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自己床上看電視打發時間的沈宴,聽到外面刺耳的響聲,劍眉不禁皺起,她又在干什么?
不得不下床,穿著睡袍走了出去,見她站在廚房里,沉聲問,“你在干什么?”
“我一天都沒吃飯,餓了,準備熱點東西吃。”南微微撇嘴說。
她一天都沒吃飯?沈宴有些無奈,走去廚房,從柜子里拿出了一把蕎麥面,叫她,“去沙發上待著,別來這里搗亂。”
“你給我做?”她問。
“你自己會做嗎?”他反問。
“不會……”她兩手背在身后,晃了晃身體,沈宴看著她穿著自己白襯衫又純又欲的模樣,心跳不自覺漏了一拍。
他立馬移開了目光,沉聲說:“不許穿我的衣服。”
“好好好,不穿你衣服,我光著行了吧?”
南微微斜靠在島臺上,說著就假裝解襯衫扣子了起來,沈宴立馬去扯開了她的手。
“你到底想怎么樣?我到底是穿?還是不穿?”南微微笑看著他問。
“你還想不想吃東西了?別站在這里。”沈宴打發她。
為了能盡快吃上東西,她聽話的去了客廳,慵懶側躺在沙發上打開電視,隨便選了個電影看了起來。
沒想到里面正播放著少兒不宜的激情畫面,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和女人的曖昧的叫聲,在空蕩蕩的客餐廳響起。
她頓時尷尬得臉都紅了。
正給她做著晚餐的沈宴,皺眉看了過去:“你在亂看什么?換一個頻道。”
“我又不知道他們在演這個……”南微微撇嘴說著,趕緊換了一個頻道,里面又是男人強迫女人的曖昧畫面。
女人不停的叫著不要不要不要的……
沈宴看著她,眉頭皺得更深了,她立馬再換臺,“這是你電視不正經,怪我嗎?肯定是你經常看這些東西,人家才會播放這些。”
“你還想不想吃東西了?”沈宴冷目看著她問。
南微微立馬做了一個封嘴的動作,乖乖閉嘴,不跟他頂嘴了——
十多分鐘后,他做了一碗熱氣騰騰的面條,上面還躺著一個溏心雞蛋,還有牛肉絲和青菜,聞著都很香。
“自己拿去餐桌上吃。”沈宴語氣沉沉的叫她,準備回主臥,南微微倏然叫住他,語氣有些祈求:
“你能不能在客廳坐會兒?我害怕一個人在空蕩蕩的客廳里。”
“你也害怕鬼?”他挑眉問。
她不害怕鬼,就是不想一個人孤獨的待在一個空間里,家里破產后,他們母女住的地方特別亂,老媽在餐廳洗盤子,要很晚才回家,姐姐也經常很晚回來,她一個人在家特別害怕。
外面還經常有醉鬼敲門,叫罵,還有狗叫……長期的恐懼,就給她留下了心理陰影。
沈宴本來不想管她的,看著她可憐巴巴的神情,還是去了沙發上,以為她也怕鬼,她們姐妹怎么這么像?
南微微把碗端去餐桌上,坐下,挑起一筷子面條嘗了口,很香,面條也很筋道,這個男人也太厲害了!
她不由轉頭看向他,心跳不自覺又漏了幾拍——
隔壁。
沈宴不知道,宋宴之現在還在女朋友的家里。
“你還不回去嗎?都很晚了。”南夏打發他。
坐在沙發上陪南媽媽看電視喝咖啡的宋宴之,抬腕看了眼時間,已經十點多了,他沒回答那女人的話,而是轉頭問:
“的確很晚了,走夜路好像不太安全……伯母,我今晚可以在你們這里借宿一晚嗎?”
“可以啊,有空房間的,你隨便住就是了。”
南媽媽知道他的心思,沒阻攔,不管怎么說,他也救過自己和女兒好幾次,有恩情在的,不好太不近人情。
“多謝伯母。”宋宴之勾唇看向站在旁邊的女人,站起身,對她說:“那我去洗澡了,南律師,早點休息。”
他正準備去客房,南夏倏然伸手攔住他,“你給我回自己家去!”
“都很晚了,萬一遇上壞人怎么辦?”宋宴之委屈的語氣說。
“你一個大男人還怕遇上壞人?別給我裝了,快點回去!”
她抓著這男人的胳膊就往門外拖去,必須要讓他回去,若是明早碰上沈宴了怎么辦?前男友住在自己家,她該怎么解釋?
南夏拉了半天,宋宴之卻站在原地動都沒動一下,腳就像被釘子釘住了似的,就單手插褲兜的默默看著她——
她有些惱了,扔開了他的胳膊,“宋宴之!”
“我先去洗澡,等會兒再說。”宋宴之淡定說完就去了側臥,完全不把她的憤怒當回事。
南夏看著這么臉厚的男人,很是無語了,又惱怒看向母親,
“你明知道我現在和沈宴是情侶,把這個男人留在家里干什么?萬一名字碰上了,我怎么解釋?”
“我只是覺得宋律師是我和你的救命恩人,人家也幫過我們很多次的,把他趕出去不合適吧?
明早你們倆晚點出門,肯定碰不上的。”南媽媽對女兒說。
“……”南夏聽到老媽的話,竟找不到話反駁。
“他要住你就讓他住一晚嘛,就當是接待客人了,我們搬家過來,也是他幫的忙呢,你別太為難他了啊。”南媽媽叮囑女兒。
“對了,微微那丫頭跟誰玩去了?怎么整晚都不回來?”
“我給她打過電話了,說是在同學家。”南夏是下午打的電話。
“男同學還是女同學?萬一對方父母是個變態怎么辦?我前些天還看到視頻說,同學的爸爸是個色狼,見女兒的同學長得好看,就把人家給迷暈強了!”
南媽媽不放心的冷聲說。
南夏聽到老媽這么說,也有些不放心起來,拿出手機就給妹妹撥了過去,還是開車去把她接回來吧。
南微微這會兒還在吃宵夜,手機在沙發上響了,沈宴拿起看了眼,劍眉皺起:“你姐打電話過來了……”
“要不……還是不接了吧?”她有些心虛緊張。
“不接她會擔心,拿去。”他拿起。
南微微只能走了過去,接過手機,默默深呼吸了下,按了接聽:“喂……姐,什么事啊?”
“你現在在哪里?給我發個定位過來。”南夏直接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