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動物園這事,是小包子突然決定的,他在電視上看的G省的動物園引進了一批非洲動物,他特別好奇。
樊雅麗見孫子喜歡,立刻說可以帶孫子去,那家動物園里面有酒店,晚上也可以觀察小動物。
小包子很開心,便跟奶奶一起去了,他也想叫上媽媽,但祝苑和蘇甜約好了便沒有同行。
三天后,回家的小包子臉上燦爛笑容凝固了。
他被偷家了。
“這些是什么?”
小包子指了指門口掛著的男士外套,以及衛生間里多出的牙刷。
祝苑表情有些不自然,色字頭上一把刀,有些事情一旦突破了底線,想再嚴肅也沒法兒了。
那晚過后,祈時序直接賴上來了。
不得不說,趙麒財的事情給了祈時序靈感,讓他變得更加大膽勇于嘗試。
結果是好的,他成功上位了。
這三天祈時序沒有去公司,能推的工作都推了,只有一個會議沒法推,最后在線上開的。
無時無刻被黏著的祝苑心想,這回有自己獨立的空間了,哪想祈時序喪心病狂到開會也要她在身邊。
“我要看拍戲素材,耳朵不是很舒服,所以不想戴耳機,你去書房開會吧,省得打擾到你。”
祝苑對拿著電腦坐在自己身旁的祈時序如此說。
“沒關系,我關閉麥克風。”
祝苑不明白對方是怎么個關閉麥克風,作為會議的老板,他會不說話嗎?
事實證明祈時序真能這么干。
他居然選擇打字!
其他高層也懵了,然后就理解了,祈總沒來公司一定是嗓子不舒服,所以會議上才打字的。
祝苑忍不住扶額,這人為了黏在自己身邊,真是什么都能干得出來。
有一個管理匯報合作案的時候,說話磕磕巴巴,顯然是做得不夠好表現發虛。
祝苑感覺到祈時序身上氣息都冷了幾分,手指在鍵盤上噼里啪啦的飛舞,打了半天字,其他人也不敢說話就那么等著。
祝苑幽幽嘆息,將視頻暫停對祈時序道:“我看得差不多了,你可以說話了。”
不然原本半個小時可以結束的會議,打字得打到兩個小時。
祈時序掃了一眼祝苑平板兒的屏幕,進度條的確是到了最后,他頷首打開了麥克風。
然后管理們明白了,祈總嗓子沒問題,嗓子好得很!
訓人一點不打岔!
會議繼續進行,祝苑拿起平板兒起身,認真聽了下屬匯報的祈時序時間立刻投過來:“去哪兒?”
匯報的高層話語聲停住,高管們都豎起了耳朵。
倒不是他們八卦,實在是祈總前后語調相差太多,剛剛訓著他們還是冷冷的語氣,眼下去哪兒這二字,溫柔得不像樣子。
祝苑知道自己說話,會議那邊能聽見,她指了指臥室,雙手合十放在耳邊歪了歪,動作示意回去午休睡覺。
祈時序目光柔了柔,“會議馬上結束了,等我一會兒好不好?”
祈總這副商量的語氣,在場的高管從來沒聽到過,他們心中斷言,女人,一定是女人!
祝苑坐了回來。
她倒是想不搭理這個黏人精,但怕這廝直接關了會議,祈時序能干出這事兒來。
這讓公司的管理們怎么想!祈時序不要臉她還要呢。
從這方面就能看出來,兩人關系進一步后,祈總是多么的黏人。
仿佛分開一秒,之前的親密就不作數了一樣。
一般來說,發生這種事情,女方應該更沒有安全感,偏偏祈總成了患得患失的那個。
那晚過后,祈時序直接就搬過來住了,嘴上沒說同居的事兒,但他把洗漱用品換洗衣物都讓助理送了過來,行為上落實了。
也就是今天小包子回家,不然祈時序仍不會去公司上班。
昨天晚上吃飯的時候,祈時序擺弄手機,祝苑隨意一掃便看到了屏幕上的內容。
【樊女士,你和辰辰在那多玩幾天,一切花銷我給報。】
【不行,我孫子想家了。】
樊雅麗拒絕。
【正值春節,買不著票什么的很正常。】
祈時序開始出餿主意,這是想讓樊雅麗跟小包子說買不到票回家,所以要多留幾天。
樊雅麗沒回復文字,她發來了一個滾的表情包。
——商量失敗。
如今孫子才是樊雅麗的心尖寶,兒子什么的,不值錢。
祈時序態度表現得已經很明顯了,他是徹底賴上就不會走了。
所以面對小寶的詢問,祝苑有些心虛,那晚有些沖動了……
看媽媽的表情,小寶還有什么不清楚,他撅撅嘴,早知道先不去動物園了,讓爸爸有了可乘之機登堂入室了!
“好吧,媽媽你不用說我都明白,只要媽媽開心就好。”
小寶子語氣深沉,眉眼間全是穩重氣息。
隨后他提起了另一件事兒。
“媽媽,甜甜阿姨是和麒財叔叔在一起了嗎?”
祝苑微怔,“寶貝你怎么知道?”
小包子嘆口氣,搖了搖頭道:“我看到今天早上麒財叔叔更新的朋友圈了。”
朋友圈?
祝苑也有趙麒財的微信好友,她打開手手機去看趙麒財有最新動態。
今天早上的確發了一條朋友圈,文愛只有一個字,甜。
配圖是蘇記的早茶外賣,包裝盒上的蘇記標志很是顯眼。
祝苑驚訝問道:“辰辰,你根據這條朋友圈推測出來的?”
小包子點頭,解釋道:“我知道趙麒財叔叔不喜歡吃甜食,這條朋友圈定位又是在香港,最關鍵的是,照片中叉子的倒影我看出是甜甜阿姨。”
祝苑聞言點開圖片放大,從照片叉子里還真能看到一個模糊的倒影,隱隱約約能瞧出是一個穿粉色衣服的女孩子。
她對蘇甜那么了解才能辨認出來,小包子卻看出來了,她兒子的眼力的確很厲害。
說到蘇甜和趙麒財,祝苑還是從祈時序嘴里打聽到一些事情。
當然不是那晚聽的,是過后的第二天下午。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祈時序說著夜很長慢慢說,結果根本不給她詢問的機會。
她提趙麒財,祈時序那可惡的家伙,還以這種時候聽到她提講別人男人的名字為由,變得更加過分。
不能想,一想簡直羞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