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也不搭理陳默,繼續瞎逛,卻沒想剛走出幾步,身后又傳來陳默的聲音。
“你掉東西了,這藥粉是你的吧?”
“呃,這,不是,我哪能有這東西,我不認識!”
男子一看陳默手里的玩意,頓時慌了。
他這才發現,自己剛才太緊張藥粉包掉在了地上。
“不承認?我可是都看到了。”
陳默聲音頓時變冷了。
男子見此,也不吭聲,卻猛地轉身,拳頭就往陳默臉上招呼,卻被陳默輕松閃過,反手扣住他的手腕。
“現在人贓俱獲,報警還是私了?”
陳默的聲音冷得像冰。
超市內的其他顧客一聽,紛紛愕然,一個個掏出了手機想要錄下來。
光頭男額頭冷汗直冒,咬牙道:“有種你弄死我!”
話音未落,周海生的笑聲從門口傳來:“陳默,你這是污蔑好人吧?”
陳默懶得跟他廢話,直接撥通了肖戰天的電話:“兄弟,帶幾個兄弟來超市,有人鬧事。”
不到十分鐘,肖戰天帶著十幾個肌肉壯漢沖進超市,健身房的蛋白粉氣息瞬間彌漫開來。
“誰敢動我兄弟?”
肖戰天擼起袖子,露出手臂上猙獰的紋身。
周海生臉色驟變,他沒想到陳默居然還有這一手。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時,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響起。
原來是顧婉怡見超市內發生沖突,嚇的撥打了電話。
很快幾名捕快就進來,抓住牛仔褲男子帶走了,那包藥粉自然也帶走了。
而周海生則趁機溜走了。
陳默望著他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他知道,這事還沒結束,只要他不肯給陳飛龍捐骨髓,麻煩就不會結束。
當晚,陳天峰的書房里,周海生跪在地上,面前擺著一段被剪輯過的視頻。
“廢物!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陳天峰將視頻摔在周海生臉上,“不過沒關系,既然明的不行,那就來暗的。通知黑市,懸賞陳默的行蹤。”
他摩挲著手中的翡翠扳指,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與此同時,美玫公寓里,陳默盤坐在床上,運轉著磐石內功。
白天與光頭男交手時,他感覺自己的力量速度又有進步,看來系統送的這磐石內功果然不錯。
就在這時,他腦海中忽然響起了系統的聲音。
【叮!外圍環境出現變動,觸發深夜除魔任務!請宿主立即前往外圍,誅殺邪魔,捍衛正道!】
陳默一聽就有些懵逼了。
這都深夜了,拜托你搞什么搞啊。
但為了不被系統懲罰,陳默還是小心起床,穿衣服出去了。
深夜的街道冷清的要命,陳默雙手插兜,慢悠悠走在路上。
忽然,巷口的垃圾桶后閃過一道寒光。
“小心!”
顧婉怡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原來她剛才看到陳默出門,沒敢驚擾,就小心跟在后面了。
陳默本能地側身一躲,一柄淬毒的飛刀擦著他的耳際釘入墻面,刀柄還在嗡嗡震顫。
他目光一凜,暗處瞬間竄出五個蒙著面的黑影,手里清一色的軍用匕首泛著冷光。
“陳默,這次看你往哪逃!”
周海生的聲音從樓頂傳來。
他倚著護欄,手里把玩著雪茄,火光在夜色中明明滅滅,“黑市殺手的效率,可比那些莽夫強多了。”
陳默冷笑一聲,體內磐石內功悄然運轉。
第一個殺手撲來時,他抬腿橫掃,膝蓋精準撞上對方肋下,只聽“咔嚓”幾聲脆響,殺手慘叫著倒飛出去。
剩下四人呈菱形包抄,匕首直取他的咽喉、心臟要害,卻被他如游魚般穿梭在刀影中,每次出拳都伴隨著骨骼碎裂的悶響。
激戰正酣,周海生突然掏出信號槍朝天發射。
紅光劃破夜空的剎那,一輛改裝過的越野車轟鳴著沖來,車頭加裝的防撞鋼梁閃爍著金屬冷光。
陳默眼神一沉,猛地躍上旁邊的垃圾箱,越野車擦著他的鞋底將垃圾箱撞得粉碎。
“想用車撞死我?太天真了。”
陳默借力一躍,穩穩落在車頂。
他雙掌發力,車頂瞬間凹陷,車內的司機驚恐地抬頭,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陳默一拳打碎擋風玻璃,拖出駕駛座扔在地上。
周海生臉色徹底變了,轉身想跑,卻發現退路早被不知何時趕來的肖戰天帶人堵住。
“周管家,這么著急去哪?”
肖戰天晃了晃手里的棒球棍,身后的壯漢們摩拳擦掌。
陳默緩步走向周海生,周身散發的氣勢讓空氣都仿佛凝固。
“給你個機會,說出陳天峰的秘密,我饒你一命。”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周海生咬著牙,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枚煙霧彈。
“陳默,咱們走著瞧!”
煙霧彌漫間,他趁機混入黑暗。
陳默沒有追,只是撿起地上的飛刀,刀鋒上的淬毒正冒著詭異的青煙。
肖戰天走上前,撓了撓頭:“兄弟,這老東西滑得跟泥鰍似的,就這么放他走?”
“他跑不掉的。”
陳默將飛刀收入懷中,“能用上淬毒暗器,背后肯定還有更大的勢力。周海生既然想玩,那就陪他玩到底。”
說著,他掏出手機,調出一段監控錄像——
在周海生發射信號槍的瞬間,不遠處的街角閃過一輛黑色邁巴赫,車牌被泥巴糊住,但車標上那道細微的劃痕,與陳天峰車庫里的座駕如出一轍。
與此同時,陳家別墅內,周海生狼狽地跪在地上,臉上還沾著煙霧彈的灰。
陳天峰一腳踢翻茶幾,瓷器碎裂聲在空曠的客廳炸響!
“廢物!五個黑市殺手加一輛改裝車,都拿不下一個毛頭小子?”
“家主,那陳默的功夫邪門得很……”
周海生話未說完,陳天峰已經抄起桌上的青銅鎮紙,狠狠砸在他肩頭。
伴隨著骨頭碎裂的聲響,周海生慘叫著癱倒在地。
“給我聯系‘血手堂’。”
陳天峰扯松領帶,眼中閃過嗜血的光芒,“這次,我要陳默親眼看著自己在乎的人一個個倒下!”
第二天清晨,顧婉怡的超市剛開門,就涌進一群戴著安全帽的施工隊。
領頭的光頭漢子將文件拍在收銀臺上:“燃氣管道檢修,立刻停業!”
顧婉怡臉色蒼白,正要理論,陳默已經從人群中走出,目光掃過對方后頸的血色紋身——那是血手堂的標記。
“檢修可以,不過得按規矩來。”
陳默晃了晃手機,屏幕上赫然是昨晚黑市殺手行兇的完整視頻,“要是今天超市少一根頭發,這段視頻可就要傳到網上了。”
光頭漢子臉色驟變,他怎么也沒想到,這個看似普通的小子竟留了后手。
就在僵持不下時,一輛勞斯萊斯幻影緩緩停下。
車門打開,一位身著旗袍的美艷女子款步走下,她掃了眼現場,朱唇輕啟:“陳默?我家主人想見你一面。”
女子身后,八個黑衣保鏢齊刷刷抱拳,袖口處若隱若現的金色龍紋,讓空氣瞬間凝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