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星移回神,
“沒,沒什么。”
楊盛歡不信,神色狐疑地問道:
“從剛才出了坑,你就一直心神不寧的,總是走神,你和蓮兒在坑底下發生什么事情了?”
楊星移的瞳孔微微一縮,腦海中又浮現了那股異樣的觸覺,可是雖說心中波蕩,但是面上依舊是神情自若的,
“哪有,長姐,你想多了。”
徐蓮女不知道從什么地方蹦出來,
“我知道!”
楊星移猛地看向她,眸中閃過一絲心虛之色,“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也害怕老鼠,但是你是男孩嘛,愛面子,不能表現出來,其實當時早就嚇傻了對吧?”
見楊星移沒反應,徐蓮女繼續又道:
“哎呦,害怕老鼠算個什么事兒啊,不用害羞,我也害怕啊。”
楊星移:“……”
“我才不……”
楊星移還沒說完,就被楊盛歡打斷,
“原來如此,其實我也不喜歡老鼠,但是也還好,不算很害怕,我就害怕尖嘴動物。”
所以她每次進雞圈都要做好久的心理準備,包括她空間里養的那些雞,在她眼里都是很恐怖的存在,但是沒辦法,她得克服!
楊星移:“……”
“我真不害怕老鼠啊,算了……”
不想解釋了。
徐蓮女覺得挺稀奇的,“盛歡姐,你害怕雞和鳥啊?”
楊盛歡點頭,“對。”
“這有什么好怕的,難道你小時候被雞啄過?”徐蓮女猜測。
楊盛歡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但還是點了頭,“算是吧。”
徐蓮女明白了,合著她們都是童年的心理陰影啊!
他們一路走一路聊,趙麥香也跟在徐猛虎的身邊嘰嘰喳喳地問,徐猛虎罕見地漏出了害羞的表情,
徐蓮女看到了,感慨果真是正緣啊,即使和前世相遇的方式變了,一見面還是能看對眼,
一個是身強體壯的糙漢獵人,一個是嬌嬌軟軟的可愛小姑娘,
兩個人站在一起,就跟熊瞎子拎著小女孩似的,明明身高體型相差很大,但看著竟然有種莫名的般配感。
徐蓮女用肩膀撞了一下楊盛歡,
“盛歡姐,你不用擔心了,我阿兄的春天來了。”
楊盛歡順著徐蓮女的眼神看過去,露出了心領神會的笑容來。
……
徐蓮女一回來,就看到村里有人在嘀嘀咕咕打聽什么,走近一聽才知道,原來是在說李桂香去找阿爹鬧的事情,是外村人在熊嶺村里打聽呢。
“徐村長這么好的男人,原來他沒有媳婦啊。”
“那可不?也是巧,前段時間我們村長剛休的她!”
“呦,那她可真倒霉,要不然也能跟著徐村長吃香的喝辣的了。”
“她還倒霉?她一個帶孩子的寡婦,連個蛋都沒給我們村長生,還不是在村長倆吃香的喝辣的那么多年了?休她是因為她一直往她娘家搗鼓錢,娘家一家老小都指著我們村長養,借走一百多兩銀子呢!”
“嚯!她那娘家那么貪啊。”
“就是一家子貪鬼,要不然我們村長能忍無可忍,把她休了嗎?后來她在村長門口鬼哭狼嚎的,到現在還罵我們村長呢!”
一個瘸眼老太抓住紅嬸兒的衣袖,不確定地又問:
“老姊妹,你是說徐村長先頭那個是帶拖油瓶的寡婦,十來年還沒給村長生過孩子,這樣的女人都能在徐家吃香喝辣?”
紅嬸兒點頭,
“是的是的,就是的!要是她能懷個一兒半女的,看在孩子的面上,也不會休她了。”
瘸眼老太若有所思,
“徐村長是個好人啊。”
紅嬸兒一拍大腿,“我們徐村長就是大好人!那李桂香帶的那個閨女,現在還在徐家呢,孩子一哭,我們村長就心軟啊,這要是換成別人,早就攆出去了!
你們看看這難民營,都是我們村長帶著村里的男人建起來的,當時天象怪的時候,他堅持帶我們來這野地里睡,
說害怕有地震,我們當時還想不明白呢,好好的放著家里不睡為什么要來野地里睡呢?現在回頭一看,村長就是厲害,他就是有本事!”
紅嬸兒嘆了口氣,話音一轉道:
“可就是這么個好漢子,命也是苦,先前頭一個媳婦死的早,這第二個光想著娘家,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碰上個知冷知熱的好女人呦。”
瘸眼老太的眼睛一亮,
“能,那肯定能。”
瘸眼老太又試探問道:“那徐村長那么好,就沒人再給他說媳婦了?”
“哪有時間?剛休了那個女人,就碰上地震這事兒了,我們村長天天忙得團團轉,哪有時間給他說媳婦的事兒。”另一個村里的嬸子說。
瘸眼老太覺得奇怪了,
“哎?昨天那女的去鬧的時候,不是說徐村長現在有姘頭了嗎?”
此話一出,一邊的李桃芬頓時哈哈大笑,
“我胡扯的,故意想氣她的!”
幾個娘們兒笑作一團,瘸眼老太也輕松地笑了。
徐蓮女笑瞇瞇靠近,
“嬸子們,你們在聊什么呢?”
李桃芬她們幾個一見是徐蓮女,笑聲頓時止住了,堵在嗓子眼里上不去下不來的,
“沒啥,我們……我們再和旁人夸村長呢。”紅嬸兒掬著笑臉。
“哦~那嬸子們繼續聊吧。”
徐蓮女走了。
等徐蓮女走后,那幾個娘們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還是紅嬸兒先覺得奇怪,“咱幾個有啥好心虛的,咱就是在夸村長啊。”
雖然說是拿村長的家事嚼舌頭,但就是夸了呀。
“那個妮兒是誰,長得怪俊。”瘸眼老太打量著徐蓮女。
“那是我們村長家的閨女!從小嬌生慣養的,可嬌怪了。”紅嬸兒的語氣酸溜溜的。
“是嗎……”
徐蓮女都走遠了,瘸眼老太還在打量呢,語氣羨慕地說:
“這妮兒有福,不像我家小閨女,唉,還沒嫁人呢就成了望門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