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崢望著趙允，幾秒后開口，輕聲唱道：“如果沒有遇見你，我將會是在哪里，日子過得怎么樣，人生是否要珍惜，也許認識某一人，過著平凡的日子，不知道會不會，也有愛情甜如蜜…”

趙允視線再次模糊，賀崢俯下身抱住她，在她耳邊溫聲道：“不哭了，你等我準備一件唐老鴨的衣服，穿好了再唱給你聽。”

趙允抓住賀崢睡衣，一下泣不成聲。

……

醫(yī)院，隋也睜眼時模糊間看到病床邊有影子，他伸手一抓。

賀建林反握，忙道：“我在，爸爸在這兒。”

隋也聲音很低：“趙允…”

賀建林好聲好氣地勸：“小也，爸爸求求你，快點兒把身體養(yǎng)好，有什么…”

隋也蹙眉：“我要見趙允。”

賀建林一宿沒合眼，眼底都是紅血絲：“你想跟她說什么，我讓人給她帶話。”

隋也用力握著賀建林，臉色煞白，氣若游絲：“隋繼業(yè)和隋遠山…未必是隋欣茹做的，也可能是賀崢。”

他以為賀建林聽后會神情大變，結果賀建林仿若未聞，滿是敷衍：“你先休息，任何事兒都等你把傷養(yǎng)好了再說，你昨天又把傷口崩開了，你知不知道這樣多傷元氣？”

喉結翻滾，隋也蹙眉，費力吞咽：“賀崢說隋欣茹死了，她是怎么死的？”

賀建林：“她自知對不起你媽，又對你做了這樣的事兒，賀家不可能放過她，自殺。”

隋也：“她那樣的人怎么會自殺？”

賀建林知道隋也下一句會說什么，搶先道：“她怕我對陽陽不好。小也，你別針對陽陽，他跟你一樣，都是受害者，如果你實在想給你媽媽報仇，等你養(yǎng)好傷沖我來，別再折騰自己了好不好，爸爸求求你。”

隋也臉色快跟枕套一樣白，望著賀建林，他低聲說：“我只求你一件事，讓趙允過來，我跟她把話說清楚…她跟這件事沒關系。”

賀建林輕聲道：“你別擔心趙允，陽陽會替你善后。”

隋也一咬牙，用力想起來，賀建林忙伸手按他：“別動，別把傷口崩開…”

隋也崩得臉發(fā)紅，聲嘶力竭：“要不你現(xiàn)在弄死我，不然我一定殺了賀崢！”

賀建林：“陽陽說他什么都不要，等他參加完隋遠山跟隋欣茹的葬禮就出國，他沒想跟你搶！”

隋也掙地額頭青筋繃起：“讓他離趙允遠點！”

賀建林：“等你好了什么樣的女孩兒找不到？”

隋也咬牙切齒，眼球通紅，感覺此時殺不了賀崢，他會把自己給作死。

沒轍，賀建林只能按鈴，有了昨晚的經驗，一幫醫(yī)護迅速趕到。

賀建林對醫(yī)生說：“看看給他用什么藥，他這樣一醒就折騰，什么時候才能好？”

隋也知道他這一閉眼就再也保護不了趙允了，情急之下，他叫了聲：“爸。”

賀建林以為自己聽錯了。

隋也隔著護士望向賀建林，眼中都是淚：“求你……我會死。”

見不到趙允，救不了趙允，眼睜睜看著賀崢折辱趙允，隋也真的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