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塵并不認為血衣門的舵主在他逃走之后還能放過霍啟明四人。
血衣門殘忍無情,根本沒有倫理道德這一說。
女子的身形微微一頓后笑了:“你原來也有后手,相傳龍子體內有九龍之力,沒增加一龍戰(zhàn)力就會提高一個大層次?!?/p>
“而且,哪個方面也會提高一個大層次,時間和強度也會大幅度提高?!?/p>
“可你在我面前還是不夠看,不過本女子解渴已久,等下會把你綁起來用血神祭壇恢復你的身體,體驗你的身體到底有多厲害,咯咯咯...”
說話間她從儲物袋里取出一根紅菱,笑瞇瞇盯著江逸塵:“小子長得還挺帥,附和我的審美,性格也附和?!?/p>
“等下我就用這紅菱把你綁起來,讓你的兩個女人看著你被我弄了,不知道她們心里會是什么滋味!”
“你肯定再想我用血丸提升到元府境是有時間的,這里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我的血丸多的是,能夠維持一個月都沒問題,我看看你能堅持幾天,哈哈哈!”
說話間她甩出紅菱向江逸塵纏繞了過來。
霍青霜和李艷玲都憤怒至極:“你這個女人真是太不要臉了,他是我們的男人,絕對不允許你碰一下!”
“不要以為你厲害我們就屈服了,我們可以跟你拼了!”
說話間兩人的眼睛都紅了。
她們的心里已經(jīng)徹底被江逸塵占據(jù)了,不忍心看著江逸塵被凌辱。
“你們不用擔心,我沒事!”
江逸塵有些感動。
這兩個女子跟自己只有一面之緣,卻對自己如此的愛慕。
但他心頭也是微微吃驚,知道自己低估了女子了。
女子養(yǎng)了不少豬崽子,不斷的取血用血神祭壇煉制血丸,肯定積累了不少。
可他壓制一條煞龍轉化成金龍后的戰(zhàn)力也不是蓋的。
再說了他還有后招呢。
吼吼!
兩條金龍環(huán)繞著他周身,他身上的氣勢再次猛增了一倍。
他身上戰(zhàn)意升騰,眼睛里金光閃爍,出現(xiàn)兩條環(huán)繞著的金龍?zhí)撚埃骸白屛殷w驗一下元府境的真實戰(zhàn)力,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呼呼呼!
他揮動金色的拳頭接連轟出三拳。
砰砰砰!
紅菱被拳勁轟擊成了碎片,拳頭余勢不減沖向女子。
女子咯咯笑著:“不錯不錯,這才有點兒男人的雄姿,不然等下被我像小雞子一樣擺弄太沒意思了?!?/p>
“我喜歡被男人征服,可是我成長速度太快了一直沒有遇到合適的男人,今天讓我遇到了?!?/p>
“你將會是我的第一個男人,而且讓我最欣賞的男人?!?/p>
“記住,我的名字叫蘭靜妖,我本身的戶籍是櫻花國人,小時候在櫻花國長大,后來到了龍國,也算是櫻花國人了?!?/p>
她并沒有立刻進攻,江逸塵在她眼里已經(jīng)成了囊中之物,不著急的。
江逸塵頓時恍然:“我說你的口音怎么如此聲音,原來是櫻花國的惡人?!?/p>
“看來你們血衣門中應該有不少櫻花國人,你們血衣門的門主也有可能是櫻花國人。”
蘭靜妖說話的語氣輕柔中帶著生硬,根本不是夏國人說話的語氣。
他沒有近距離接觸過櫻花國人,蘭靜妖還是第一個。
不過他的眸子里卻是投射出寒芒:“你們櫻花國人真是無恥,之前的幾年戰(zhàn)敗了還賊心不死,試圖滲透控制我夏國人。”
“你們的目的注定無法達成!”
蘭靜妖笑得花枝亂顫:“咯咯咯......”
“現(xiàn)在都什么年代了,你還記得那些古老的東西,看來你被夏國的教科書洗腦不輕?!?/p>
“歷史是歷史,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我們櫻花國人才不會像你們龍國人如此的迂腐?!?/p>
“你們夏國的愚民政策,官方把你們當做豬崽子還給你們洗腦,說起來比我們櫻花國人陰險多了?!?/p>
“你們夏國人一直講究誠實,可你們制定教科書的人,和上面制定規(guī)則的人,都把你們當豬崽子看,根本不把你們看在眼里。”
“你們還絕對自己是大國的子民而驕傲,這才是你們真正的悲哀?!?/p>
“不像我們櫻花國人是真正的誠實守信,不喜歡官方的可以直接討伐,甚至直接干掉換一個,不喜歡繼續(xù)換?!?/p>
“我們有真正的自由和民主,你們卻是打著民主的口號做著屠民的事情,真是惡心無恥!”
“你們夏國從上到下全部都爛透了,而且還卑躬屈膝,只要被我們櫻花國人一拉攏就立刻做奴才!”
“你們整個夏國都是奴才相,你是我見過的人里面唯一沒有奴才相的,所以,我要上了你,哈哈哈!”
江逸塵冷哼一聲:“你所說的大道理我都明白,我也崇尚自由,可我們華國的主干力量根本不是這樣子,是一部分貪欲者被迷失了心智?!?/p>
“不要以為你進階元府境界就無敵了,你在我眼里只是一個像樣的對手而已,出招吧!”
吼吼!
他體內的兩條金龍發(fā)出怒吼,其余七條煞龍也是蠢蠢欲動。
鏘鏘鏘!
他手中的血劍嗡鳴不止,一道道血色劍氣切割空氣出現(xiàn)一道道裂痕。
蘭靜妖咦了一聲:“小子現(xiàn)在有點兒實力了,不過你還是不行,還要被我抓住使勁兒蹂躪,哈哈哈!”
唰!
她伸手一抓手中再次出現(xiàn)一條紅菱,甩手一扔。
滋滋滋!
紅菱在空中赫然變成了一條長達十米的血蛇。
血蛇猙獰的血紅雙眼盯著江逸塵,血紅色的性子噴吐出一股股血紅色的液體,周圍的空氣都被腐蝕得冒起了白煙。
唰!
血蛇化作一道血紅絲線沖向了江逸塵,猙獰的巨口對著江逸塵的頭顱一口咬了過去。
江逸塵揮動血劍一劍斬出。
當!
一聲金鐵交鳴聲,江逸塵再次被逼退了三十步。
“殺!”
他腳下沒有停留,揮劍刺向血蛇的眼睛。
解開了第二條金龍,他的身體和戰(zhàn)力都提高了兩倍,不像之前那么狼狽,毫無還手之力。
當當當!
金鐵交鳴聲不斷,一人一蛇戰(zhàn)斗在一起。
“咯咯咯!”
蘭靜妖大笑:“不錯不錯,有點兒男人的氣勢,我很期待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