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其他男人?你對其他男人也發(fā)出過這樣的邀請?”
曲簡杭說:“一般都是別人邀請我。你知道嗎,有一次我出差,主辦方還送了一個男孩到我床上。你知道那男孩才多大?頂多二十歲。”
嚴城禹臉色立即不好看了。
曲簡杭問他:“是不是也有人給你送?”
嚴城禹說:“沒有。”
“我不信。”曲簡杭說:“嚴主任位高權(quán)重,高大帥氣,就算沒人求你辦事,也有不少女孩子喜歡你吧?聽說你們官場,可是很亂的。”
“別人亂,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嚴城禹說:“如果我亂,這么多年,我不至于還是單身。”
“單身也有好處,不耽誤你找女人。”
“我沒有……”
曲簡杭笑道:“不逗你了。知道你潔身自好,守身如玉,現(xiàn)在看來,倒是便宜我了。”
“不用這么說,我知道你也不是亂來的人。”
“跟你說實話,我之所以沒有亂來,是因為……我眼光高,看不上那些人。”
嚴城禹笑了笑:“那我該感到榮幸?被你看上了。”
“是啊,所以你不珍惜這樣的機會嗎?”
“如果我們在一起,我希望以后不要分開。”
“這個……”
“杭杭,”嚴城禹看著她:“只要我們有了親密接觸,我就不會再放手。”
“那我現(xiàn)在反悔……”
“來不及了。”嚴城禹打斷她:“剛剛已經(jīng)親了。”
“親也算?”
“深入接吻,對我來說,就是親密接觸了。”
“你這樣有點犯規(guī)。”
嚴城禹說:“你接吻之前,也沒說這些規(guī)矩。所以不能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那現(xiàn)在怎么辦?”
“所以我們不能分開了。”
曲簡杭無奈地看著他:“那我們繼續(xù)?”
“先說好,我以后不會分手。”
“嚴城禹,你的話可真多。”
曲簡杭直接吻了上去。
嚴城禹已經(jīng)沒辦法再冷靜了。
綿長的熱吻過后,他們抱在一起。
曲簡杭聲音里帶著笑意:“能抱著我嗎?去臥室。往前走,左手邊第一間。”
嚴城禹垂眸看著她,沒說什么,只用實際行動,履行了她的話。
進了臥室,一切的發(fā)展,都開始順其自然。
曲簡杭事后也沒再和他討論身份的問題。
嚴城禹默認自己已經(jīng)是她男朋友。
直到后來出現(xiàn)了吃醋事件。
兩個人算是吵了一架。
曲簡杭不承認他的身份,說他的身份是他自己給的。
嚴城禹能怎么辦?
他能做到的,好像只有對這個女人更好。
這幾年,他的仕途很順,慢慢坐到了現(xiàn)在的高位。
可他對曲簡杭的好,一如既往。
甚至可以說,是越來越好。
他身邊的秘書,這些年一直跟著他。
也見證了嚴城禹對一個女人的癡心。
曾經(jīng),他以為嚴城禹是個沒有心的男人。
他所有的精力和專注,都放在了工作上。
官場上那些事,他太清楚了。
私底下那些權(quán)色交易,他也看得很多了。
但自從跟了嚴城禹,他才知道,原來世界上還有這樣的男人。
真的可以做到潔身自好。
直到嚴城禹認識了曲簡杭。
他一次次去機場接送曲簡杭的時候,秘書就已經(jīng)不可置信了。
后來經(jīng)常看見嚴城禹拿著手機,才知道是和曲簡杭聊天。
這真的刷新了他對嚴城禹的認知。
后來嚴城禹和曲簡杭在一起之后,他除了工作,其實時間,都用在了曲簡杭身上。
給曲簡杭做飯,陪著她出游,甚至好不容易休息兩天,還跟著曲簡杭去出差了。
這真的讓秘書太意外了。
他也才知道,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男人可以這么深情。
現(xiàn)在兩人結(jié)婚了,他也安心了。
本以為嚴城禹以后會專心工作。
誰知道,他慢慢放權(quán)了。
秘書知道,他這是想退居二線的意思。
他明明還能再往上走,但為了曲簡杭,他放棄了男人最為看重的權(quán)力。
他對曲簡杭的愛,真的已經(jīng)到了一個其他男人無可企及的高度。
這么多年,經(jīng)歷了各種的風(fēng)風(fēng)雨雨,兩人的感情也經(jīng)歷了各種考驗。
如今曲簡杭要見曾經(jīng)的追求者,嚴城禹心里有不舒服,也是正常的。
要和曲簡杭見面的男人叫何鵬飛,在國外事業(yè)有成,公司做得很大。
有一個兒子,和林西音年齡差不多大。
見面的時候,何鵬飛是自己來的。
所以他看見曲簡杭身邊跟著一個男人,愣了一下。
但他很快上前,伸手:“簡杭,好久不見。”
曲簡杭跟他握手:“鵬飛,好久不見。”
“這位是……”何鵬飛去看嚴城禹:“你的助理?”
其實他是故意這么說。
曲簡杭身邊這個男人,器宇軒昂,氣質(zhì)矜貴。
一看就不是助理。
曲簡杭笑笑:“這位是我先生。我們已經(jīng)領(lǐng)證了,給你們介紹一下。嚴城禹,我愛人。他叫何鵬飛,是我朋友。”
嚴城禹率先伸手:“你好,我是嚴城禹,簡杭的老公。”
何鵬飛其實已經(jīng)跟朋友打聽過了,知道曲簡杭結(jié)婚了。
但他怎么甘心。
他笑道:“簡杭,什么時候結(jié)的婚,我都不知道。”
曲簡杭說:“沒想高調(diào)大辦,他的身份也比較敏感,所以知道的人不多。”
“哦,不知道嚴先生是什么身份?”
曲簡杭說:“別站著了,我們邊吃邊聊。何況,今天的主角是你,不用太關(guān)注他。”
和鵬飛笑道:“我可當不起主角這個詞。對對,先坐!”
坐下之后,曲簡杭說:“這么多年沒聯(lián)系,不知道你現(xiàn)在怎么樣?以后還有什么打算?這次回國是探親,還是長久居住?”
“簡杭一下問我這么多,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何鵬飛說:“看來簡杭很關(guān)心我,倒叫我有些受寵若驚了。”
曲簡杭說:“我們之前這么多年的朋友,你走了之后音訊全無,我現(xiàn)在關(guān)心,也是人之常情。”
“當年……”何鵬飛嘆口氣:“我最后悔的,就是當年的事。如果不是……”
他看了嚴城禹一眼,又去看曲簡杭:“想必我們之間,也沒有那么多遺憾。”
曲簡杭說:“誰的青春沒有一點遺憾呢。不過我看你這么多年應(yīng)該過得很好,過去那點遺憾,就不值一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