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會長沉默的看著林深。
一把年紀了。
自己女兒讓他頭疼也就算了。
眼前這小子也特么挺操蛋的。
林深咧嘴笑道,“老會長,幫襯我的這位老前輩如果時機成熟還是會給您介紹的。”
雖說和老會長關系很好,但不見得什么底都得往外拖。
老會長聽到林深這話之后便不再接著往下追問。
而是岔開了話題,“接下來你有什么想法?”
“現在開弓已經沒有回頭箭了,現在把謝明華給點了,后面還有一個嚴維奇,想辦法借助嚴維奇把周家再狠狠的搞一筆,等到內鬼全都除干凈了,咱們直接全面進攻,把東海這顆釘子給它拔出來!”
“具體細節呢?”
林深咧嘴笑道,“您是長輩,我就是個馬前卒,具體細節您說怎么辦,我就怎么辦,您讓我往東,我絕對不往西!”
老會長笑了笑,“你小子出手是真的干凈利落,根本沒給我們任何人反應的機會,所有人都還以為你被抓了遭受折磨的時候,你已經把謝家的生意拿到手了,還真是給所有人上了一課!”
“我這不是家業太小了嗎,之前生意被周家砸了,到現在一口氣都沒有提上來,吃了謝家正好回回血。”
老會長笑而不語。
身后的女人道,“林深,你把謝家的生意吃了?謝家的生意雜七雜八加起來能趁好幾個億呢吧?謝家扎根的那幾個行業都很不錯,你要是好好在這幾個行業運營的話,隨隨便便就能徹底翻身了!”
“嗐,謝家的這些行業想要翻身都得付出很多努力。”
女人嘖了一聲,“你看你說的,這世上哪有隨隨便便就能讓人翻身的行業!”
“珍姐你別不信,還真有!我親眼見過,隨隨便便就能讓人翻身!”
女人當即好奇道,“什么行業?給姐說說,要是有前景的話,姐投資跟你一起干!”
“搓澡工!說讓人翻身就讓人翻身!”
女人臉上的希冀笑容瞬間收斂,繃著嘴唇露出一個很無語的表情。
“怎么這么久沒見了,你咋還是這么欠兒呢!”女人牙齒咬的咯吱響,輕輕拍了一把林深的胳膊。
林深咧嘴笑了笑,“珍姐你要是缺錢,一哭二鬧三上吊,老會長不得給你把那點小金庫都給你。”
女人瞥了眼老會長,沖著林深道,“別瞎說,我們家老頭子正在氣頭上呢!”
老會長聽到女人說話,再度板著臉。
“時間不早了,去做飯!”
“好嘞爸!”
女人趕忙朝著廚房走去,“林深,先別走啊,在家一起吃飯,嘗嘗姐的廚藝。”
“成!”
在老會長家里蹭了頓飯,林深吃飽喝足才離開了老會長家。
沒有著急回家,而是先去了一趟褚大彪那里。
進門之前,林深給吳愛琴打了個電話過去,“吳姐,出來吃飯!”
“你請?”
“對!”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鐵公雞得毛囊炎了?今兒咋掉毛了?”
“你大爺的,來不來!”
“等著,我染個指甲油!”
林深打包了飯菜,到吳愛琴樓下的時候,吳愛琴這才慢悠悠的從樓上走了下來,畫了個淡妝,頭發隨意被鯊魚夾束縛住,穿著韓式小吊帶,超短裙,很有韓式范兒,戴著的大框眼鏡承托的臉蛋兒很小。
“在家吃啊?早知道我就不打扮了,喝酒嗎?我有好酒!喝完酒氣氛到位了咱倆還能來一炮!”
“你他媽想得還挺美!想白嫖老子的勞動力!做夢呢!上車,去褚大彪那里!”
“你該不會是想讓我泡那個老處男吧?”
林深打開車門,“穩住就行!人家還是個黃花老大伙!渴望甜甜的愛情呢!”
吳愛琴坐在副駕吐槽道,“他都一把年紀了還做夢甜甜的愛情,他這個年紀的愛情只有腥咸的,要是甜的,不是菠蘿吃多了,那就得去做個體檢了。”
林深沒好氣的給吳愛琴遞過去一根煙。
驅車朝著褚大彪所住的小區而去。
到地方后。
一進門,就看到褚大彪就像是個癩蛤蟆一樣趴在地上,撅著個大腚正在抄極道門門規。
臉上寫滿了麻木不仁,那個表情以及精神狀態就像是假期結束前熬通宵補作業一樣,目光渙散,感覺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
旁邊還疊放著厚厚的一沓已經寫好的稿紙。
聽到動靜。
褚大彪抬起頭,整個人還有點茫然,看到林深之后。
啪!
褚大彪直接把筆砸在了地上,噌的從地上彈了起來,原地起跳,雙手拍打著大腿,撕心裂肺的大吼道,“畜生!你他媽就是個畜生啊!!!
四千多字的門規!里面還踏馬有生僻字!老子他媽初中文憑,抄了他媽整整一天才抄了七遍,你狗日的不是人!你他媽就是畜生啊!!!”
說著話褚大彪就要過來揍林深,林深立馬道,“別亂來啊褚哥,門規第二十七條明確表示,不得以下犯上,與門內領導產生肢體沖突!違反者,交由門主以雷法處置!
褚哥,這跟我沒關系啊!是門主讓你抄的!”
褚大彪怒目圓瞪,“你少放屁!老道士給我說了,本來門規沒制定好,是你聽說讓我抄十遍,你他媽現場湊了四千多字的門規!我他媽今天冒著被電的風險也要干你一下子!”
眼看褚大彪擼起袖子就要上來。
林深心虛的露出一個笑容,連忙側身讓開位置,“褚哥,吳姐聽說你還沒吃飯,給你送飯來了!”
褚大彪氣勢洶洶的表情瞬間收斂,那張滿是皺紋的老逼臉上綻放出菊花盛開的笑容,“小琴妹妹來啦?快進來快進來!太麻煩你了,還讓你給我送飯!我都...我都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才好!”
“褚大哥昨天幫了我那么大的忙,聽說你沒吃飯,我正好一個人,就過來咱們一起吃飯,肯定餓了吧?先停一停手中的事情,人是鐵飯是鋼,你得吃飯呀!”
“唉!好!”
吳愛琴拆開飯盒,褚大彪伸出手就要來拿飯盒,被吳愛琴輕輕拍了一下手背。
褚大彪愣了一下,一臉懵逼,吳愛琴笑道,“褚大哥,先去洗手。”
“好!以前沒這習慣!”
“那現在有了,乖一點嘛褚大哥!”
“好!嘿嘿!好!我這就去洗!”褚大彪樂的不知道東西南北,使勁拍了一把林深,“你也跟我去洗手!”
林深叼著煙,“我就不吃了褚哥,讓你抄了這么多遍,心里過意不去,自罰今晚不吃飯。”
“那你他媽能先把嘴上的油擦干凈嗎?”
“啊?你看這事兒鬧的!誰他媽把油糊我嘴上了!”
吃過飯。
吳愛琴去衛生間的功夫。
褚大彪忽然一把攥住了林深的胳膊。
“你他媽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給我搞得美人計!你他媽要是不搞這一出,老子就不會被老道士壓在這里走不掉了!”
“褚哥,你把手放奶你子上捫心自問,我當時可是讓你先走的,是你自己死乞白賴要留下搬東西的,要怪你得怪你自己!”
褚大彪狠狠砸了一拳自己的大腿,氣不過又朝著自己褲襠一巴掌,沖著褲襠罵道,“破幾把玩意兒真壞事!”
林深有點繃不住了。
褚大彪攥著林深,“你得幫我!”
“幫你什么?”
褚大彪冷聲道,“那個老道士神出鬼沒,我是走不了了,只能撂在極道門了,但你能活動,你幫我去看望一下我妹妹過得怎么樣,給我拍個視頻,不管怎么樣,要是能幫我妹妹就幫一把,讓她生活過的好一點,不然我他媽弄死你!”
林深咧嘴一笑,隨后胸脯拍的咣咣響,“褚哥放心,我明兒就叫人去辦!”
褚大彪緊緊攥著林深胳膊,大眼珠子盯盯著林深眼睛,“你覺得我該信你嗎?”
林深靈機一動當即道。
“要不這樣,褚哥,今天日子不錯,咱倆直接結為異姓兄弟!如此一來,你妹就是我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