吃邊說?”
“好啊。”于世點點頭。
他剛要跟沐九月說話,沐九月一個眼神都沒給他,轉身就走。
于世剛要跟上,衛烈開口了:“于少爺,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撩撥她。”
“哦?”于世轉身看著衛烈:“為什么?”
“有一種人,只可遠觀,不可追逐。”衛烈拍拍于世的肩膀,也轉身離開了。
于世無聲的笑了。
怎么辦?
他更喜歡阿九了呢。
如果有一天真的要死,他寧愿死在阿九的手里。
三個人依次回到了宴會上,等在宴會上的人們,同時松口氣。
他們是真怕啊!
要是于世有個三長兩短,兩邊必定會開戰。
有人眼尖,發現了于世脖子上的血痕,忍不住問道:“于少爺,你脖子……”
“哦,沒事,讓蚊子咬了一口。”于世睜眼說瞎話:“被阿九一巴掌打死了。阿九,是不是?”
沐九月翻了個白眼,直接不搭理他,端著酒杯就去一邊,擺明不想理他。
林所長馬上過來活躍氣氛,跟于世他們瞬間把酒言歡,好像兩邊從來都沒有仇,都是相識多年的朋友似的。
沐九月不耐煩這種場合,露了下臉,就離開了。
雖然沐九月特別的不給面子,但是于世都沒有不高興,中部庇護所的人也就不好說什么了。
在林所長的周旋下,曙光基地算是跟中部庇護所握手言和,達成了合作的共識。
中部庇護所有人有黃金有各種稀缺資源。
曙光基地有磷粉有消毒劑有各種稀罕的工業品,還有半成熟的養殖業。
別看中部庇護所那么大,沒多少人搞養殖。
半年的酸雨,什么都養不起來,也就是于家的種植園是室內的,這才保住了。
而中部庇護所有錢人是真不少,他們也想吃的好點。
將近兩年的末世,他們囤再多的食物,也都吃的差不多了。
有錢人不愛啃泡面啃餅干,就想吃點新鮮的,所以在新鮮肉類方面的需求就比較大。
兩邊一討論,正好互補啊!
曙光基地提供磷粉、消毒劑、新鮮的肉類、末世前的工業品。
中部庇護所提供黃金、稀缺資源比如說錫鎳鉻銀銅鋁等。
于世在曙光基地呆了三天,沐九有躲了他三天。
不是怕他,是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一刀結果了他。
當衛烈送來三百噸黃金的時候,沐九月覺得自己忍氣吞聲,忍了三天,是值得的。
于世接連找了三天沐九月,每次都撲空,他打死都不會想到,沐九月為了躲他,干脆進空間種地去了。
最近空間給的獎勵越來越多了,不僅給了一塊稻田,還解鎖了鹽場,沐九月不是在種水稻就是在酷酷曬鹽。
好不容易挨到于世他們要離開了,沐九月這才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于世登船的時候,一步三回頭,最終還是沒有在人群中,找到朝思暮想的身影。
于世帶著不舍,終于離開了。
沐九月就跟解放了似的,報復性的各種溜達,把曙光基地每個角落都溜達遍了。
老侯都沒忍住,跟秦老師吐槽:“那個娘娘腔到底是啥意思?看上咱們家九月了?”
秦老師白了他一眼:“你才反應過來啊?那個娘娘腔是個同。”
“啥玩意?”老侯炸窩了,隨即反應了過來:“哎,不對啊!他是同,那跟九月啥關系?九月是女娃娃啊!”
“他又不知道。”秦老師回答:“九月多男人啊!我都被她迷的不要不要的。”
老侯說道:“那告訴他不就完了?他不就放棄糾纏九月了?”
“你懂啥?九月現在用男人的身份行走,會方便很多。如果讓于世知道了,那么中部庇護所的人都知道了,你猜他們會用什么手段對付九月?”秦老師嘆息一聲,說道:“女人在這個世界上,終究是比男人艱難一些。就算九月再強大,也會被人潑一身污水。我能理解她,衛總一直隱瞞她的真實身份,也是為了保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