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沈書欣推開云梨,笑著搖搖頭,“我有點(diǎn)累了,回房間休息?!?/p>
在房間里,總沒人能夠找上門來。
云梨聽見前面廣播宣讀舞會開場,她有些著急了,說著:“那你一定立馬回房間,別耽誤?!?/p>
“好,放心吧。”
沈書欣點(diǎn)點(diǎn)頭。
她目送云梨喜滋滋的離開,隨即便重新來到了甲板處。
海洋號的設(shè)計(jì)有些復(fù)雜。
他們不能直接從主宴會廳前往客房,必須要繞出來才行。
甲板上空無一人,海風(fēng)呼嘯著,沈書欣只覺得下午顯得好看的海面,此刻有些恐怖。
她攏了攏外套,加快腳步,不想在路上耽誤。
突然,一道黑影從側(cè)面撲來。
沈書欣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一股大力推向欄桿。
她的腰狠狠撞在冰冷的金屬欄桿上,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誰???”沈書欣驚呼。
言司禮從陰影中走出來,臉上帶著溫柔的笑。
他一步步的接近沈書欣,開口道:“小書欣,好巧,我們又見面了?!?/p>
沈書欣可不覺得這算什么巧合。
說白了,一定是言司禮在后面跟著。
只是,船艙內(nèi)現(xiàn)在正進(jìn)行到熱鬧的時(shí)候,男男女女們在一起跳舞,音樂聲大就算了,賓客們的情緒甚至達(dá)到了極致。
現(xiàn)在有人出來救她,是不可能的。
沈書欣抿了抿唇,她冷靜下來,語氣平淡的開口:“你想要什么?”
言司禮指了指沈書欣,嘴角輕揚(yáng)。
他溫柔的回答她的問題:“小書欣,你應(yīng)該知道的呀,哥哥想要的,從來只是你,也僅僅是你而已。”
沈書欣瞥見言司禮眼中藏著的那一抹偏執(zhí),只覺得尤其可笑。
“言司禮,你到底什么時(shí)候能夠清醒一點(diǎn)?”沈書欣反問,她往旁邊默默的移動著,不想和言司禮隔的太近,“你對我,不是愛,只是一種得不到的欲望?!?/p>
如果言司禮愛她,根本不會選擇背叛。
而他現(xiàn)在之所以做出一副深愛的模樣,也不過是因?yàn)樗幸环N征服欲罷了。
“不?!?/p>
言司禮搖搖頭,他注意到了沈書欣遠(yuǎn)離的動作,微微探身,雙手就這么支撐在沈書欣的身側(cè),他深吸一口氣。
“小書欣,哥哥對你,只有愛,只要你回來,你想要的,我都給你,無論是結(jié)婚,又或者你想生孩子,我都可以,全部依你,這些都基于我愛你?!?/p>
如果這些話,是在溫若雨回a市之前說的,沈書欣心中不知道會多么的開心。
可是,如今再聽,她只感到一陣惡寒。
“讓開?!鄙驎捞ы?,冷眼瞧著言司禮。
但男人就這么圈著她,說什么都不讓她離開。
沈書欣哼笑一聲。
她忽然抬起膝蓋,想要像之前那樣,撞上去。
但經(jīng)過之前的事,言司禮早都有了防備。
他輕輕揚(yáng)唇,一只手忽的抓住沈書欣的大腿,他的指尖稍微用力,言司禮說道:“小書欣,事不過三,哥哥怎么會再讓你有機(jī)會呢?笨女孩?!?/p>
沈書欣:“……”
真是,惡心。
她甚至有一種想要將與言司禮觸碰的裙子都給丟了的沖動。
但眼下,不是意氣用事的時(shí)候。
她必須要先解決麻煩。
“小書欣,哥哥很想你?!?/p>
言司禮見沈書欣沒法離開自己,他不由得低笑,抬起手,想要觸碰沈書欣的臉頰。
他的神情溫柔。
千鈞一發(fā)之際,一道身影沖了過來,男人一把將言司禮推開。
沈書欣跌入一個熟悉的懷抱,傅程宴的氣息瞬間將她包圍。
她立馬感受到了安心。
有傅程宴在,她似乎什么都不用怕了。
沈書欣的神經(jīng)放松,依靠著傅程宴。
“沒事吧?”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怒意。
沈書欣搖頭,心跳還未平復(fù)。
言司禮被推開。
他抬頭,看到傅程宴冰冷的目光,臉色帶著一抹驚異。
這不是已經(jīng)啟動的郵輪么。
傅程宴不是不會出現(xiàn)么?
他怎么會……
言司禮以為,自己能夠得到沈書欣的。
“你……”言司禮開口。
傅程宴打斷他:“閉嘴?!?/p>
他的語氣冷得駭人,言司禮眉頭緊皺。
傅程宴見耳邊沒有煩人的聲音,目光緊緊地落在沈書欣的身上。
他上下打量著沈書欣,見女人的身上除了手臂上有些紅紅的抓痕,其他倒沒什么,這才稍微放心。
傅程宴將她緊緊的護(hù)在懷中。
他寬大的衣服裹著沈書欣,兩人顯得很般配。
“我沒事?!鄙驎腊l(fā)現(xiàn)傅程宴把自己抱太緊了,不由得笑了笑,主動和他說著。
但傅程宴不愿松手。
他瞇了瞇眼眸,眼神有些睥睨的看著言司禮。
甚至,傅程宴再一次將沈書欣往懷中摟。
那模樣,似乎恨不得將人直接揉進(jìn)懷中。
他在向言司禮宣誓主權(quán)。
言司禮也是男人,怎么會不明白。
他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早知道,剛才應(yīng)該再快一點(diǎn)。
“言總似乎不知道,海洋號是傅氏集團(tuán)以前承包的,你是在我們的地盤‘做客’,現(xiàn)在還敢對女主人無禮?”
傅程宴淡淡的說著,語氣寡淡,藏著危險(xiǎn)。
沈書欣靠著他,卻聽懵了。
女主人。
她的大腦飛快的運(yùn)轉(zhuǎn)著。
片刻后,沈書欣猛地反應(yīng)過來。
難怪傅程宴短短一個晚上的時(shí)間,就能幫她公司的同事拿下所有的邀請名額,原來是這樣。
也難怪海洋號要舉辦郵輪派對,自己一開始沒收到邀請函,后面提了要去后,立馬就有了。
此刻,沈書欣有一種后知后覺的感覺。
他怎么不和自己說。
傅程宴察覺沈書欣的目光,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嘴角含著一抹清淺的笑。
言司禮見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憋屈。
怎么現(xiàn)在變成他們兩個秀恩愛的時(shí)候了!
明明,他才是小書欣喜歡的人。
“書欣帶著同事上船團(tuán)建,我不和你計(jì)較,以免讓人玩得不盡興。”傅程宴再一抬眼,看著言司禮時(shí),只留下滿眼冷漠,“但,接下來的時(shí)間,你還敢繼續(xù)騷擾書欣,我不介意在這一片海域多喂點(diǎn)魚?!?/p>
大海,能夠掩蓋所有痕跡。
言司禮聽懂他的意思,臉都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