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羅城這小王八蛋終于忍不住開腔,呂慈忍不住發(fā)出geigeigei的笑聲,好似是在嘲笑羅城一般的說道:
“成王敗寇,亙古不變的道理,紅利你們享了,現(xiàn)在反噬來了,不敢承受了?”
“我呂慈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最起碼不會像你們這般鼠輩一樣不自量力的抱團,以卵擊石。”
“若是張玄霄真盯上了我呂家,他來便是,我呂慈擔(dān)得住。”
“...”
望著呂慈一只眼睛里閃爍著瘋狂的神色,身上更是散發(fā)出一股駭人的氣勢,羅城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你...不是最重視你們呂家的血脈么?”
聽見羅城自以為是的揣摩,呂慈緩緩起身,那只獨眼好似盯上獵物一般閃爍著寒光:
“是,我很重視,所以...我現(xiàn)在在想,如果把你們這幫坐井觀天的鼠輩都宰了,是不是更有利于我呂家活下去...”
“?”
瘋狗!
這純瘋狗!
人家都刀架脖子上桿子要殺你了!還想著舔人鞋底!對著同類發(fā)狠!
這是正常人類的腦回路么?!
面對呂慈如今的瘋狗言論,羅城當(dāng)真有些后悔來到呂家村。
“虧我還把你呂慈當(dāng)個人物看,算我走了眼,你想給張玄霄當(dāng)狗那就當(dāng),看看能不能有好下場!”
“德光!我們走!”
羅城說著就要離開,然而他剛拂袖而去,還沒走幾步,一道紫色的如意勁,瞬間從地下涌了上來。
這股勁力剛猛中帶著靈活,十分難纏。
盡管羅城反應(yīng)的很及時,但卻還是被突然改變軌跡的如意勁擊中。
呂慈在如意勁這門手段上深耕了幾十年,可以這么說,沒有人比他更懂如意勁...
僅僅是一道勁力打了進去,羅城就像是霜打的茄子,感覺到體內(nèi)的器官七上八下,好似遭受到了重擊。
“呂慈!你敢殺我?!”
“我要是死在呂家村,那就是與華中的世家為敵!你們呂家到時候里外不是人!”
羅城自知他打不過呂慈,所以搬出了他們剛剛組建的聯(lián)盟。
可誰料想到聽到他這番廢話之后,呂慈反而更來勁了。
“跟你爹一個樣子,廢話真多。”
呂慈說罷又往地下打出了幾道如意勁。
見狀,羅城急忙施展手段阻擋,但很可惜,他爹都死在了呂慈手上,他這點功力就更難擋得住呂慈的如意勁。
沒過一會,一顆被勁力擰下來的人頭就這么死不瞑目的滾落在了磚石地上。
羅城或許到死,他都沒有明白,呂慈為什么一言不合的,發(fā)瘋殺了他...
就算是想要討好張玄霄,那你也得等張玄霄來吧?
...
討好?
不至于。
呂慈雖然很想給張玄霄當(dāng)狗,入贅天師府,但他知道,他想給人家當(dāng)狗,但他呂慈還不配...
他殺了羅城,只是單純的想殺...
沒別的原因,純粹的狗咬狗。
畢竟羅家就不是什么好東西,不然他當(dāng)初也不會弄死羅城他爹。
感受到噴濺到自已臉上還帶有溫度的鮮血,一旁郭德光眉頭微挑。
顯然,他并沒有沒料想到羅城會死在呂家。
嗯。
這突如其來的意外,完全超出了他準(zhǔn)備的劇本...
“還不走?怎么?等著給這小崽子收尸?”
呂慈抹了抹手上的臟東西,目光看向了不遠處站如保安的郭德光說道。
聽見呂慈的話,郭德光愣了愣。
“你...不殺我?”
“殺你作甚?”
呂慈瞥了郭德光一眼:
“他是壞,你是蠢...就這么殺了你,沒意思...”
“我不光不殺你,還要讓你回去,把你的計劃執(zhí)行下去,多拉點人,最好把那些鼠輩全都叫上...”
正所謂壞人的絞盡腦汁,不如蠢人的靈機一動,他倒是蠻想看看這郭德光能忽悠多少蠢蛋上去...
“...”
郭德光走了。
輕輕的他走了,正如他輕輕的來。
他輕輕的拉攏,化作羅城頭七的棺材...
送走了郭德光之后,呂恭看著太爺爺院子里的羅城人頭,撓了撓頭問道:
“太爺爺,羅城就這么死在咱們村里,沒關(guān)系的么?”
“能有什么關(guān)系,把尸體抬下去剁碎喂狗...”
呂慈先是安排好了羅城的后事,隨即又開口講道:
“然后去村里把你那幾個爺爺、姑奶都叫過來,對了,還有這資料上的幾個畜生,都帶過來...”
“是,太爺爺。”
順著呂慈手指的方向,呂恭拿起了桌上的資料,只是掃了一眼資料上的名字,他就認出了不少姐夫、姑父。
...
頃刻后。
在呂恭的通知下,呂家村里有頭有臉的幾名老人皆是齊聚呂慈的小院之中,為首的則是兩男一女。
他們分別是老大呂忠、老二呂孝以及三女呂萍。
在整個呂家村里,身為呂慈的兒女的他們,是僅次于呂慈的存在。
“爹,您找我們?”
老大呂忠先是看了一眼院里還未清洗的血漬,隨后對著不遠處的呂慈開口問道。
“嗯,站外面等著。”
呂慈此刻坐在椅子上,好似是在等什么人來一般。
沒多一會,幾名呂家的贅婿以及各自的妻子在呂恭的帶領(lǐng)下,略帶緊張的走了進來。
“忠爺,孝爺...”
這幾名外姓贅婿十分小心翼翼的低頭哈腰跟著幾名呂家長輩打著招呼。
眼見人都到齊了,呂慈也沒多說廢話,他指了指一旁的呂恭,隨后開口講道:
“照著資料上的...念。”
聞聲,在場輩分最小的呂恭點了點頭,拿起了資料,開始逐個字的念了出來。
“周伯仲,一二年與他人合伙從事賭博生意,敲詐勒索...”
“趙一樂,八月份酒后亂性,糟蹋少女,事后給錢封口...”
“...”
隨著呂恭讀著資料上的事跡,幾名呂家的幾個老人眉頭微皺,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跟這些贅婿一起的合伙人,有好幾個名字似乎來自于周邊有名有姓的小家族...
就在幾人聯(lián)想之際,被點到名字的幾名贅婿則是神色驟變,冷汗直流,更有甚至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他們以為自已行事小心,從未被發(fā)現(xiàn),誰曾想竟然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被爆了出來。
待呂恭念完,呂慈冷冷的目光掃過了不遠處的幾名呂家婦女:
“呂禾,呂芳,呂如意...你們知道這些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