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你老爸長那么像,你們倆單獨坐在一起,不怕她懷疑你們是父子啊?再說了,她喝醉了你才有機會關心不是?”宋夫人看了眼兒子說。
宋宴之給自己倒了杯酒,拿起喝了口后才沉聲說,“我已經成全她和沈宴了。”
“那你明天就去相親,盡快和其她女人結婚?”她問。
“不可能?!彼豢诨亟^了。
宋夫人氣惱,讓他娶別的女人又不愿意,自己喜歡的又不去追,真想打一輩子光棍?
“是你跑去照顧別的女人,才讓她生氣的,你能怪她?誰讓你去關心其她女人了?”
“對方是我助理,畢竟跟了我兩年多,她前幾天在旅游區被一群男人強了,我是因為同情她,才去看她的,沒別的意思。”宋宴之沉聲說。
宋夫人想起來了,就是來跟自己打小報告的女人被男人強了?
這么說,他去醫院看助理,倒也算是情理之中——
“只有還在乎你的女人,才會生氣你去照顧別的女人,我看那南夏應該是還在乎你,才吃醋生氣的?!彼聹y說。
她不理我是因為吃醋生氣,不是真的想跟我分開?宋宴之看了眼母親。
此時,包房門敲了聲推了開,南夏掃了眼屋里一群陌生人,目光倏然落在了宋宴之身上,他怎么也在這里?
“南律師過來坐?!彼畏蛉顺辛讼率?。
她走了過去,在宋夫人另一邊坐了下,給自己倒了杯紅酒,拿起跟她喝了一杯后問:“宋夫人和宋律師關系很好?”
他們是親母子,關系能不好么?宋夫人轉頭看了眼坐在左邊的兒子,神色依舊高冷的說,
“跟他合作了幾年,還算可以吧,今晚他是路過這間包房,看到我們在這里,才過來聊聊的?!?/p>
“哦。”南夏點了下頭,還以為她故意把宋宴之叫了過來。
靠在沙發背上,疊著長腿的宋晉琛,轉頭看了眼南夏,對身邊幾個老板發話,
“剛進來的那位就是南律師,你們應該認識,去跟她喝幾杯,以后有什么官司可以找她,這個律師不錯。”
幾個老板聽到宋董這么說,立馬拿起酒杯,排著隊去敬酒打招呼,這個南律師和宋董是什么關系?
宋董為什么這么幫她?
宋律師也在這里呢,宋董怎么不幫宋律師?他們都不知道宋宴之是宋晉琛的兒子。
因為宋宴之從未公開過自己的背景。
“南律師你好,我是xx集團的王志德,我們集團也想找個法務代理的,有時間一起單獨聊聊?”
中年男人對她態度很友好的說著,遞出自己的名片。
南夏看了眼宋董,有些受寵若驚,自己跟他又不熟,突然給自己介紹客戶,對自己這么好,讓她覺得怪怪的。
“咳,嗯,我們約時間聊?!?/p>
南夏也拿出自己的名片給了對方,喝了一杯酒后,他又恭維她的連敬了兩杯。
她本只想意思一下的,這老板太難纏了,把她夸得天花亂墜,她都不好意思少喝。
剩下幾個老板也是這樣,連著喝了十幾杯后,她頭很快就暈乎乎的了,宋宴之疊著長腿默默坐在一邊,手里搖晃著一杯紅酒。
南夏哪里會想到,前男友一家都是腹黑貨?
把她騙得團團轉,還感謝人家,覺得人家是大好人。
“南律師你沒事吧?”宋夫人關心問。
“沒事……”她扯出一抹笑,眼神都有些迷離的搖了搖手。
“沒事就再喝幾杯,來,明天周末,可以晚起的?!彼畏蛉私o她倒了半杯,拿起遞了過去,南夏看了眼她,接過杯子,跟她喝了一杯。
正準備放下杯子,坐在旁邊的宋晉琛又給她倒上了一杯,他拿起自己的杯子,帶著強大氣場的冷酷說:
“南律師,我們今晚好像還沒喝過酒,希望以后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她只能再和這個宋董喝了一杯,紅酒的后勁大,這杯喝完后,她是真喝不下了,腦袋越來越暈沉了,看人都重影了。
幾個老板見宋董和他夫人都和她喝了酒,又拿著杯子走了過去,宋宴之看著他們,皺眉,站起身伸手擋住,語氣清冷的說:
“她已經喝醉了,別敬了?!?/p>
“南律師的酒量很好嘛,再喝幾杯也不會有事的?!币粋€老板打著哈哈笑說。
宋宴之一個冷目掃過去,低沉吐出兩字,“不行。”
幾個老板看著他,頓時不敢再去敬酒了,他們雖不知道宋宴之的背景,但知道,這個知名大律師不好招惹。
“走吧,我送你回去?!彼窝缰畬λ斐鍪?。
“多謝宋律師的好意,我自己有車,可以叫代駕?!蹦舷臎]有刻意對他很冷,只拿他當普通同事的禮貌拒絕了。
她想請兩個功夫底子厲害點的保鏢,錢多點都無所謂,不要那種只會外表裝酷,實際沒什么真本事的花架子。
這兩天她各方面咨詢了下,還沒找到合適的人。
“你忘記自己做的事了?你現在獨自在外面晃不安全?!彼窝缰谅曉賹λf。
“你不是要去找沈邵輝拆穿我嗎?還擔心我不安全?”她一臉醉意的笑看著他問。
宋宴之看著這個笨女人,自己怎么可能真的去拆穿她?
宋夫人聽到他們倆的話,被勾起了好奇心,拆穿她什么?
“咔——”包房門倏然推了開,沈宴正要走進去,倏然看到坐在里面的宋宴之和他父母,微怔,蹙眉。
她都見宋宴之的父母了,還叫我過來?
是想讓我知難而退,不想讓我再追她了嗎?
南夏哪里知道他會想那么多,看到他來了,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叫:“你來啦,過來坐?!?/p>
沈宴默了片刻,還是走了過去,決定了解清楚后再說。
沙發中間有些擠,他故意擠坐在她和宋董的中間,和她緊緊挨著,又很禮貌的打招呼:
“宋董,宋夫人好?!?/p>
“嗯?!彼螘x琛低沉應了聲,他聽老婆說了,沈家這小子在追南夏,兒子的情敵有點強勁。
宋宴之還以為她推了沈宴的約,沒想到她會把那男人叫到這里來,本來就清冷的俊臉,此時更有些冷了。
“宋夫人,你不會介意我多叫一個人過來吧?”南夏看著她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