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俊彥此刻還單膝跪地。
肉眼可見這會兒有點慌。
他老子金橋山可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給他說過。
金家和宮家之間的聯姻對周家的布局很重要。
如果這件事情泡湯了那他以后就甭想繼續混了。
他老子金橋山也會將他的所有零花錢都給掐斷。
金俊彥這個月都忍住沒去東海龍宮了。
但那天在酒吧看到了個成熟知性的大姐姐,他和那個大姐姐聊得很投緣,而且那個大姐姐就像是狐媚子一樣一顰一笑都能勾他的魂兒,接著點酒勁兒,加上那個大姐姐欲拒還迎,直接在酒吧就把事兒辦了。
從那天之后,他每天都想和那個成熟知性的大姐姐黏在一起,比起那個大姐姐,東海龍宮的那些公主簡直是弱爆了,他在那個大姐姐那里難以自拔,每天都想來好幾炮。
若非今天要趕過來和宮瀟湘訂婚,他這會兒指不定在哪個地方玩呢。
剛才音頻之中的聲音正是那個大姐姐,金俊彥心虛的直舔嘴唇,若是讓知道,自己之前跪地認錯之后還出去亂玩,金橋山肯定會把他的腿撅折的。
金俊彥嘴巴張了張,余光之中,今天的這些賓客都是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很多人都帶著一種看熱鬧的表情想要看看今天金家怎么收場。
目光一掃,當看到宮建仁想要殺人的表情之后,金俊彥身體一抖。
宮瀟湘趁著這個機會還在瘋狂輸出,“大伯!他之前跪在地上道歉,說他不會亂玩了,你們說浪子回頭金不換,他這樣是浪子回頭的樣子嗎?這種人根本沒有任何誠信可言!”
宮建義臉色陰沉,他也沒想到金俊彥這孫子連這么幾天都忍不住,心里面怒罵了一聲廢物東西。
這是將他們宮家的顏面放在地上瘋狂摩擦。
“金家主,這是怎么回事?”宮建義冷著臉質問道。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這關乎宮家的面子問題。
金橋山氣得臉色發白,恨不得一掌將這個不成器的兒子轟死。
被宮建義這一問問的有些語結。
場面一度陷入最低溫度之時,眼神閃過一絲慍怒的周鴻偉忽然露出笑容開口道。
“俊彥,剛才這個音頻是你以前不懂事,被人錄下來的吧?這不是你認錯之后的事情吧?”
聽到這話之后,金橋山心頭連忙松了口氣,當即厲聲喝斥道,“你個不成器的東西!周先生問你話呢!”
金俊彥的確不是什么杰出人才,但也不是什么傻子,自然聽出來周鴻偉這是在給他解圍呢。
“這的確是在我認錯之前發生的事情,對不起湘湘,對不起宮伯父,我以前是個渾蛋?!?/p>
金橋山趁著這個節骨眼再度怒聲道,“你個不成器的東西,你看看你以前干的那些荒唐事,一下子害了多少人!你讓我們整個金家蒙羞!你讓我這張老臉都沒地方擱!金家的臉面都被你這個不成器的東西丟盡了!
宮家主,建仁老弟,實在是抱歉,本來挺歡慶的日子,竟然發生了這種事情!我給二位道個歉,更應該給湘湘道個歉,湘湘,叔叔向你保證,你現在進了我們金家的大門,成了我們金家的兒媳婦,以后俊彥敢欺負你你就給我說,我打斷他的腿!
混賬東西,還不給湘湘道歉!”
金俊彥眼底泛起笑意,仰頭看著宮瀟湘,“湘湘,以前我不懂事,從之前認錯之后,我就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你放心,從今往后,我再也不會干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了!我會想方設法經營好我們的小家,以后我的世界只有你!
宮家主,宮伯父,我已經深刻認識到自己以前做的事情有多渾蛋了,請再給我一個機會,我會向大家證明你們把湘湘交給我是一個非常正確的選擇!”
聽到這話,宮建義的眉頭還是皺著,宮建仁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差一點就把理事長的位置給弄丟了。
此刻的宮瀟湘如墜冰窟。
感覺自己在這些人面前就像是一只待宰的小羔羊,完全就是個換取利益的工具人。
目光轉動,想要找尋林深的身影,但根本找不到林深具體在哪里,宮瀟湘神色迷茫無力又有幾分慌亂。
周鴻偉接過話茬,“老話說得好,浪子回頭金不換,這件事情俊彥之前就已經道過歉了,已經翻篇的事情在今天這么重要的時間節點被翻出來,這是有人別有用心!金家主,宮家主,你們覺得呢?”
這話直接將矛盾轉移。
金橋山立馬接過話茬,“我也覺得是!”
說著話,目光不善的看向了主持人。
主持人額頭之上汗流如瀑,知道這些人都是他招惹不起的主兒,“不是我,不是我!”
宮建仁這孫子就像是個大聰明一樣,“我好像知道是誰了!肯定是林深那個雜毛畜生!這個雜毛之前就想要攪黃我們宮家和金家之間的聯姻,今天這種事情,我感覺就是他干的!”
之前林深一拳搗在宮建仁后腰上,這幾天宮建仁都在尿血,每天都不敢多喝水,每次上廁所的時候,都會咬著牙心中默念勇敢牛牛不怕困難。
所以對林深的恨意隨著上廁所的次數增加而增加,遇到這種事情想都不想就給林深把鍋甩了過去。
金橋山聽到這話也是恍然大悟。
“對對對,肯定是這個林深,這個林深前兩天在東海的生意被砸,這是不想看著咱們這邊做得更好,故意來惡心咱們的,這種人真的是用心險惡惡心至極!”
現在矛盾轉移,周鴻偉笑吟吟道,“過去的就已經過去了,咱們人活著,都得往前看,訂婚的事情繼續,各位覺得呢?”
金橋山立馬賠笑道,“我覺得可以!”
宮建義冷著臉,看似很勉強道,“行吧!”
“湘湘姑娘呢?”周鴻偉再度笑著問道。
宮瀟湘呆在原地,嘴唇囁喏,看著眼前這些人,感覺這些人都像是披著人皮的野獸。
宮建仁冷聲道,“湘湘,別愣著了?剛才的那些都是誤會!俊彥這孩子已經認識到錯誤了!人都會犯錯,往前看!俗話說的好,浪子回頭金不換!現在的俊彥已經不是以前的俊彥了!”
金俊彥趁這個機會道,“湘湘,我再次鄭重向你保證,以后肯定不會這樣了!我會好好對你的!”
“好!那就這樣!戴上戒指,大家入席!”宮建仁再度道。
所有人相繼入席。
宮瀟湘就像是行尸走肉一樣,目光空洞。
金俊彥唇角帶著笑意,挽住了宮瀟湘的腰肢,“沒想到吧,還是沒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嗯?”
服務生開始上菜。
其中一個服務生靠近宮建仁的時候輕輕碰了一下宮建仁。
所有人用餐的時候。
金俊彥的手機不斷震動著。
掏出來后,當看到備注是小騷貨三個字的時候連忙將手機扣上。
腦海之中回想到那個大姐姐,金俊彥不由得冒起一股邪火。
但這個節骨眼,不可能當眾接電話,掛了電話后,沒想到電話再度打了過來。
一連打了好幾個。
金俊彥清了清嗓子,起身沖著旁邊的人道,“我上個衛生間!”
說完后,急不可耐的朝著外面走去。
金橋山端著酒杯,“建仁兄弟,我再給你道個歉!俊彥這孩子以前讓我慣壞了,所以才做了那些事情,感謝宮家能給這孩子一個機會!”
宮建仁大手一揮,“老話說得好,浪子回頭金不換,人都有犯錯的時候,咱們不看以前,看以后!我相信俊彥以后肯定能夠成為一個合格的男人!”
正說話的功夫。
一個服務生跑了過來。
雙手捧著一部電話。
“宮先生,請問這是您的手機嗎?”
宮建仁看了眼,發現是自己的手機,“是我的手機,怎么在你這兒?”
“我剛才在那邊的椅子上撿到的!”
宮建仁哦了一聲。
就要接過手機,沒想到手機屏幕亮了起來,是金俊彥的電話打了過來。
宮建仁疑惑道,“俊彥這孩子給我打電話干嘛!”
金橋山不知道金俊彥這是搞毛線,但還是給金俊彥道,“是不是有些話不方便當著人多的時候說,想要通過電話的形式給建仁老弟道個歉?”
宮建仁笑著就要接過手機,“這孩子啊,我就說我沒看錯這孩子吧!”
服務生將手機還給宮建仁的時候,似乎是不經意誤觸屏幕,還順帶點開了免提。
宮建仁拿過手機,剛要說話。
沒想到電話那頭率先傳來了金俊彥邪笑的聲音。
“你個小騷貨,大白天的就這么忍不住了?不知道老子今天訂婚嗎?等老子忙完這邊就去找你,今天一定要狠狠的給你上一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