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蘇郁白打定主意不出門。
陪江清婉好好過個生日。
還有秦素蘭,他也沒忘記生日是二月二。
只是明天秦素蘭和秦大風就要出發去桂省了,這次的生日只能在火車上度過了。
不過有小舅一家和他爹陪著,這個生日同樣意義深遠。
只不過計劃趕不上變化。
他倒是想要在家好好陪陪家人。
可還是有不速之客找上門來。
“臭小子,你折騰起來沒玩了是吧?酒廠,你怎么想的..”
十點多的時候,蘇郁白正陪江清婉編鳥籠子。
雖然有了他的警告,兩只小山貍子挺老實的。
可這被分別取名為豆丁和豌豆的北長尾山雀,四處拉粑粑的行為,著實惡劣。
昨天蘇建國剛進門,一不小心就被拉了兩坨大的。
剛編好一半,屋里的電話就響了。
蘇郁白剛接起來,衛向東的咆哮聲就傳了出來。
把話筒拉出去一臂遠,蘇郁白揉了揉耳朵。
有時候聽力太好,也不是件好事啊。
過了三分鐘,等衛向東的大嗓門停了下來。
蘇郁白這才重新放在耳邊。
“衛老,這一大早的,怎么火氣這么大..”
衛向東:“還早?都十一點了,我會都開了三場了..”
“呸,差點被你給氣糊涂了,你個臭小子別給我扯開話題。”
蘇郁白連忙說道:“衛老別生氣。”
“我還真不是瞎折騰。”
衛向東氣極反笑:“你不是瞎折騰?你開酒廠?你就算是弄個罐頭廠我也就不說什么了。”
“酒廠?還是黃酒,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還知不知道你們旁邊就是黑海?”
衛向東有些恨鐵不成鋼。
他這邊好不容易才幫蘇郁白搞定了香江的問題。
轉頭就整出這么一件事。
雖然說年輕人有干勁,有想法是好事。
但也不能瞎胡鬧啊。
他可是對蘇郁白寄予厚望的。
難道是他太縱容了..
衛向東生氣的同時,也忍不住反思。
是這一段時間,他有求必應,讓蘇郁白過得太順利了?
可他之所以有求必應,那是因為蘇郁白干的都是正事。
再加上他相信蘇郁白的心性,所以才會縱容。
蘇郁白聽到衛向東明顯有些失望的語氣,心中升起一絲感動。
他又不是什么傻子,衛向東對他的好,他心里自然清楚。
這也是正常人的思想。
畢竟漠縣和黑海接壤,水質很差。
不然的話,漠縣的工業單位不少,但怎么不見有一家是做食品類的輕工廠?
就是因為水質不達標,做面包之類的食品,容易破壞原本的味道。
“衛老,我明白您的意思。”
“不過我是什么樣的人,您應該也有點了解。”
“如果沒有一點把握,我怎么會干這種出力不討好的事?我閑著蛋疼給自己找麻煩?”
“您說是不?”
衛向東沒好氣地罵道:“那你的意思是,我閑得蛋疼多管閑事了?”
蘇郁白訕笑道:“當然不是。”
“您是為我好,我又不是什么不知好歹的人。”
衛向東沉聲說道:“那你給我個解釋。”
蘇郁白想了想:“衛老,再多的解釋都是蒼白的,我覺得咱們還是實踐見真章。”
“我昨天托人往省城你辦公室送了一壺酒。”
“您先嘗嘗,然后找一個病人嘗嘗。”
“您就明白我為什么敢開這個酒廠了。”
“到時候您要是還覺得我是異想天開,那我就立刻終止酒廠的策劃,專心干好自己該做的事情。”
衛向東聽著話筒中,蘇郁白鏗鏘有力的回答。
沉默少許。
他要不是對蘇郁白的性格有所了解,也不可能打這通電話。
“我知道了。”
蘇郁白:“謝謝衛老。”
衛向東掛斷電話后,搖頭輕嘆道:“還是太年輕了,碰次壁或許也不是什么壞事。”
他從來不否認蘇郁白的才能。
蘇郁白欠缺的只是人脈和機會。
只要有機會,那就是魚躍龍門,一飛沖天。
如果是其他事情,衛向東或許會考慮,蘇郁白這么做是否有其他深意。
但是酒廠。
如果是白酒也就算了,畢竟有一個蒸餾的過程,對水質的要求不高。
可他收到的消息,蘇郁白做的是黃酒。
漠河的先天條件擺在那里,現在的凈水提純設備效率又低,可以說不占任何優勢。
“怎么了?”
江清婉編好籠子,見蘇郁白出來問道。
她剛才在外面都聽到電話里衛向東有些氣急敗壞的聲音了。
就是聽得不太清楚。
蘇郁白笑道:“歲數大了,可能是上火了。”
開了個玩笑后,蘇郁白這才說道:“衛老不相信我能把酒廠做好,只能讓他親自嘗嘗我釀的酒了。”
江清婉笑盈盈地說道:“我相信你。”
接著想到了什么,捂嘴笑道:“昨天咱爹和小舅他們可是差點把杯底都舔干凈了。”
“喝你帶回來的特供酒時,他們都沒這樣過。”
“那是,要是這點本事都沒有,我也不會費勁折騰酒廠。”蘇郁白輕笑一聲,酒是他前天在空間里,利用空間的能力釀出來的,酒方正是他之前得到的古酒方,藍橋風月。
在空間能力的作用下,他一念之間,就能完成需要大量時間和人力成本的前期工作。
第一次一共釀了1000斤。
分成了3個檔次。
第一檔的自然是最好的,也是蘇郁白以后結交人脈的重要籌碼。
靈泉水的稀釋比例是20:1。
第二檔,比例是50:1。
第三檔,比例是70:1,效果已經微乎其微,但是長期飲用,也能起到健身排毒的功效。
如果非要用價值來衡量的話,效果比市面上20年年份的野山參要好一點。
給自己家人喝的,自然是第一檔的。
給衛向東送的,也是第一檔藍橋風月。
只不過只送了3斤。
他打的就是高精尖品牌,要走特供的路徑。
那送多了反而不好。
多了,價值就低了。
物以稀為貴。
就像是那幾株大紅袍母樹。
后世一兩母樹的茶葉,在拍賣會上能拍出一個天價來。
可這茶再好,也是只是茶。
為什么還有那么多人趨之若鶩?
就是因為沾了特供的名頭。
再就是那些茶商。
這些人才是茶葉能拍出天價的幕后推手。
說一句最實在的話。
如果有人把大紅袍的母樹給砍了。
國家不一定會判你死刑,但是那些茶商會想方設法地弄死你。
因為你斷了他們的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