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電光火石般的局勢變化,令在場的所有人,都吃驚不已。
前一秒那個年輕人還像是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下一秒,他卻搖身一變,化作了手持鐮刀的死神,主宰著所有人的生死。
離震和剩下那幾名執法隊的隊員,看著眼前這如同見了鬼一般的場景,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震撼!
而遠處的林婉如卻笑了。
她就知道這個男人絕對不會這么輕易就出事。
蕭若石也長長地松了口氣,他抬起手,擦了擦自己額頭上,因為緊張而滲出的冷汗。
此時,被蕭若塵單手提在半空中的路陌,早已是嚇得花容失色慌張不已。
她故作無辜地眨著眼鏡,掙扎著辯解道:“我什么都沒做過!你放開我!”
蕭若塵冷笑一聲。
“降頭術,不是你下的嗎?”
“不是,您肯定是誤會我了?!?/p>
路陌連忙否認:“我只是一個,過來傳話的!真正下降頭的人,在在戰區的外面!”
“是嗎?”
蕭若塵看著她拙劣的表演,帶著一絲譏諷:“是不是你,我一試便知。”
說完,他伸出另一只手,一道金色的充滿了神圣氣息的符文,瞬間就在他的指尖凝聚成型。
他將那道金光符文,輕輕地點進了路陌的體內。
一聲凄厲的慘叫,瞬間就從路陌的口中爆發出來。
她的身上,開始傳來一陣陣如同被火焰灼燒一般的劇痛。
她的皮膚表面,甚至開始冒起了絲絲的黑煙。
“看來?!?/p>
蕭若塵淡漠地看著她:“你的話不屬實啊?!?/p>
“我錯了,饒命……”
路陌還想再開口求饒。
蕭若塵卻已經沒有那個耐心了。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他直接擰斷了她的脖子。
隨手將她的尸體,丟在了地上。
現場,再次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解決了所有的麻煩之后,蕭若塵緩緩地轉過身。
他看著不遠處的離震,以及他身后那幾個已經徹底被嚇傻了的執法隊隊員,一步一步地向著他們走了過去。
“戰部,消耗了我對你們最后的一絲信任?!?/p>
他看著他們,緩緩地開口:“很抱歉。你們要為此付出代價。”
離震面色冰冷,強撐著從地上站了起來。
“我們是戰部的執法者?!?/p>
他沉聲說道:“我們每一個人的軍銜,都在少校以上。你敢一次性殺這么多戰部的高級軍官嗎?”
他試圖用戰部的威嚴,來震懾住眼前這個無法無天的年輕人。
“蕭若塵?!?/p>
離震繼續說道:“你擁有如此強大的實力,卻屈居于東海這種小地方,實在是太浪費了。不如,你加入我們戰部,加入我們執法隊。我可以,親自向長老們申請,直接給你一個執法隊隊長的身份?!?/p>
“到時候,你們蕭家之前所犯下的那些所謂的罪名,也能借此機會,一筆勾銷?!?/p>
蕭若塵笑了。
他覺得離震似乎是誤會了什么。
他緩緩地開口:“我們蕭家沒有錯。所以,也談不上什么洗清罪名。”
“我說了,你們都要死。”
話音落下的瞬間。
他猛地抬起手隔空一掌拍出。
一道肉眼可見的狂暴的真氣,瞬間就化作了一只遮天蔽日的掌印,向著離震狠狠地壓了下去。
離震想反抗。
但是他體內的真氣早已在剛才的激戰中消耗殆盡。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只巨大的掌印離自己越來越近。
一聲巨響。
地面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煙塵散盡之后。
原地只留下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大的掌印。
離震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尸骨無存。
剩下那幾名執法隊的隊員,在短暫的發愣之后,眼中,都露出了一絲瘋狂的狠厲。
蕭若塵已經瘋了,連隊長都被他殺掉了。
今天已經沒有任何緩和的余地了。
“跟他拼了!”
“為隊長報仇!”
他們怒吼著,從不同的方向齊齊出手,向蕭若塵沖了過去!
不反抗就是死,拼死反抗的話或許還會有一線生機。
執法隊的這些隊員原本就是一些高手,在生死絕境之下,他們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潛力。
爆發出的戰斗力至少是平時的兩倍。
可惜他們跟蕭若塵之間的差距還是太大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
他們那所謂的魚死網破,顯得是那么的可笑,而又那么的無力。
蕭若塵只是隨意地揮了揮手。
幾道凌厲的劍氣一閃而過。
那幾名執法隊隊員的身體,瞬間就僵在了原地。
便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的木偶一般,一個接一個地緩緩倒下。
一時間,整個演武場血流成河。
戰部引以為傲的執法隊全軍覆沒。
包括生玄境的隊長離震,全部被蕭若塵斬殺。
蕭若石看著眼前這如同修羅場一般的場景,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惆悵之色。
從今天起。
他們蕭家和戰部之間,已經沒有了任何緩和的余地了。
但是,他并不認為自己的弟弟做錯了。
殺的好,這群王八蛋就是欺人太甚。
他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沉聲說道:“這里的事情我們需要提前準備,以防戰部的反撲?!?/p>
蕭若塵點點頭,開弓沒有回頭箭,都做到這一步了,自然是硬抗到底。
看到現場的情況,林婉如立刻反應過來,她對自己帶來的那幾個手下吩咐道:“快!把這里的尸體,都收斂起來!”
然后,她走到蕭若塵的身邊,輕聲地說道:“你放心。今天這里發生的事情,我會動用我們林家在戰部的所有力量,想辦法,幫你掩蓋過去的?!?/p>
蕭若塵卻搖了搖頭。
“不用費心了?!彼f道:“這件事,不需要掩蓋?!?/p>
“我們蕭家和戰部之間,必須要有一方低下頭來。”
林婉如愣住了。
她猶豫了片刻,還是有些不確定地問道:“你確定,這么做能行嗎?”
蕭若塵轉過頭,看著遠方那已經開始泛起魚肚白的天空,眼神。
“行不行,都得這么做?!?/p>
“這是蕭家崛起的必經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