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桑璃看到宴會廳里面,正和人打招呼的桑寧,一度以為自己眼花了。
她看了好幾遍,終于確定,那就是桑寧。
桑璃氣的不行,走上前,質問道,“桑寧,你怎么在這?”
她真是要瘋了。
怎么走哪都有桑寧?
這段時間她在京城,沒看到桑寧,她不知道有多舒服。
尤其是自從跟江景爍在一起后,她學業(yè)上突破了好幾個成就,父親都親自打來電話祝賀她。
她長這么大,無論做出怎么樣的成就,父親從來沒有對她另眼相看過。
她覺得跟江景爍在一起,是她做過的最正確的決定。
這個男人,旺她。
她現(xiàn)在過的順風順水,幾乎都已經(jīng)忘了,桑寧帶給她的打擊。
就在她以為日子會一直這么好下去的時候,桑寧又來了?
不是?
這人有毒吧?
怎么有她的地方就有桑寧?
每次只要一碰上桑寧,她就被啪啪打臉,她怕了!
她有種直覺,桑寧今天出現(xiàn)在這,就是來找她麻煩的。
桑寧抬眸,就看到了桑璃那張跟自己極其相似的臉,要不是她做過好多次親子鑒定,她真的會以為,桑璃是她的親姐姐。
她們兩個的相似度太高了。
桑寧看到桑璃眼里的慌張,勾唇一笑,“我來看你啊,姐姐。”
桑璃,“……”
靠!
她猜的沒錯,桑寧就是來找她麻煩的。
桑寧一笑,她就知道沒好事。
今天不僅笑了,還叫她姐姐!
這都從來沒有過的事!
桑璃臉色難看的很,她看了一眼江景爍,正打算把桑寧拉到一邊說話,江景爍突然開口了,“姐姐?小璃,她是你妹妹嗎?”
桑璃神色一陣尷尬,“是。她——是桑家的千金小姐,你知道的,我是桑家的養(yǎng)女。”
她不想跟江景爍介紹桑寧。
但她不能說謊。
她和桑家的關系,隨便一查就能查到。
江景爍最討厭說謊的人,要是被發(fā)現(xiàn)她說謊,他會生氣的。
“桑小姐啊。”江景爍勾唇一笑,“小璃經(jīng)常跟我說活,你對她很照顧,我代表小璃感謝你,沒機會,這樣吧,明天我們約個時間,我請你吃飯。”
桑璃,“……”
她在他面前提過桑寧嗎?
她怎么不記得?
還有,江景爍看桑寧那是什么眼神?
該不會……
桑璃頓時警鈴大震。
桑寧比她優(yōu)秀多了,長的還比她漂亮,又跟她極其相似,江景爍這樣身份的人,很容易就能喜歡上。
這該死的桑寧,有傅修遠不夠,還來跟她搶江景爍。
桑璃攥緊手指,臉上努力擠出一抹笑,“還是不用了吧,我聽說妹妹結婚了,最近在籌備婚禮,應該是沒時間跟我們吃飯的。”
桑璃說罷,轉身看向桑寧,“對吧,妹妹,妹夫?”
桑寧邪魅一笑,“你妹夫心疼我,不讓我/操心婚禮的事,明天正好有時間。”
話落,桑寧看向江景爍,“姐夫對吧?你們談戀愛也不跟家里說一聲,我也好準備禮物給你們。”
桑璃,“……”
你可得了吧!
你有那么好心給我送禮物?
信你個鬼!
桑璃心里把桑寧罵了十幾遍,面上卻不顯,她強顏歡笑道,“我們也才剛在一起沒多久,還沒來得及告訴家里,禮物就不用了,都是一家人。”
“就是因為一家人,我才要送你禮物。”桑寧沉思片刻,道,“這樣吧,之前柳教授一直想要爺爺留下來的藥方,我就用這個當禮物,祝福你們。”
桑璃瞳孔地震,“你說什么?你要把藥方給我?”
不會吧?
桑寧腦子沒抽吧?
那藥方可是桑家的傳家寶,她會舍得送人?
況且,桑家不是都把藥方用在了醫(yī)藥公司嗎?
“這么震驚做什么?不知道的還以為桑家虧待你了。”桑寧漫不經(jīng)心的道,“奶奶說了,桑家畢竟養(yǎng)你一場,你雖不是柳教授親生的,但這份情誼在的,以后你嫁人了,要給你托底,這藥方就是給你的陪嫁,既然今天遇見了,我就把藥方給你。”
桑寧說著,從手提包里拿出藥方,遞給桑璃。
桑璃顫顫巍巍的接過藥方,一度以為自己在做夢。
可當她看到上面的字體,確實是桑老爺子的字體后,又有些震驚。
桑寧今天不僅沒找她麻煩,還對她笑,給她藥方?
桑寧是不是精神病犯了,忘記吃藥了?
她怎么覺得不太真實?
桑寧挑眉看了一眼還在震驚當中的桑寧,似笑非笑的對江景爍道,“我們還要見幾個朋友,姐夫,我就不陪了,明天再約。”
江景爍嘴角抽了抽,“好,明天見。”
要不是他和桑寧很熟,他都以為桑寧真這么善解人意呢。
一段時間不見,演技又提升了不少。
桑寧余光看了一眼桑璃,就和傅修遠去了另一邊。
江景辭在旁邊看了好一會,見桑寧他們離開,這才從江景爍身上收回目光,朝著桑寧和傅修遠走了過去。
“老大,嫂子。”
桑寧和傅修遠頓住腳步,兩人都平靜的看著江景辭。
江景辭將其中一杯酒遞給傅修遠,道,“老大,你最近忙什么呢?也不找我,組織那邊也沒給我任務,是不是上次我說的話,讓你不高興了?”
提起任務,他就來氣。
傅修遠竟然把他從隊伍里面踢出去了。
說的好聽,是上面下達的任務。
可傅修遠的小隊一直是由他做主的。
隊里的人都是跟了傅修遠多年的,他不發(fā)話,沒人能把自己從隊伍里踢出去!
可這段時間,他一個任務也沒接到,傅修遠反而去了F洲參與任務了。
他坐不住了,去找領導,這才知道,他被調離崗位了。
傅修遠接過他手中的酒,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你是我兄弟,我跟你有什么好生氣的?只不過最近出了個任務,受了點傷,沒顧得上找你。”
江景辭尷尬一笑,“出任務不找我啊?”
“機密任務!”
江景辭也沒繼續(xù)追問下去,磚頭對桑寧道,“嫂子,上次是我考慮不周,給你造成了麻煩,這杯酒我敬你,以表達我的歉意。”
桑寧唇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淺淡的弧度,“記得來喝喜酒。”
江景辭眼神暗了暗。
喝喜酒?
恐怕是沒機會了。
江景辭心里這么想,面上卻不顯,“嫂子,我知道你醫(yī)術厲害,有個朋友生了很重的病,想請你幫忙給看看,人就在酒店樓上,你方便嗎?”
桑寧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