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凝言盡于此,有些宗門的選擇不是她能干預的,這些大佬能相信她,已經很不錯了。
混元老祖沉默著看了看宋婉凝,久久過去后才嘆了一口氣。
事已至此,他們除了積極應對,也想不出來別的辦法。
到時候,就只能看命了。
…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菩提樹靈終于出來了。
它笑嘻嘻的朝著宋婉凝跑了回來,一副十分開心的模樣蹭了蹭她的掌心。
宋婉凝低頭一笑,輕輕地揉了揉它的腦袋,隨即將其收入體內世界中。
她也沒多呆,跟墨陽仙尊一起告別了菩提宗。
菩提宗的大佬們親自送他們離開。
弟子們見到她又一次平安無事的離開,氣得不行。
“宗主,怎么又讓她走了?”
“以后豈不是我們菩提宗誰都可以踩一腳?”
“就是,這次可是風長老?。 ?/p>
弟子們群情激奮,對宋婉凝沒有任何好感。
宗主聞言掃了一眼眾人,厲喝一聲:“閉嘴!”
“人家宋道友是好心送鳳長老的遺體回來,你們休要無禮!”
“以后要是再讓我聽到有人對她不敬,別怪我不講情面!!”
他瞪了一眼這些弟子,隨即一甩衣袖回去了。
大佬們一眨眼的功夫都走光了,留下一堆氣不過的弟子們。
“不行,宋婉凝一次次的挑戰我們菩提宗,難不成真的放她離開?”
“那又能怎么辦?宗門都沒辦法……”
“……”
…
菩提宗的議論,宋婉凝不知道,也不在意。
如今得到了驗證的結果,她心中也算有了幾分底氣。
“墨陽仙尊現在可放心了?”
她帶著幾分無奈和感激的看向墨陽仙尊,墨陽仙尊一直擔心她的安危,如果自己不趕人,他是真的能一直跟著自己。
但這樣下去,也會限制墨陽仙尊的進步。
墨陽仙尊聞言臉色一沉,“那人還不會善罷甘休,你自己……”
“我沒事的,而且逆境才能讓我成長,有你在,我什么都躲在你身后,這樣下去反而遲遲無法進階?!?/p>
宋婉凝苦笑一下,不是她不識好歹,而是事實如此。
墨陽仙尊什么時候都擋在前面,她根本沒什么用武之地。
也確實會有影響。
原本還想說什么的墨陽仙尊聞言沉默了。
他一直知道宋婉凝的進階,與普通人不一樣。
自己這么護著,似乎確實不合適。
他沉吟著不說話,但輕輕地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那你保重?!?/p>
“遇上危險,第一時間聯系我,我一定盡快趕到!”
只要宋婉凝不會出事,那就夠了。
而他,也確實需要更加精進自己的修為,否則再遇上混元修士都打不過。
“好,墨陽仙尊也保重!”
宋婉凝笑著點點頭,親眼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轉角。
她回頭看了菩提宗一眼,然后一邊坐著飛行法器漫無目的的到處閑逛,一邊問道:“菩提樹靈,你這一躺就沒拿點什么回來?”
打趣的目光,落在了菩提樹靈的身上。
它露出圓圓的腦袋,嘿嘿一笑。
“我就知道,瞞不過主人你!”
它掏出了一顆青色的東西,圓圓的,上面有些紋路。
“老前輩看著我,很高興,說我是它幾十萬年來見到的唯一一個后輩?!?/p>
“所以,它送了一樣東西給我。”
菩提樹靈捧著那東西遞到了宋婉凝的手中,獻寶似的看向宋婉凝。
“主人,這個送給你。”
它雙眸亮晶晶的,再也不是當初那個謹慎膽怯的它了。
宋婉凝看它一眼,眼里閃過一抹暖流,但轉眼就將東西塞給了菩提樹靈。
“這是老菩提樹送你的,那你就拿著,這東西對你肯定有大好處!”
她從來不會去搶小家伙們的機緣,更不會剝削它們。
菩提樹靈眼底閃過一抹糾結,但它知道主人的性格,便只能將東西收了起來,準備好好地研究一下。
又簡單地交流了幾句,宋婉凝朝著遠處慢悠悠的飛去。
…
“恩公,這次的任務失敗了!”
洞府外,一個男人跪在了地上,正是當初試圖調虎離山的那人。
黑袍人坐在洞府中,聞言冷冷的睜開眼睛,沒有任何意外。
從鳳無雙觸動了禁制的那一刻,他就知道,這次的任務又失敗了。
他心中不由得煩躁起來。
這宋婉凝為何如此難殺?
這樣下去,他要何時才能除掉她?
下次遇上,她憑借伏羲仙骨就能認出自己。
自己的身份,就一直有暴露的風險。
他整個人都躲在了陰影中,對著外面的人道:“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必須將宋婉凝斬殺。”
“若是做不到,你也不用回來了,以后就當我們沒見過!”
黑袍人冰冷的聲音傳出,立刻讓男人身子一抖。
他雙眸泛紅,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恩公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務??!”
那人很快走了,黑袍人的眼神卻變得更加陰暗。
當初穿越后,他好不容易獲得了伏羲仙骨,然后一日飛升。
后來靠著伏羲仙骨,他在仙界也活得如魚得水。
但他深知要發展勢力需要的是忠心,絕對的忠心。
于是他特意設下了一些局,專門針對那些資質不錯,但又沒受到重視的修士。
他親自救下他們,又給其資源,培養他們。
所以,這些人都對他俯首稱臣,十分忠心,從不背叛。
只是沒想到,鳳無雙那個女人,到最后關鍵時刻竟然敢暴露他的身份,死了也是活該?。?/p>
黑袍人瞇了瞇眸子,看來自己還是不能太信任他們了。
他手邊取出一幅畫像,上面正是宋婉凝溫柔笑著的模樣。
黑袍人死死地抓住畫像,眼底閃過一抹戾氣,轉而就將畫像捏成了一團。
“宋婉凝,你我之間,只能活一個。”
“你必死……”
…
“姐姐,我總覺得那個跑掉的家伙肯定會卷土重來!”
“那人可是個馭獸高手,當初若不是天雷落下,那些仙獸還不會離開呢!”
金色小劍想到了那個跑掉的人,心中總覺得不踏實。
它一直坐在宋婉凝的肩頭上,眼神機警地四處逡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