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畫像緩緩打開,呈現(xiàn)在了徐妙云的眼前。
當(dāng)這一張畫像展開。
畫像之上。
正是一個宮裝的老婦人,不得不說,這畫師的確是極為厲害的,一張畫像畫出來,竟然還真的帶著一種栩栩如生。
只是一眼。
徐妙云就認出了畫像上的人是誰。
“朱嬤嬤。”
“母后身邊侍奉的朱嬤嬤。”
徐妙云凝視著,帶著一種難言的激動。
因為。
她真的認識畫像里的人,
而且還是極為熟悉的。
昔日在馬皇后身邊侍奉的一個貼身嬤嬤,正是她。
“真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想的根本沒有錯。”
“朱正就是我的高政,我的兒子還活著,太好了。”
“太好了。”
此刻。
徐妙云凝視著畫像,臉上帶著一種難言的激動之色。
似乎這畫像就是真正的珍寶。
因為。
由此。
徐妙云可以更加斷定一點,她的兒子,還活著。
“王妃,怎么了?”
看著徐妙云的表情不對,郭資立刻關(guān)切的問道。
“沒事。”
徐妙云回過神來,抬起頭看著郭資一笑:“郭卿,有這畫像,一定可以為朱正找到祖籍所在,有勞郭卿了。”
聽到這。
郭資立刻躬身一拜:“王妃客氣了,朱正是下官的女婿,如若能夠找到他的籍貫所在,這也是大好事。”
正在這時!
“報。”
自王府外。
一個王衛(wèi)迅速來到了大殿內(nèi)。
“啟稟王妃。”
“剛剛自王爺行軍傳回了消息。”
“鳳陽府已經(jīng)被全部拿下,朱正將軍率先攻破了鳳陽府城,如今已經(jīng)進軍揚州府。”
“在進攻鳳陽府時,王爺已立軍令恩賞,誰若是先行攻破鳳陽府城,便封總兵。”
“如今朱正將軍已經(jīng)是總兵,尊大將軍,統(tǒng)御全軍了。”
“王爺還特意交代,請王妃放心,戰(zhàn)局主動如今已經(jīng)完全掌握王爺手中,今年,戰(zhàn)爭或許就可以結(jié)束了。”王衛(wèi)面帶激動之色,跪在地上向著徐妙云稟告道。
聽到這個消息。
徐妙云臉上也是露出了一抹驚訝之色。
顯然是沒有想到的。
“朱正封總兵了?”徐妙云一愣,詫異道。
“回王妃。”
“正是。”
“而且朱正將軍能征善戰(zhàn),所有將軍和將士都信服。”前來報信的王衛(wèi)立刻道。
“郭卿。”
“你有一個好女婿啊。”
徐妙云也是一臉笑容的道。
殿內(nèi)。
郭資的神情也同樣也是有些意外,自然是沒有想到的。
總兵,大將軍。
這可是武臣之極了。
如若朱棣還是只掌握一個府域的藩王,那都指揮使就是極致了,但如今情況可不同了。
半壁江山幾乎都要被朱棣給拿下了,此刻官封總兵,武臣之極,未來的朝堂之上,他的女婿同樣也是武臣之極。
二十幾歲的年齡達到了如此地步,簡直是少見,縱觀華夏數(shù)千年的歷史之中也是極為少見的。
“下官也沒有想到朱正會有如此造化啊。”郭資也是十分感慨的說道。
“玉兒的眼光好。”徐妙云笑了笑。
看似對朱正的夸贊,實則心底也是美滋滋的,那可是她的兒子啊。
“高政。”
“以前的你就是無比出色,如今哪怕到了民間也是如此。”
“娘為你驕傲。”徐妙云心底也是暗暗想著,充滿了激動。
只不過現(xiàn)在,還沒有到真正表露出現(xiàn)的時刻。
“夫君。”
“你知道嗎?”
“你最信任最倚重的戰(zhàn)將就是我們的高政啊。”
“如今我已經(jīng)可以肯定了,但還差最后一步,去孝陵一探究竟。”
“那樣就可以徹底確定了。”徐妙云心底暗暗想到。
……
時間逐漸過去!
眨眼間半個月一晃而過。
泰州城。
“王爺。”
“剛剛收到了大將軍的消息,揚州府渡口已經(jīng)成功掌握。”
“朝廷果真是下了令,焚盡一切渡船。”
“也幸虧大將軍去得快,殺得那渡口的南軍一個措手不及,否則渡船被毀的話,我軍就真的又要延誤南下應(yīng)天了。”
丘福握著一封戰(zhàn)報,十分慶幸的對著朱棣稟告道。
“所以有大將軍在那,本王無需擔(dān)心什么。”朱棣笑了笑,十分平靜。
“王爺。”
“這半個月來,我軍輪番在城前喊話,泰州城內(nèi)的南軍已然士氣大損了,而且有不少南軍將領(lǐng)已經(jīng)表明了歸降王爺之意。”
“而且據(jù)說他們密報所言,盛庸與徐輝祖也意識到了這樣圍困下去不是辦法,準(zhǔn)備出城突圍了。”張玉也補充說道。
“確定具體突圍時間,讓城中那些愿意歸降本王的將領(lǐng)全力配合,最好給本王拿下盛庸與徐輝祖,誰若是做到了,本王必有重賞。”
朱棣略微思索,當(dāng)即下令道。
“末將明白。”張玉恭敬點頭。
泰州城內(nèi)。
如今已經(jīng)是人心惶惶。
被燕軍包圍已經(jīng)近一月時間了。
雖說城中的糧草暫且還足夠,但被包圍,還有燕軍每日喊話的持續(xù),也讓城中陷入了一種極為詭異的氛圍之中。
縱然城中鎮(zhèn)守了十來萬的南軍,可軍心渙散之勢也并非盛庸與徐輝祖能夠改變的。
府殿內(nèi)!
眾南軍將領(lǐng)聚于此。
盛庸端坐在了主位,徐輝祖則是坐在一側(cè)。
“還有誰沒來?”
盛庸掃了一眼后,大聲問道。
“回大將軍。”
“負責(zé)內(nèi)城防衛(wèi)的何福將軍,還有外城防守的李將軍還未來。”一個將領(lǐng)恭敬回道。
聞言!
盛庸點了點頭,道:“既如此,暫且無需等他們了。”
“如今情況。”
“諸位將軍想必也清楚了。”
“叛軍每日在城前喊話,將士們的軍心士氣也因此大損。”
“長久以往,一旦叛軍攻城,我軍難以抵擋。”盛庸極為嚴肅的說道。
聽到此話。
一個將領(lǐng)直接開口道:“大將軍。”
“末將只有一個問題。”
盛庸看向這個將領(lǐng)道:“說。”
“朝廷,究竟何時才會派援軍來?”
“應(yīng)天府與揚州府僅僅是一江之隔,如若朝廷援軍要來,應(yīng)當(dāng)也早就來了。”
“為何我們被包圍了近月,朝廷仍然沒有任何消息傳來?”將領(lǐng)沉聲問道,帶著幾分質(zhì)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