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把這金蟾放在國庫里,用不了多久,國庫就會......
皇帝沒有繼續(xù)想下去,并且趕忙搖了搖頭。
不能這么想!
這是虞幼寧的金蟾!
虞幼寧他們都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金礦,并且把金礦交給了朝廷。
只要好好的開采,定然能得到不少的金子,沒有必要再貪圖這個金蟾了。
皇帝穩(wěn)坐皇位這么多年,深深地明白,不能貪心這個道理。
皇帝心中這么想著,眼神也漸漸變得清明起來。
“金蟾果然是名不虛傳!”皇帝贊賞,“幼寧,既然金蟾已經(jīng)認(rèn)你為主,那你以后可要收好了,別被人偷走了,也別輕易地被人給哄騙走了!”
雖然知道虞幼寧很聰明,可是金蟾畢竟是這樣的寶物,覬覦的有心之人定然不少。
虞幼寧再怎么聰明,也只是一個六歲多的小丫頭,還格外的貪吃,說不定就會被人用吃的給騙走,還是要多多叮囑才行!
聽到皇帝語重心長的話,虞幼寧有些好奇的看著皇帝,“皇上,你不要嗎?”
皇上被問得愣了一下,回過神來之后,直接反問,“幼寧為什么這么問?”
難不成他在幼寧的心中,就是這樣霸道的一個皇帝嗎?
正想著,就見虞幼寧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書上說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天下所有的寶物都是皇帝的......”
皇帝聽到這話,臉都要黑了。
這是什么人寫的混賬書?
有這樣的書流傳于世,被世人看到了,他的名聲豈不是全沒了?
等會兒一定要讓人去好好的找一找,將這些書全都找出來燒掉!
但這都是后面才需要做的事情。
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跟虞幼寧解釋一下,自己絕對不是那樣的人!
“幼寧啊,這世上可能有那樣的皇帝,但是朕絕對不是那樣的皇帝,你放心吧,你的寶物,朕不會覬覦,更會想搶的!”
“真的?”虞幼寧只覺得意外,眼中滿是驚喜。
“當(dāng)然是真的!”皇帝認(rèn)認(rèn)真真地說著。
他這樣子,就差拍著自己的胸口保證了。
看到皇帝這樣,虞幼寧臉上的笑容都比剛剛燦爛了,“皇上,你真是個好皇帝!”
皇帝,“......”
雖然是被夸了,可是心中的感覺,卻比之前還復(fù)雜了是怎么回事兒?
但不管怎么說,被虞幼寧承認(rèn)是個好皇帝,對他來說,終究是一件好事兒。
該說的事情已經(jīng)說完了,皇帝也沒讓他們繼續(xù)留下,很快就讓他們離開了。
不過,溫老元帥還是留了下來。
皇帝還要好好地詢問一下金礦這件事。
虞幼寧幾人從御書房里出來后,虞幼寧就急著回家。
家里還有個案子等著她回去審問呢!
萬一回去的晚了,娘親和爹爹等不及了,先審問了怎么辦!
娘親雖然不會這么做,但是爹爹卻不一定!
正在溫府中,和虞聽晚說話的溫時宴,突然就覺得鼻子有癢癢的,側(cè)過頭去打了一個噴嚏。
虞聽晚含笑看著,“這是怎么了?難不成是著涼了?”
溫時宴搖頭,“著涼肯定不至于,我覺得應(yīng)該是誰在背后念叨我了!”
...
虞幼寧幾人坐著馬車就出了宮。
原本是想直接溫府的。
但是走到半路上,卻見幾個孩子邊走邊哭,分外可憐。
那幾個孩子身上穿著破爛,頭發(fā)也亂糟糟的,露在外面的手腕和腳腕,都纖細(xì)得不得了,一看就知道許久沒有吃過飽飯了。
這樣的孩子,一般都是慈善堂里的孩子。
看著他們,虞幼寧想起了傅婉兒。
“要不然,咱們先去看看傅姐姐吧?”
楚淮序,霍清塵和文相禮當(dāng)然沒有任何意見。
外面趕車的流云,聽到他們的對話,都不用吩咐,自己就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往慈善堂的方向去了。
這并不是他們第一次來慈善堂。
之前傅婉兒來的時候,他們就跟著一起過來了,還留下了不少的銀子,讓人修整了慈善堂的房屋,添置了一些東西。
按理說,慈善堂這段時間,應(yīng)該過得不錯。
但是事實(shí)和他們所想,卻完全不一樣。
此時的慈善堂,甚至比之前還要破敗一些。
大門口,院子里,到處都是打砸過的痕跡。
屋子里,還傳出孩子的哭聲,以及老人的痛呼聲。
虞幼寧聽到這動靜,沒有任何猶豫,加快腳步往里沖。
進(jìn)到屋里,就見幾個高高壯壯的男人正在里面撒野。
不僅將老人和孩子踩在腳下,甚至還有兩個,正在對著傅婉兒動手動腳。
虞幼寧看到這些人的同時,他們也朝著虞幼寧看了過來。
當(dāng)看清楚走進(jìn)來的虞幼寧是個小丫頭,長得還十分的精致漂亮之后,這幾個男人對視一眼,眼神全都在這一刻發(fā)生了變化。
“哎呦,這小姑娘長得好看啊!誰家的?住在這附近嗎?以前怎么沒見過?”
“看她的穿著打扮,應(yīng)該也是富貴人家的!卻跑到這個地方來,該不會是來發(fā)善心的吧?”
“像是這樣的小姑娘,以為出點(diǎn)銀子,給點(diǎn)吃喝布料就是做善事發(fā)善心了,可她卻根本不明白,她給了也是白給!這些慈善堂的小雜種和老雜種們,不僅護(hù)不住這些東西,還會給他們招來禍患!”
“小丫頭,看見沒?這些人現(xiàn)在受傷,承受的痛苦,全都是因?yàn)槟愕暮眯模 ?/p>
若是換做一個正常的六歲多的小姑娘,聽到這樣一番話之后,早就被嚇哭了。
可虞幼寧并不是一般的六歲小姑娘。
虞幼寧看著這些男人,眼神冰冷,一字一句地詢問,“院子是你們砸的?”
這幾個人大概沒想到,虞幼寧不僅沒害怕,竟然還主動詢問他們問題。
雖然稍稍有些意外,但是更多的還是好笑。
他們饒有興致地看著虞幼寧,“是啊!院子就是我們砸的!你這個小丫頭,想怎么樣?難不成你還想討回公道?還想打我們?別不自量力了!”
“既然是你們砸的,那我就放心了。”
虞幼寧說著,朝著他們走了過去。
這些人看到虞幼寧逐漸靠近,更覺得有趣了。
這樣的一個小丫頭,竟然敢主動朝著他們靠近!
是誰給的這小丫頭勇氣?
難不成是話本子?
看過幾個話本子,就學(xué)著上面的人逞英雄?
幾個壯漢互相看向彼此,同時哈哈大笑起來。
“小丫頭片子,我告訴你——”
他的話還沒說完,虞幼寧已經(jīng)走到了他的身邊,抬起腳,一腳踹在了男人的腿上。
男人不
躲不閃,甚至想要哈哈大笑。
“踢吧!踢吧!不過還是悠著點(diǎn),不然我怕你的小腳——啊!”
男人肆意的話語還沒說完,就感覺到腿上傳來了一陣劇痛。
那是鉆心般的疼痛,讓男人疼得面容扭曲,身上也沒了力氣,踉蹌著倒在了地上。
男人倒在了地上,被他踩在腳下的孩子就得到了自由。
“還不趕緊起來!”虞幼寧催促!
五六歲的男孩子,手腳并用地從地上爬了起來,踉踉蹌蹌地朝著角落里跑,和其他人依偎在了一起。
但是他的一雙眼睛,仍舊緊緊地盯著虞幼寧。
虞幼寧看起來明明不會比他大多少,可是為什么會那么厲害?
男孩心中的疑惑,暫且不會有人幫他解答。
虞幼寧看著地上的大漢,雙眼里沒有丁點(diǎn)溫度。
她再次抬起腳,這次直接將男人踢飛了出去。
壯碩的男人,在這一刻,就像是一塊破布,被嬌嬌小小的虞幼寧,一腳踹到了院子里,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其他幾個男人見狀,先是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怒氣沖沖地圍了上來。
“你個小丫頭片子,沒想到你還有幾分力氣,怪不得敢這么囂張!”
“不過力氣大又怎么樣,我們這么多人,你還能同時打我們幾個嗎?”
“兄弟們,咱們一起上,這個小丫頭不知道天高地厚,咱們今天好好的教訓(xùn)教訓(xùn)她!”
“長得倒是挺好看的,一會兒直接送去花樓,還能賣個好價錢!”
霍清塵原本想著,虞幼寧的武力值已經(jīng)足夠強(qiáng)了,就算他不進(jìn)去,也沒有什么問題。
但是聽到這些人這一番污言穢語之后,霍清塵卻是忍不住了,直接沖了進(jìn)去。
幾個男人正朝著虞幼寧靠近,見突然又沖進(jìn)來了一個人,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就笑了起來。
“原來不是一個人來的!”
“還帶了一個小幫手啊!”
“這小家伙兒長得也不錯,賣到龜公館里,應(yīng)該也能賣個好價錢!”
說完這話,幾個人同時哈哈大笑起來。
虞幼寧和霍清塵都沒有說話,只冷冷的看著這幾個人,直接朝著他們沖了過去。
到了幾人身邊后,虞幼寧和霍清塵也不用什么招式,直接用腳或者拳頭,將人全都扔進(jìn)了院子里。
直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這些人的面色才終于變了。
“點(diǎn)子扎手!”
“這兩個小家伙,一看就是練過的!不然不可能這么厲害!”
“走!回去跟老大說!”
一個男人目光陰毒的看著虞幼寧和霍清塵,“他們兩個跑了怎么辦?”
另一人冷笑一聲,“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他們兩個能跑,這些老東西小雜碎能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