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隋欣茹笑的這一下,連她自己都不確定她笑的是‘隋繼業’這個名字,還是隋繼業今年27,亦或是他目前就生活在海城。
27,跟賀崢一樣大的年紀,也就是說,在她懷孕的時候,隋遠山養在外面的小三也正在懷孕,說不定她們還是同時,甚至那時候她媽還沒死。
海城,隋遠山竟然敢把私生子養在她眼皮子底下。
繼業……這個最好笑,隋欣茹為青川拋頭顱灑熱血,勤勤懇懇二十幾年,哪怕忍受賀建林的不忠,也要為青川做打算。
她一直以為隋也是回來搶賀崢家業的,沒想到隋遠山打從二十七年前就沒想過只把青川給賀崢。
確切說,隋遠山沒想把青川的繼承權給隋欣茹。
私家偵探半晌沒等到隋欣茹說話,不由得小心翼翼:“隋董,我們還查到一件事。”
隋欣茹:“你說。”
男人道:“隋繼業結婚了,生了一對雙胞胎兒子,九天前剛過的三歲生日,那天晚上您父親在御翠園陪他們一起慶的生。”
隋欣茹剎那沉下臉。
九天前的晚上,就是賀崢被隋也騙出去羞辱的那晚,隋遠山說他有公事不在家。
原來不是隋遠山湊巧沒有照顧好賀崢,是他急著出去給親孫子慶生。
隋欣茹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掛的電話,坐在沙發上,她沒哭,只是止不住地笑。
……
學校附近的盛天酒店前臺,最近一個禮拜每天都能看見‘賀崢’牽著趙允的手進出。
中午一個小時,晚上就久了,從四五點到十點。
趙允過來,但從不留宿。
明眼人都瞧出來了,尤其酒店的前臺在這方面最有發言權,“見多了男人帶女人回酒店的,第一次見男人在女人學校附近包酒店的。”
“帶她來很正常,還能送她走就很稀少了。”
“關鍵那女生還從不留宿,每晚十點準時下樓,拿酒店當學校圖書館了?”
別說,還真別說,趙允就是把隋也的房間當學校圖書館使。
他進不去圖書館,兩人平時只能找公共教室自習,但那也是之前。
現在隋也每天抓她來酒店,頭兩天趙允又尷尬又怕,第三天就好了,不是她適應得快,是大姨媽來了。
說出去沒人相信,趙允每天在總統套房里,跟隋也學高數。
可憐隋也剛開葷就遇到齋戒,看著坐在書房里學習的趙允,他一會兒進去送個果盤,一會兒進去端盤甜點,跟她親完了就去洗澡,每隔半小時就問一次:“你餓不餓?想吃什么嗎?”
趙允看著一身浴袍,發尖帶水的隋也,搖頭:“我不餓,你不用陪我,要是無聊就去玩吧。”
隋也走到趙允面前,俯身將她抱住,他一個字沒說,但趙允知道他心里想什么。
她輕聲說:“女生是這樣,沒有辦法。”
隋也收緊手臂,整張臉埋在她頸間,悶聲道:“你怎么這么好?”
趙允:“你也很好啊。”
隋也:“我不好。”
趙允一字一句:“你-很-好!”
隋也:“你真想跟我出國嗎?”
趙允:“我有在認真準備材料。”
隋也:“我知道,我在意你想不想,這里畢竟是你家。”
趙允:“海城不是我家,確切說涼山才是,但我奶奶從小到大跟我說得最多的一句話,就是出去,這輩子都別再回來。”
她回抱隋也,溫聲安慰:“住在哪不重要,重要的是身邊人,家人在哪,家就在哪。”
隋也抱緊趙允,沉迷她給他的安全感。
從前他假裝賀崢,漸漸地他厭惡賀崢,后來他希望這個世界上從來都沒有賀崢。
現在他只希望趙允什么都不知道,無論賀崢還是隋也,一個名字而已,只要趙允在他身邊,跟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