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心頭巨震!
惠金啊……!!!
這玩意有多牛逼呢?舉個例子你就明白了——
此時此刻,若是讓滬上姐姐知道‘大夏惠金’即將出手,估摸著她第一反應就是嘆氣,然后就是拍大腿:“唉,這次鎖盤還是鎖的少了,早知道就往80%沖了。”
“還是保守了呀……”
“失誤失誤。”
至于放生大哥的反應嘛……估摸著得臉色漲紅咬牙切齒:“大爺的江楓,你把老子害的好苦啊!!你早說是惠金出手,老子說什么也得回收大批股權啊!!”
這尼瑪已經不是踢屁股的事情了。
他甚至想給小柿子上票,狠狠折磨這小子一晚上!
不然實在是不解氣啊!!!
至于‘惠金’這兩個字的含金量……
咳。
這么說吧。
大夏惠金,這玩意壓根不是什么公司,當然你要說是公司也行……持股人:大夏官方,法人:大夏國務院……公司主營業務:戰略級金融穩定。
銀行都熟悉吧?
什么四大行夠厲害了吧?
惠金持有四大行每家40%以上的實際股份……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整個大夏所有的銀行,都是惠金的戰略儲備資金。
而且這還是惠金僅僅‘一部分’的權柄。
截止到2065年,也就是去年,根據大夏內部財報,大夏惠金受委托管理的融資金額已經到了萬億,上半年穩定利潤萬億。
同時持有滬深 300、上證50等主流寬基 ETF市值超萬億元,是A股最大的ETF持有者。
你選股票是不是一個一個看?
惠金壓根不需要……惠金要是想拉哪個板塊,直接買對應ETF就行,根本不用選股。
就這么牛逼!!!
和證券公司不同,惠金這個機構壓根沒有短期盈利考核,可以無限期持有股票,甚至能“買光流通盤”來穩定市場,你就說你害怕不害怕?
總結下來一句話。
惠金,這玩意被稱為金融界的‘史前巨獸’,有著‘無限子彈’的稱號!
現在你給我說惠金準備出手‘洗盤’了……
這群人能不震驚嗎?!
“行了,這件事就這么定了,上面的決定我們還是暫時保密的好。”
為首的人微微一笑:“惠金的人應該就在這幾天會出手了,到時候給他們一個大驚喜!”
…
…
人群聚散,隨著夜幕漸漸降臨。
此時另一邊,唐寅倒是顯得悠閑自在,燕京的會議終于開完了,殘疾人學校的事情也已經落實了60%,綠燈已經全部打通,后續完全就是按部就班了。
“唐部長,今天倒是很閑啊,難得。”
說話間,一個身穿中山裝,樣貌硬朗,年紀比唐寅稍大的年輕人走進辦公室。
“何學長,你就別挖苦我了,偷得浮生半日閑啊。”
唐寅失笑。
來人名叫何淵,同樣是部長級別,只不過年紀嘛比唐寅稍微大幾歲,而唐寅之所以叫這人學長,是因為兩人還真是同一所學校畢業的。
在他們這個場合,同一所學校畢業,那代表的意義可不簡單。
派系。
這玩意明面上沒有人說,但早已是大家心照不宣的潛規則了。
何淵笑了笑:“殘疾人學校的事情搞完了?”
唐寅點頭:“托學長的福,全國100所建筑地址,施工方已經全部確定,現在就等著按部就班材料進場,不出意外明年就能全部完工。”
何淵咂吧著嘴一臉羨慕:“好家伙,你說說你,這都是年底了,竟然還搞出這么大的動作……你這是要起飛啊!”
“最年輕的部長是不是已經容不下你了,明年準備再升一步?”
唐寅搖頭失笑:“學長你別鬧了,我這還咋升啊,再升上面有人該有意見了。”
“唉,不過是做點成績罷了……”
“學長你也知道我家里的情況,我不出成績,總會有人嚼舌根的。”
何淵聞言也是笑著點點頭。
也是。
自已這個學弟啊……雖然說因為年紀的問題被人詬病良多,但何淵心里清楚的很……唐寅這家伙,敢干,能干,而且手腕人情世故拿捏的相當到位。
壓根不像是他這個年紀該有的成熟。
何淵深耕多年的資源關系網,本身背后代表的力量就恐怖無比,但不過幾年的時間而已,唐寅就能讓何淵主動笑著聯絡感情,可見其能力之恐怖!
尤其是最近的這個殘疾人學校項目。
簡直讓何淵驚為天人,愈發的看不透眼前的這個學弟了……
辦公室內。
唐寅笑著沏了壺茶,兩人又寒暄幾句,這才進入正題。
“學長這次來恐怕是有事吧?”
無事不登三寶殿,這事到哪都說的通。
何淵笑笑:“果然是瞞不住學弟啊。”
“實不相瞞,我這次不過是受人所托,特意來咨詢學弟一些事情……”
唐寅心里有所準備,臉上笑容不變:“何學長但說無妨,只要是我能告訴你的,知無不言!”
“嗯,那我就說了。”
何淵斟酌了一下,緩緩開口:“……學弟這次前往燕京,幾次往返,事情辦的漂亮至極,殘疾人學校的事情確實讓不少人震驚。”
“尤其是學弟資金之雄厚,手筆之闊綽,當真厲害!”
“只是大家都很好奇……這背后到底是誰在支持學弟你,能否告知一二啊?”
果然!
唐寅眼神閃了閃,他已經猜到了,自已這位何學長,還真是來打聽紅星慈善基金會的!
要知道,一開始動用慈善基金會資金的時候,唐寅就意識到了一些問題。
所以在和滬上姐姐以及放生他們溝通之后,唐寅幾乎動用了一切手段隱藏了基金會的所有信息,這里面所付出的代價,可不是簡單幾通電話能解決的。
這也是為什么截止到如今事情已經快辦完了。
這件事都能硬生生的瞞住何淵這種層次的人!
“學長這話什么意思?”
唐寅笑呵呵的開始裝傻:“哪有什么組織啊,不過是一些善款罷了。”
何淵跟自已同級。
人脈關系又不弱于自已。
唐寅當然知道對方肯定是調查出了一些東西,所以才有了今日登門拜訪的意思。
但……那又怎樣?
政治上的事情嘛……就是我知道你知道,但是我依舊裝作不知道。
你還不能讓我知道你知道。
你得讓我告訴你……你才能知道。
不然,你就是背后調查我,大家是要撕破臉皮的好吧!
“學弟你真沒必要防著我……”
何淵苦笑:“咱倆是一伙的,你偷偷告訴我一聲,哪怕透露點消息也行啊,我不是想探聽你的秘密……相反,今天我來,是有個大事想要求你……”
“哦?”
唐寅目光閃了閃:“不知道學長說的大事是什么……”
“我能不能先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