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焰低笑,親吻著她的耳垂,移到脖子,再到她的唇角,她配合的勾起他的脖子,吻得繾綣纏綿。
他身上是慣有的薄荷味兒,清涼沁肺,秦焰被她的熱情調動的渾身有了感覺,更加熱切的回應著她。
他身體覆蓋上來,反客為主,去親她的唇,輕吻她的下巴,唇瓣停留在白嫩的脖頸時,手卷起了她的衣衫,雪肌在燈光下白的耀眼。
秦焰呼吸一沉,低頭埋了進去。
沙發深陷,空氣凝滯,溫度高到離譜,蘇葉只覺得心中很空,喃喃的喊著他,“秦焰……。”
秦焰抬眸,她雙頰酡紅,用那雙水靈靈的眸子,就這樣看著他,這幅模樣,比任何催情藥都具有殺傷力,他扯掉最后一件衣服。
就在這關鍵時刻,桌子上的手機,響起一陣悅耳又刺耳的鈴聲,是蘇葉的。
這個鈴聲把她從迷情谷中拉回現實,鈴聲她特意為老媽設的。
她深呼一口氣,對身上的男人說,“是媽,這個時候打電話,肯定有事。”
秦焰的雙臂支撐在她身體兩側,胸口起伏不定,低頭看了一眼,心中惱火就往外冒,這岳母還真會挑時間。
蘇葉已經接通了電話,老媽的聲音有些著急,“葉子,你快過來一趟吧,你爸說他頭疼。”
“啊,怎么會頭疼?我這就過去,媽,你別擔心,等我過去看看,別急啊。”
她放下手機,把男人推開,就開始抓起衣服往身上穿。
秦焰渾身僵著,他當然聽到岳母的話,啞著聲音,“老婆,你不管我了?”
蘇葉回頭看了他一眼,他渾身繃的緊緊的,無奈又無辜的和她對視。
蘇葉扣上最后一粒扣子,起身在他臉上親了一下,“你忍忍吧,實在不行,交給手,我以后補償你。”
她說著快步走向門,穿上鞋子,拎著包匆匆出去。
“老婆!”秦焰沖她的背影喊了一聲。
“我去醫院了,你早點睡。”蘇葉沖他揮手,接著把門關上。
秦焰用力捶了一下沙發,無奈的嗤笑一聲,低頭看一眼,“早點睡,就這樣能睡著?”
這個蘇承林都躺在床上了,也不消停,掃把星轉世,還成精了。
秦焰躺在沙發上,自由舒展的四肢,慢慢的沉淀情緒,肉吃到一半,被人硬從嘴里奪走的感覺,真太踏馬太考驗人的忍耐力。
他又不是和尚,怎么可能心平氣和的去睡覺。
片刻,慢慢的穿上衣服,打開平板兒,工作轉移注意力。
然而零作用,他給聞東打了個電話,過了許久電話才被接通。
聞東正在外面吃飯,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才恭敬的問,“秦先生,這么晚了打電話有事嗎?”
秦焰火氣沒處發,“肯定有事,不然你以為是想你。”
聞東抖落一身雞皮疙瘩,訕訕一笑,“什么事,你吩咐。”
秦焰,“讓你派人查那個貨車司機,有結果了嗎?”
“哦,剛有結果,那司機姓張,負責給超市送貨,和張元敏是同鄉,據說是堂兄妹,兩人先后來寧州市打工,這個堂兄50歲,是個老光棍兒。”
聞東又接著說,“他大概是不滿蘇承林對張嘉陽不負責任,便開車撞人,偽造意外車禍假象,反正有保險兜底,且未造成人員傷亡,覺得此事不會給自己帶來嚴重后果,秦先生,我們要起訴他嗎?”
秦焰的目光淺瞇了一下,“不用,繼續調查,我總感覺他和張元敏的關系,另有隱情。”
撞的是蘇承林,又沒撞死,起訴什么?
“好的,秦先生。”聞東答。
掛了電話,秦焰窩在沙發里,蘇承林這個老家伙,該不會當冤大頭了吧?
……
蘇葉趕回醫院,推著父親去做檢查,結果出來,頭部并沒有什么問題,可能因為明天手術,心里緊張,才會有這種心理反應。
蘇葉一直陪他聊天,緩解他的心理負擔,直到他睡著。
蘇承林的手術很成功,接下來就是好好休養,等著慢慢恢復。
蘇葉十分忙碌,白天要工作,晚上還得和母親一同照料父親,盡管請了護工,但護工只在白天幫忙照顧。
醫院條件好,蘇承林在這兒住了半個月,這段時間內,蘇葉和母親抽空去看了房子。
她們看中了一座離醫院不遠,環境,交通都很不錯的房子,三室一廳,并且還是精裝修的,拎包就可以入住。
房主買來之后,本想賣個好價,結果這幾年房價低迷,一直呈下降趨勢,他不想再等了,加上裝修的錢,勉強夠本。
孫靜也覺得不錯,當即付了全款,蘇葉抽空去辦了相應的手續,花了兩天時間,把東西搬了進去。
白天護工在醫院照顧,孫靜就幫她收拾房間,并且添置了一些物品,還買了一些花花草草養在陽臺,房間布置的溫馨又有煙火氣。
蘇承林出院,孫靜要回去,因為還要定期復查,蘇葉就把他接到了新家休養,想等他傷情穩定,再回清江區。
這段時間,最郁悶的就是秦焰了,蘇承林住院,他老婆沒時間理他,好不容易出院,又住到家里去了。
蘇葉的生活,工作,回家,陪父親做康復,每天事情排的滿滿的,就是抽出一點兒時間,能見他一面,僅僅是見面,最多也就擁抱,接個吻,然后她就匆匆回去了。
對于他這種吃過肉,突然又讓天天吃素的男人來說,難熬的很,他只盼著蘇承林趕緊滾回家。
又過了將近20天,蘇承林前期復查結束,后期復查幾個月一次,他終于回家了,秦焰差點兒沒買煙花放。
他早早的下班,一走出辦公室,就迫不及待的給蘇葉打電話。
電話響了片刻,才被接聽,秦焰語氣歡快,“老婆,我已經下班了,回家等你?”
蘇葉,“今天同事約我去他家,要晚一會兒才能回去。”
秦焰嘴角的笑容收斂,“哪個同事,男的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