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
見她一個人低著頭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陸時顯擔憂的問道。
時晚晚猛地回神,隨即突然想起什么,突然扭過了頭,佯裝生氣的開始算賬。
“陸時顯同志,我真是小瞧你了啊,你不是說今晚要參加家宴嗎?怎么出現在王振南的酒會上了?”
早就知道她一定會跟自己算賬,陸時顯自知理虧,不等時晚晚說完,便急忙保證:
“晚晚,我錯了!我向你發誓!下次再有這種事情,我一定提前跟你商量!絕不瞞你!”
他一邊說著,一邊打量著時晚晚的神色。
見她唇角微微勾起,便知道她沒有真的和自己生氣——
“不過……說謊的也不止我一個人吧,某位同志的蛋糕店什么時候接了王振南家的生意,這么大的事,怎么也沒和我說一聲?”
“我……”
時晚晚果然語塞,思索了片刻,發覺說不過他,便開始耍賴:“我那是為了賺錢!誰讓你先騙我的!”
她這副樣子實在是有些可愛,看的陸時顯頓時心頭一軟,忍不住俯下身去,在她唇角輕輕碰了一下,堵住了后面的話。
他都明白的。
所以不用多說。
這個吻短暫溫柔。
分開后,時晚晚臉上的紅暈更明顯了。
“咳……”
輕咳一聲,她低聲道:“那……這次就算我們扯平了……”
“好,算我們扯平?!?/p>
陸時顯寵溺的握住她的手,嗓音低沉而認真。
“但是你也要答應我,如果以后再遇到這種事,絕不可以在冒險,不管是王振南還是時知秋,都不是善茬,你一定要小心?!?/p>
看著他擔心的神色,時晚晚心里那點小小的不痛快早就煙消云散了,乖乖點頭答應道:“嗯,我知道?!?/p>
……
另一邊——
深夜,王振南的臥室內——
時知秋穿著性感的真絲睡裙,正依偎在王振南的懷里。
她指尖在男人肥碩的胸膛上畫著圈,正聲音嬌滴滴的道歉:“振南~今天是我不好~給你丟臉了~你別生我的氣嘛~”
王振南正沉靜的今晚談成一筆大生意的喜悅中,此刻溫香軟玉在懷,便也沒在計較,只是輕哼了一聲,半是寵溺,半是警告道:
“知道錯了就好,你啊,給我長點兒記性,以后在外面記得安分點!”
“人家知道了嘛~”
時知秋說罷,撐起手臂在他臉上親了一下,這才又靠回他肩頭,眼底閃過一抹暗光,繼續說道:“其實……其實那個時晚晚,就是以前我跟你提過的,那個對我特別壞,搶走了我的一切的姐姐!”
“還有那個陸景霖……他真的長得和時晚晚那個該死的老相好陸時顯一模一樣!我一看到他就來氣,還以為是同一個人呢,所以今天才沒忍住……”
王振南聞言頓時不耐煩的擰眉。
“瞎說什么?世界上長得像的人多了去了,你不是說那個什么陸時顯早就已經死了五年了嗎?怎么可能會是同一個人?況且他還是陸振發的兒子,剛從國外回來沒多久!還好今天陸振發不在……”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就是嘛!”
見他隱隱有要發火的趨勢,時知秋不敢再繼續多說,只得悻悻的閉上了嘴。
臥室里一片安靜。
方才那點旖旎氣氛也跟著消失不見。
王振南沉默著,雖然嘴上剛才訓斥了時知秋,但心里總覺得有些不太舒服。
半晌——
他猛地推開時知秋,翻身下了床。
時知秋急忙起身:“振南,這么晚你去哪兒?”
“你先睡,我有點事。”
王振南披上外套,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關上門,直接去了書房,隨即抓起電話。
片刻后——
“去仔細查查陸振發那個兒子陸景霖的底細,尤其是他回國之前在國外的情況,越詳細越好。”
掛斷電話,王振南坐在位置上,許久沒有動彈,眼底神色晦暗不明。
多年走在陰影中的經驗,讓他養成了一種多疑的本能。
那個陸景霖……
單看氣質和眼神,確實不像一個普通的富家子弟。
時知秋說……
那個“死了”的陸時顯,曾是西南陸軍十六團的團長。
還是查一查吧。
要是真沒什么問題,也能放心一些。
次日——
陸時顯一大早便去了市公 安局,找到了張隊長,將昨晚在王振南家里聽到的交易時間與地點詳細匯報了一遍。
“下周三晚十點……碼頭倉庫……還有于大偉……”
張隊長喃喃著這幾句關鍵信息,半晌,忽然猛的一拍桌子!
“陸團長,這可是條大魚!于大偉這人模狗樣的東西,前兩天還在企業家代表大會上做代表發言呢!背地里居然也干這種勾當!正好,這次就把這些禍害一鍋端了!”
說著,他又突然皺起了眉頭:“不過……聽你的意思,這次陸振發好像沒有直接參與?那就有點麻煩了,如果只是抓了于大偉和王振南,必然會打草驚蛇,讓陸振發把自己摘的干干凈凈,一旦讓他跑了,下次可就未必能有這么好的機會了……”
陸時顯點點頭,也在想著同樣的問題。
思索了片刻,他這才沉聲開口道:“張隊長,給我點時間,我試試看能不能讓陸振發自己主動摻和進去,還有他那只保險柜,我想找機會打開看看里面放著什么。”
“這……”
張隊長有些遲疑。
猶豫了許久,這才點頭答應道:“也好,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了,一切小心,務必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有情況隨時聯系。”
……
從公 安局離開,陸時顯直接回了陸家。
陸振發正坐在客廳里看報紙,聽到聲響,抬了抬眼皮。
見到是他回來了,直接問道:“昨天怎么樣?王振南沒說什么吧?”
“挺好的,王先生很熱情?!?/p>
陸時顯在沙發上坐下,隨即裝作有些糾結的樣子小聲道:“就是……爸……我昨天看到了點事情……不知道該不該跟您說……”
他故意拋出了誘餌。
下一秒——
陸振發果真便眉毛一豎,有些不悅道:“有話直說!支支吾吾的,像什么樣子!”
陸時顯在心底冷笑一聲,隨即乖乖道:
“就是昨天我多喝了點酒,去后面花園透氣,結果無意中聽到那個王先生和于叔叔說話,好像說什么……下次生意不帶您玩兒了,還說千萬別讓您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