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凝聞言,看了一眼昏迷的妖仙。
“恐怕是分身跟原主的行為有些出入,被察覺到了端倪。”
“可那幾個妖仙都沒察覺到,薛宴一個外人卻能有所察覺?”
金色小劍還是覺得可疑,嘀嘀咕咕起來。
宋婉凝也覺得它言之有理,這薛宴,似乎是第一個發現問題的人,倒是有些稀奇。
看來這個薛宴,心思也頗為敏銳。
值得關注一下。
…
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日子都重復的過著。
宋婉凝都習慣了隔幾日出來一次的頻率,只是每次從薛宴那里得來的仙石數量越來越多。
薛宴的名號也逐漸傳了出去,不少人不遠萬里慕名而來,就為了看看薛宴驚艷的容貌與那別樣的才藝。
也是因此,一群人開拓的地圖越來越寬闊了,只是到了現在,都還是在古戰場之中,到處都是骸骨,其他的物品幾乎沒有看見。
妖仙們也肉眼可見的焦躁起來,畢竟花了這么多仙石出去,卻一無所獲,大家都肉疼得緊。
“大哥,我們還要繼續下去嗎?這么多仙石,要是拿去買寶貝,怕是都買了不少了!!”
老二十分郁卒,急得眼睛都有血絲了。
他是幾人中最焦慮的人,反應也最大。
老三也跟著點頭,“大哥,再這樣下去,我都怕咱們血本無歸!”
“有這么多仙石,咱們幾個干點啥不好!!”
之前大家都信心滿滿,可隨著仙石的投入,他們覺得這就成了一個無底洞,永遠看不見盡頭。
老大聞言臉色一沉,嘆了一口氣。
“我也不想啊,只是投入了這么多仙石進去,咱們若是放棄,那之前的仙石不久打水漂了嗎?”
“我實在是不甘心啊!”
他看向四周的古戰場,心中燃起陣陣火焰。
“咱們現在才勘測出這么大一點地方,沒有寶貝也正常,只要再堅持堅持,一定可以發現寶貝!”
他繼續給幾人洗腦,好一番勸解后,大家才同意繼續往里面投入仙石。
宋婉凝一直跟他們待在一起,現在已經非常熟悉了,也不怕露出什么破綻來。
她當然也不希望大家就這么放棄,這古戰場可是另一個時空,說不定有什么奧妙呢!
又是一段時間的勘測,這天宋婉凝剛剛扔出去幾塊仙石,忽的一陣動蕩,眼前的薄霧瞬間消散。
一把長長的弓箭出現在了宋婉凝的眼前。
弓箭高約幾丈,渾身散發著一股血腥氣。
因著覆蓋了一層血跡,甚至都看不出弓箭原本的顏色。
宋婉凝心中一驚,還未來得及看清楚這弓箭的細節,眼前的弓箭就忽散發出一陣耀眼的光芒。
且一股強大的錚錚響聲,朝著四周散去。
宋婉凝知道這下隱瞞不下去了,為了不引起大家的警惕,只能立刻傳音給幾個妖仙。
原本正在往四面八方開辟領土的幾人瞬間朝著這邊趕來,大家都非常激動,當看到那弓箭的時候,更是驚喜的雙眸大睜。
“是寶貝!!”
“天吶,終于看到東西了!”
幾人高興極了,恨不得立馬沖上去摸一摸。
還好老大更加冷靜,喝止了大家。
“先不忙,咱們先觀察一下再說!”
幾人不得不收回手,朝著弓箭開始打量起來。
宋婉凝也沒急著上手摸,眼底泛起一抹思索。
這應該是上古戰場某位大佬的法寶,即便過去了很久很久,肯定也有不小的威能。
隨意觸碰,說不定還會被擊傷,得不償失。
而且她已經有了神劍,這弓箭可有可無,不必在意。
倒是這些白霧的后面還有什么,她非常好奇。
不僅宋婉凝好奇,其他人也瞬間充滿了干勁兒,恨不得將后面的白霧全都清理干凈。
也不知道白霧里面還有多少寶貝等著自己!
“你們看,我說得沒錯吧?”
“這白霧后面果然有好東西!!!”
老大眼底滿是精光,圍著弓箭來來回回的打量。
在弓箭面前,他顯得渺小極了。
宋婉凝也學著幾人的模樣,將視線幾乎都釘在了弓箭上。
過了好一會兒,大家也沒看出個所以然,決定先將弓箭收起來。
也是這個時候,幾人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起來,畢竟就一個寶貝,這里卻這么多人,根本不不夠分。
幾人都各懷心思,但都沒說話。
最后還是老大發話,“這弓箭暫時放到帳篷那邊去,這白霧里面肯定還有寶貝,等到時候我們再各自挑選!”
“大家放心在,只要我們一條心,找到的寶貝只會越來越多!”
“如果最后真的只找到了這一件寶貝,那就拿出去賣了,仙石大家平分!”
“反正絕對公平,不讓任何人吃虧!”
幾人對視一眼,同意了這個方案。
畢竟這個弓箭給誰,其他人都不會同意。
于是在幾個人的協助下,弓箭被搬到了帳篷的位置。
等到晚上女妖仙回來,更是激動地不行。
她拿出從薛宴那里拿來的仙石,手心中都是汗水。
“太好了,終于看到希望了,我都差點放棄了!”
她美滋滋地打量著那弓箭,眼底光芒閃爍。
所有人都沒注意到她的異樣,開始分配明日的工作。
明日又到了宋婉凝出去了。
她點了點頭,目光卻在那弓箭上一閃而過。
之前這群人都是相親相愛一家人,現在出現了寶貝,可未必那么融洽了。
她唇角微勾,開始期待起來。
希望這群人可不要讓她失望才好啊!
…
第二日,宋婉凝如往常一樣出門,去了茶館。
只是這一次,茶館似乎少了很多客人。
詢問之下才知道今日城中開拍賣會,大部分人都去捧場了,難怪茶館如此清幽。
宋婉凝眉眼一沉,看來今日是賺不到什么仙石了。
她正要走,身后的薛宴忽的叫住她。
“你等等!!!”
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
宋婉凝回過頭,看向了薛宴,就見薛宴神色間有些慌張。
他大步走到宋婉凝身前,一點也不似往日上臺時的從容淡定。
等離得近了,他微微低下頭,看向了宋婉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