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練習起來十分流暢,很快就將低級材料都進行了一遍鍛造。
直到難度一點點提升,宋婉凝才開始變得吃力起來。
…
峰頭的每一天,大家都能聽到乒乒乓乓的聲音。
但沒有人在意,大家都在關注著最近宗門準備舉行的封圣大典。
宗門到處張燈結彩,就連普通弟子的份例都提高了一些,每個弟子都歡喜得很。
同時覺得與有榮焉。
封圣大典籌備在兩個月后舉行,為的就是給一些較遠地方的仙人時間。
畢竟這次大典可只是為了炫耀,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一處洞府中,一道陰影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
因為神念受傷的神魂,終于完成了修復。
門口忽然傳來問候聲。
男人淡淡的睜開眼,輕啟薄唇問道:“何事?”
“老祖,無極宗墨陽進階準圣,無極宗將舉辦封圣大典,邀請各位宗門的大能一同前往。”
門口傳來回應。
男人的眉眼一沉。
墨陽……
又是這個墨陽。
對于這個男人,他的印象極深。
明明才飛升不久,竟然就進階準圣了!
男人眼底閃過一抹晦澀的光,轉而又想到了宋婉凝。
“無極宗……倒是有些意思。”
“可還有其他宗門的老祖前往?”
他出聲問道。
“十多個宗門的老祖都已經說好要前往。”
門口的回答,讓他有些意外。
再仔細一想,立刻想到了關鍵。
這些老家伙們,想必都對那個宋婉凝好奇極了吧?
“呵。”
男人扯了扯嘴角,能讓這么多大佬好奇,那宋婉凝也是有些本事。
就是不知道會不會認出自己。
男人眸中陰詭的光一閃而過。
這件事,他得好好考慮一下。
…
“轟——”
一記重錘狠狠砸下,宋婉凝眼底仿佛亮著光,每一下落錘,都能引起一次靈魂共振。
墨陽仙尊在一旁看著,嘴角不自覺的上揚,眼里的欣賞怎么都收不住。
他就那么靜靜地望著宋婉凝,眼神不自覺的溫柔了下來。
從來沒想過,自己也有這般耐心地一天。
而他能看破無情道的虛妄,也多虧了宋婉凝。
恍惚間,他仿佛看到了那個一身戾氣,正在跟心魔作斗爭的小姑娘。
盡管到了差點被心魔控制的地步,她依舊不愿意屈服,一點點與心魔作斗爭。
那時候,他就知道,這個小姑娘的前途差不了。
現在她就這么一步步走到了所有人面前,即便是那些大宗勢力,也得對她忌憚幾分。
這些都是她不斷努力得來的。
…
“嗡——”
一道嗡鳴聲響起,宋婉凝從共振中醒來。
手中的材料已經化作了最原始的狀態,可以隨意塑形了。
宋婉凝露出滿意的神色,又向墨陽仙尊請教起了接下來的步驟。
這一學習,就過了一個多月。
宋婉凝已經掌握了基本的鍛造之法,完全可以去打造自己的靈劍了。
她高興地跟墨陽仙尊道了謝,又跑去了鳳九霄峰頭。
鳳九霄一把拉過她就開始講解這個陣法,聽得宋婉凝眸子越來越亮。
徹底懂了之后,她便馬不停蹄地跑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房門關閉,宋婉凝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材料,挨著擺放在臺上。
接著她又取出了一直陪伴自己的長劍,還有那枚奇怪的石頭。
再一次拿出這塊石頭,宋婉凝的一顆心竟然砰砰直跳,感應到了上面奇特的能量,心驚不已。
她有一種預感,這東西加入靈劍,一定能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抱著美好的期待,宋婉凝開始按照步驟鍛劍。
這一次,她沒有選擇在原本的基礎上鍛造,而是打算將靈劍徹底融掉,加入新材料后,再進行一次新的鍛造。
除了石頭,她手上還有不少好的材料,不少都是去宗門的寶庫中取來的。
據說是那位混元老祖送給她的特權,她也沒客氣,全都兌換成了自己能用得上的東西。
如今,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做好準備,宋婉凝長舒一口氣,徹底冷靜下來之后,才開始融劍。
剛要動手,她忽的想到了火焰池。
沒有什么火,比火焰池的火更厲害了。
如今她可以靠著神幽玄火控制火焰池,自然也能控制火候。
于是宋婉凝直接摒棄了從前的煉器爐,而是將火焰池搬了出來,放在了房間的正中央。
熊熊火焰瞬間將整個屋子都炙烤成了火紅色,周圍的空氣中都全是火焰的炙烤氣息,躁動不已。
房間中十分安靜,只有火焰的燃燒聲音。
宋婉凝眼神一凝,摸了摸手中的長劍,眼中閃過一抹不舍,隨即毫不猶豫的朝著火焰池中扔去。
靈劍一落入池中,頓時被火焰池的火焰所融化。
她小心地操控著那些材料,不敢有半點松懈。
一旦失誤,這些材料就會被徹底融化,消失。
到時候可是得不償失。
宋婉凝又小心翼翼地用神識控制臺子上的那些材料,將材料一個接一個放進了火焰池中。
當材料融化之后,又小心地跟之前的材料堆積到一起。
來來回回重復這個步驟,一切都很順利。
直到那塊彩蛋肚子里的石頭流入火焰池,宋婉凝的眉頭瞬間緊皺起來。
因為那塊石頭,竟然能經得住火焰池的炙烤,全程沒有絲毫被融化的跡象,甚至連一點外皮都沒被影響到。
宋婉凝心中一沉,小心地分出一縷神識,控制著石頭附近的那團火焰濃度不斷升高。
她全神貫注的炙烤著石頭,希望能早點將石頭融化。
但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石頭依舊紋絲不動,沒有半點變化。
她不得不再次加大力度。
…
宋婉凝額角一滴汗水掉落下來,眼底也變得更加謹慎。
她徹底放開了火焰池的本來溫度。
頓時,整個房間都變得炎熱難耐,宋婉凝也很快渾身都被汗水打濕,只覺得視線都被汗水模糊了,看不真切。
空氣也變得扭曲起來,仿佛到處都冒著熱氣。
但那塊石頭依舊不為所動,一點變化都沒有。
“怎么回事,這東西也太頑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