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瀾說著就把我的電腦奪過去，不過她看到的也只是我媽的案子。
“那個……你沒都給她看嗎？”
“我給你的東西，她早看過了。”
我說完，江瀾就不好意思地把電腦還我。
我深吸了口氣：“那你跟我說說，那個地煞二號為什么連你也不認識。
別想騙我，不然我讓你這幾天都過不去?！?/p>
要不是有人在，我就用腦電波放大器了，真麻煩。
“其實在烏日，很多人都不認識這個地煞二號。只知道他是大夏人，因為在多國犯案，才不得不加入烏日。
我想總部的三個元老應該認識吧！”
跟沒說一樣，踏馬的，他們不在大夏，我哪來的權利抓他們？我想查點東西就那么難嗎？
“你們總部在哪兒？”
“沃沙國！”
“哪兒？”我以為在梅國，哪怕是其他的歐洲國家我都不會奇怪。
沃沙？
我兄弟的國家嗎？這好像也不是不能抓。
“你跟他們說吧！把你們總部的人都給我說出來?！?/p>
我就在審訊室聽著，尤其是他們的元老。
等回到辦公室，江瀾對剛才阻止我有點歉意：
“我不知道巫女已經看了你給我的資料，所以……對不起。”
“沒事！我現在要跟你商量另一件事。他們那里其實有我的人，不然我也得不到那么多線索?！?/p>
我沒夸張，要不是她給我巫女的電話號碼，我也查不到情侶酒店，盡管是陰差陽錯。
“真噠！誰？”
“鹿纖凝！她也算是被烏日迫害，才成了他們的人。我的打算是，讓她繼續留在那里，給咱們提供情報?！?/p>
江瀾低頭沉吟一陣：“那得好好運作一下，她本人愿意嗎？”
這個……我還沒問呢！
“要不我去問問？”
“那你還等什么？你問清楚了，我們反諜這邊愿意給她編制，還有各種保護機制和協作機制?！?/p>
“那你給我份臥底的詳細……就是福利什么的資料，我給她看看?！?/p>
我這也是出于私心，找不到那個地煞二號，要是把這邊的人都抓了，他肯定得跑，我去哪兒找他？
我直接約鹿纖凝吃飯。
約在碼頭附近的一家海鮮酒樓。
我要了個包廂，方便我們聊天。
鹿纖凝一進來就說道：“老鬼今天特別煩躁，聯系不到巫女，打巫女電話也不接。你把我約出來正好躲躲?！?/p>
“巫女被我們抓了。”
“啥？”
我把昨天到現在的事全說了，鹿纖凝直接移到我身邊：
“你說你拿到了地煞的行動記錄，給我看看行嗎？”
我打開電腦，把U盤插進去，她也像我一樣，著急地看著。
終于，鹿纖凝停下，只是盯著電腦那簡短的信息，她就趴在我肩上，哭得不成樣子。
我轉頭一看，接任務的竟然也是地煞二號。
“我以為你知道這些。”
“我不知道，是我以前的教官臨死前給我發的郵件說的。
她說我父母是烏日害死的，要我別再幫烏日做事。
地煞二號，我要殺了他?！?/p>
這也是我想做的：“你知道地煞二號是誰？”
鹿纖凝一下抬起頭，梨花帶雨地盯著我：
“我不知道，地煞二號是總部下來的，很神秘。而且他在執行任務的時候，不許有任何人看著?！?/p>
在烏日，只要是涉及剪除，就是殺人的任務時，必須有人在旁邊監視。
成功，監視的人負責接應殺手撤退。
失敗，如果殺手有被抓或者被發現的風險，監視的人就會殺了殺手，以保證殺手不會暴露烏日組織。
因為執行剪除任務的，都是烏日總部培養的核心成員。
而地煞二號就是最高的黑金級監視人，被稱為黑金監察者。
烏日組織也給了他不用人監視的特權。
我現在知道許依婷的舅舅為什么死了，可能許依婷的舅舅就是地煞。
他被查到，地煞二號就殺了他。
現在我對這種事，已經能很冷靜地看待了。
可能很多人感覺很遙遠，很不可思議。
可我想說，是大夏的治安太好，這樣的人不多。
所以生為大夏人，不用顛沛流離，不用擔心出門會回不來，不用擔心走在路上被殺，這都是國家營造的安全環境。
這也是為什么我對上面很多人不滿，但我還是心向著大夏的原因。
“我媽也是他害死的。”
“你說什么？”
鹿纖凝看著我，我們的關系無形中拉近很多。
這算是同病相憐吧！
“我想你繼續留在烏日，調查出那個地煞二號。有什么條件盡管提，我都會滿足你?！?/p>
鹿纖凝慢慢側過頭，看著桌子，但眼神并不聚焦。
“不用什么條件，我也要調查出地煞二號?！?/p>
我從包里拿出江瀾那份文件：
“你看看這個吧！如果你成了反諜部門的人，以后不管干什么，都有人給你兜底。
我不想你跟他們同歸于盡，我想你爸媽在天之靈，也不想你這么做。”
提到她父母，鹿纖凝又哭了起來。
很久后，鹿纖凝才擦了擦眼淚：“可是你們要抓人，我怎么可能繼續留在烏日？”
“這個我們會想辦法，可以對外面放出消息，就說鹿老頭沒有供出你?！?/p>
鹿纖凝想了想：“那最好再留下幾個天罡的人。”
“嗯！這也是個辦法。”
留幾個就當給鹿纖凝打掩護。
“那我現在就給他們打電話，讓他們行動。正好你跟我在一起，不抓也合理?！?/p>
不但是鹿老頭，還有金老頭，天罡和地煞的一號。
給江瀾打完電話，我又給袁寶打了電話，讓他準備收購金氏。
還有那個記者劉建，上次的新聞讓他發了一半，現在可以全發出去了。
至于他們是間諜的事，還是不發了，這樣可以讓烏日摸不清楚狀況，不知金老頭到底為什么被抓。
申城又變天了。
本來五大家族在外面的代表就被抓了，再加上劉建的報道，大家就有一種感覺，五大家族要倒。
袁寶也開始行動了。
金老頭和金老二被抓，金氏根本群龍無首。
金氏的那些股東也慌了神兒。
上次還有金老二壓著，他們不會心慌。
現在，金老二被關，而且為了配合其他四家拿到訂單，竟然揭自己老爹的瘡疤。
這樣的公司還怎么合作？
所以袁寶一出馬，都沒怎么費口舌，就讓很多股東放棄了手里的股份。
我是傍晚才去的江瀾那邊，江瀾含笑看著我：
“這辦法是你想的，姓鹿的是不是還得你啃？”
“他也要見我？”
江瀾點頭：“這老家伙冷靜的可怕，他說了，你不到，他什么都不說?！?/p>
怎么都這樣？我招誰……好吧！這事的確因我而起。
我先把鹿纖凝簽好的文件給江瀾，然后去審訊室。
一進去，鹿老頭就一笑：“我就知道，你根本不是普通的生意人?！?/p>
這老家伙讓我來，就是看看我是不是官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