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鬼裂峽最大的寶藏,就是野山參了。”
下午兩點左右,蘇郁白再次挖出來幾根百年野山參,收進空間后,看著尋寶地圖上的標識,自言自語道。
今天忙活了大半天,收獲最多就是野山參了。
還有三塊百年份的黃精。
除此以外,他還發現一個已經荒廢的住所。
應該是曾經生活在鬼裂峽里的獵戶留下的。
“差不多該往回走了?!碧K郁白掃了眼空間里滿滿的收獲。
這一上午,他連飯都沒吃,就可勁地掃蕩出現在感應范圍內的寶貝。
遇到搗亂的猛獸,也干凈利索地解決。
到目前為止,倉庫里已經多了12只野狼和一只山狗子的尸體。
一念至此,蘇郁白也沒有絲毫的糾結,原地休整片刻,吃了點東西就起身打算離開。
突然,一聲鷹鳴聲在耳邊響起。
蘇郁白抬頭看去,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從空間取出一只肥碩的野兔,吹了個口哨。
這可是他的恩人啊,要不是海東青提醒得及時,哪怕是他,面對獸潮也要手忙腳亂一陣。
說不定就錯過駝鹿和梅花鹿了。
海東青發出一聲愉悅的清嘯,俯沖下來。
蘇郁白順勢把野兔丟了出去。
海東青精準地抓住野兔的脖子。
就在蘇郁白以為海東青會帶著野兔回去享受美味的時候,就見海東青在空中盤旋了一圈。
爪子讓的野兔被丟了下來。
仿佛一顆小炮彈似的砸在蘇郁白十米外的一塊帶著棱角的石頭上,直接摔成了肉餅。
就在蘇郁白疑惑的時候,海東青揮舞著翅膀緩緩落下,落在旁邊的一棵大樹上。
發出一道清脆的鳴叫聲。
蘇郁白有些疑惑:“啥意思?不喜歡?”
野兔也是靈泉水喂養長大的,按理說海東青應該會很喜歡。
一邊想著,取出一只飛龍。
海東青撲棱了一下翅膀,沖著蘇郁白發出一聲鳴叫。
蘇郁白注意到海東青的目光,地上是他剛才吃榛蘑燉飛龍吐出來的骨頭。
蘇郁白挑了挑眉:“你想吃熟的?”
擔心海東青聽不懂,蘇郁白將飛龍撿起來,點燃火堆。
海東青發出一聲愉悅的鳴叫聲。
雙翅揮舞,從樹枝上跳了下來。
只是它似乎很忌憚火堆,沒敢靠近,而是站在遠處伸長了脖子看著。
蘇郁白余光注意到這一幕,看著它這副傻不愣登的樣子。
腦海中突然蹦出上輩子一個時興的詞匯。
沙雕!
蘇郁白一時間沒忍住,笑出聲來。
海東青也沒有被嚇退,只是朝著蘇郁白歪了歪腦袋。
似乎在思索這個兩腳羊抽什么風?
蘇郁白又是忍不住笑了一聲。
沒有把飛龍烤得太熟,只是烤了個三分熟,刷上一層加了靈泉水的野生蜂蜜。
然后沖著海東青招了招手。
海東青歪了歪頭,似乎有些猶豫,但是又抵抗不了靈泉水的誘惑。
邁開腿一搖一晃地小心翼翼靠近。
蘇郁白也不急,只是眼中笑意盈盈。
海東青在蘇郁白兩米外站定,沒有再靠近的意思。
掃了眼火堆,他干脆起身朝著海東青走去。
海東青立刻往后退了幾步。
蘇郁白也停了下來,沖著它揮了揮手中串著的烤飛龍。
海東青似乎理解了蘇郁白的意思,揮舞了一下翅膀,沒有再動彈。
見狀,蘇郁白笑了笑,繼續走了過去。
這次海東青并沒再有什么動作,目光直勾勾地盯著他手中的烤飛龍。
在海東青一米前站定,蘇郁白蹲下身子,把手中的烤飛龍遞了過去。
海東青往前跳了跳,直接一口啄在烤飛龍上。
撕下來一條肉,微微仰頭就把肉咽了下去。
然后發出一聲愉悅的鷹鳴。
揮舞著翅膀跳起來,抓住烤飛龍按在地上,低著頭大快朵頤起來。
見海東青沒有絲毫的防備,蘇郁白不動聲色地伸手在海東青白色帶著一點灰色斑點的羽毛上摸了一下。
海東青頓了頓,歪頭看了一眼蘇郁白,然后朝著旁邊挪了一下,繼續低頭吃起來。
不過蘇郁白見海東青的抵觸情緒并不強烈,馬上跟著湊了上去,又擼了一把。
海東青斜睨了蘇郁白一眼,只不過這次好像認命了,并沒有理會他。
低著頭繼續大快朵頤。
蘇郁白嘴角洋溢起一抹笑容:“吃了我的東西,你以后可就是我的鷹了!”
一邊從空間取出一個空飯盒,里面裝著靈泉水。
“別的不說,靈泉水管夠?!?/p>
海東青果然被吸引,立刻丟下飛龍,低頭在飯盒里炫了起來。
蘇郁白眼中含笑,怪不得海東青這么受人喜歡,這黑白相間的皮膚,簡直不要太好看。
話說,在動物界中,凡是黑白配色的,仿佛天生自帶萌點?
幾十年后,這些家伙的地位一個比一個高。
不是可刑就是非常刑的。
幾乎全部都是自帶牢底坐穿的標簽。
飛龍本來就沒有多少肉,飯盒里的靈泉水也不多。
在海東青的大快朵頤下,沒多久就只剩骨架了。
看了眼還在擼它的蘇郁白,海東青低頭在蘇郁白手上蹭了蹭,然后推了推。
蘇郁白了然,起身往后退了兩步。
海東青發出一聲鷹鳴,拍打起自己的翅膀。
身影沖天而起,在低空中盤旋。
似乎是在和他告別。
蘇郁白笑了笑,沖著它揮了揮手,海東青這才調轉方向,轉眼間就變成一個小黑點。
將地上的火堆用積雪掩埋,蘇郁白看了眼時間,折騰了半個小時。
得抓緊時間趕路了。
只不過他沒有原路返回。
而是選了一條新的路線,這樣回去的路上,有什么寶貝還能順手收了,
按照他的腳程和鬼裂峽的復雜環境,回到一線天少說也要五個小時。
再加上需要趕夜路,時間可能還要更長一些。
.
兩個半個小時后,天色已經昏沉下來。
密林中的能見度也變得很低。
而他的路程才堪堪過半。
倒不是路上遇到的寶物多,而是攔路的家伙太多了。
簡單休整了幾分鐘,灌了幾口靈泉水恢復了一下體力。
正準備繼續趕路。
一道微弱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蘇郁白猛然停下腳步,目光如炬地看向前方。
是槍聲。
而且還是自己的正前方。
此刻山里難得沒有風聲。
根據聲音的強弱,蘇郁白推測距離差不多3公里。
村里的人?還是外來戶?
蘇郁白皺了皺眉頭,他倒不是把鬼裂峽當成自己的私有物。
只是不想看到有人白白丟掉了性命。
在鬼裂峽的這兩天,他比誰都清楚這地方有多么危險。
第一天就碰上了小坦克似的野豬,然后是熊羆和花豹。
第二天要不是他刻意避開那些猛獸,只會遇到更多的猛獸。
根據他的觀察,今天一天他至少避開了兩只熊瞎子和一只大蟲的領地。
還有無處不在的天然陷阱,哪怕是經驗豐富的老獵人,一不留神也得栽個大跟頭。
就算是他,也是靠著有空間,遇到天然陷阱也能進空間完美躲過,不然的話,他哪敢大晚上的還趕路?
沉思少許,蘇郁白并沒有去看來的人到底是誰。
哪怕真的是村里的人。
他也只有一句話,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他已經做了自己能做的一切,再三叮囑大家鬼裂峽的危險,如果還是有人為了錢不要命。
路都是自己選的。
他問心無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