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洋看海棠蠑螈遲遲沒有提【演替考核】的獎勵,便道:“神圣蠑螈大人,我通過了【演替考核】,獎勵是什么?”
海棠蠑螈又沉默了好一陣,才不情不愿地說道:“獎勵已經給你了。”
“啊?已經給了?”
秦思洋低頭看著自已的四周,發現空空如也,根本沒有新的物品。
然后又閉上眼,看了下自已腦海之中的信息面板,發現序列能力與序列等級毫無變化。
接著前往自證之途,道路沒有變長,得到的【本元星輝】也沒有增多。
他睜開眼,一臉困惑。
什么意思?皇帝的新裝?
這時,海棠蠑螈提醒道:“你摸摸自已的腮幫。”
秦思洋立刻雙手摸向自已的腮幫子,忽然兩眼一驚。
自已左右兩側腮幫到脖子的區域,對稱地多出了三道淺淺的印痕。
他輕輕一推,感覺皮膚被撥起。
“這是怎么回事?!”
“那幾道開口,是腮裂,也就是這次【演替考核】賦予你的獎勵。這腮裂是看不見的,只有觸摸才能發現。”
“腮裂?”
“嗯。有了腮裂,你便可以在任何環境之中保持正常的生命體征,不會像你之前在考核中那樣差點憋死。”
秦思洋腦袋一歪:“……就這點用?”
“這個用處難道不大?”
“怎么說呢……聽起來是挺大的。可我們【演替序域】的安全區外,連滴水都沒有。我百分之九十的戰斗都在地面爆發,這個腮裂派不上用場啊……”
“真是個目光短淺之人!現在用不上,不代表以后用不上!你馬上就能用上了!”
“嗯?馬上就能用上?”秦思洋皺眉道:“難道說,等到我突破元序列等級五,【演替序域】并入【演替元域】之后,就能遇到水下戰斗或者無氧戰斗了?”
聽到秦思洋的話,海棠蠑螈明顯一驚:“你怎么知道【演替元域】的事情?”
“我的【滅世殘卷】上寫著的啊。”
“你的【滅世殘卷】……你竟然是這片【演替序域】第一個突破元序列等級的人?!”
“嗯,對啊。”秦思洋撓撓頭,“神圣蠑螈大人,有什么問題么?”
海棠蠑螈聽后,雙眼瞇了起來,沉默片刻,然后道:“你能拿到獨一份的【滅世殘卷】,那就說明你還有些潛力。雖然第八個【演替序域】的人逆襲的概率很低,但也不是沒有先例。說不定你我還有重逢之日。”
然后海棠蠑螈道:“外面沙蟲還在等著我的【演替考核】結束后,繼續它安排給你的【演替考核】,你現在技能都差不多在冷卻中,通過的概率微乎其微。我愿意救你一命。”
此刻秦思洋才明白,為什么之前總是見到沙蟲,沙蟲卻放過了自已。
感情考官沙蟲是在排隊啊!
可以,還挺彬彬有禮的。
“多謝神圣……”
“別著急謝我!”海棠蠑螈聲音冰冷:“作為交換,給你的那些蠑螈尸體,以及里面的暗紅結晶,先不要動。等到再見我的時候,全都交還與我,如何?”
聽到這里,秦思洋收起了討好的笑容,語氣同樣變得強硬起來:“全都交還給你?那不可能。你還是該怎么走怎么走吧,我自已想辦法從沙蟲手中逃脫。”
海棠蠑螈一聽,頓時更加憤怒:“你怎么這么不知好歹?!我救你一命,你卻貪戀身外之物?!我明白告訴你,這些暗紅結晶,你肉眼可見的未來都派不上任何用場!”
“那我也不答應。”秦思洋嘴巴一撇:“你不是一直批評我目光狹隘、思想短淺么?現在我準備深謀遠慮、未雨綢繆了!肉眼可見的未來派不上用場,肉眼不可見的未來說不定就能派上大用場!讓我全都還給你,根本不可能!”
“你小子?!!”
“再說了,我又不是沒有從沙蟲手中逃脫的辦法,何必要為了你的順水人情,把舍命搏來的富貴拱手讓出?!”
“好好好!!”海棠蠑螈再次被氣得渾身發抖:“既然你這么自信,那我就讓你跟沙蟲面對面相見!”
“等等!!”
秦思洋連忙制止住要離開的海棠蠑螈。
“等什么?”
秦思洋道:“你這就走了?!咱們再談談啊!”
海棠蠑螈疑惑了:“談什么?你不是不談么?”
“誰說不能談了!是你一開始要價太高了啊!哪有一上來就要人家十成利潤的!漫天開價,你倒是給個落地價啊!”
秦思洋心里徹底麻了。
他一想到之前沙蟲距離自已只有幾米,就雙股打顫。
【饗邦】和【淺嘗封神】全都冷卻的情況下,臉對臉接受沙蟲的考核,沙蟲小吸一口他直接歸西,跟送死沒區別。
確實還是有海棠蠑螈的幫助才能安全一些。
剛剛說幾句硬氣話,只是為了讓海棠蠑螈覺得自已有實力,沒那么好拿捏,多爭取點利益。
畢竟以海棠蠑螈的態度來看,這些血蠑螈和暗紅結晶對他來說是一筆不忍割舍的財富。
按照常理推論,它一定會讓一步,跟自已談談價。
沒想到,他高估這個海棠蠑螈的段位了。
本以為它的財富都是來自于妥善的經營,可能是山恩或者楚鐘雄那樣的經濟巨鱷。
誰能猜到竟然只是個單純的守財奴,一點生意頭腦都沒有!
生死攸關,秦思洋也著急了:“我說海棠蠑螈,你叫了一口無比離譜的價格,被拒絕之后直接急眼掀桌走人,哪有這么搞的啊?!”
“那我要干什么?”
“你再給個價啊!合著在你眼里,只有自已拿走百分百好處,或者一分不拿兩個選擇?”
被秦思洋一說,海棠蠑螈也有點懵了。
有點想發火,但又有點發不出來。
感性上覺得自已被一個渺小的人類教訓,火冒三丈。
但是理性上又覺得他的話似乎給自已敲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海棠蠑螈思考著過往的經歷,越想越震驚,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難道說……以前那些拒絕我報價的生意,其實是有機會做成的?”
秦思洋愣住了,撓了撓腮裂:“不是,你跟別的蠑螈做生意,都是這種一口價拉滿,不答應就拉倒的模式?”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