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哥,總編就是文彩飛揚,季廳的意思是先上網發,明天的報紙上不點名發。”
“好,我現在就辦。”
賈仁志說完,主動掛了電話。
顏罌珞這小蹄子服務了兩個小時,賈仁志放過了她,反正這塊表買單的人是郭清泉,他肉肉不痛了。
賈仁志辦事去了,顏罌珞自己留在酒店里,格外地不爽。
“媽的。”
顏罌珞想邱樂書,可這小東西,不鳥她了。
在床上的顏罌珞一咬牙,就給邱樂書發信息,說有重要的事情,讓他來酒店,并且告訴了酒店房間號。
顏罌珞想,只要這小子肯來,她愿意把老賈去搞事的消息透露給他。
可邱樂書收到信息后,直接就刪掉了,真的不鳥這老女人。
而此時的陳默和房君潔已經在回竹清縣的路上,原本想在省城留一夜的,喝了酒的蘇清婉,卻拉著房君潔的手說道:“小房,你們今天回縣里后,給我報個平安。”
“小陳交給你,我也安心了。”
蘇清婉這話中有話,顯然是不讓陳默留在省城。
而常靖國酒喝多了,被戴順和陳默架進了酒店的房間,蘇清婉留下來照顧他,其他的人,不好多逗留就各自散去了。
從酒店出來后,戴順看著陳默和房君潔說道:“你們兩個相互扶持,也是一段良緣。”
“今晚的飯局,就當沒來參加的。”
當然了戴順還有一層意思,喝多了的常靖國以及蘇清婉的事,到他們兩個這里止住。
無論常靖國和蘇清婉彼此心里有多苦,今晚的事,被傳出去的話,常靖國這個還沒站穩腳跟的省長,會是大禍臨頭。
戴順老怎么懟常靖國,關鍵時刻,他還是會站在這個死對頭這一邊。
這樣的友誼,陳默看在眼里,也格外感動。
原本想和房君潔在省里住一晚的想法,也就這樣打消了。
好在他們帶了司機,司機開車,兩個人都坐在后座,因為喝了酒,兩個人都沒怎么說話,可小動作卻不斷。
陳默主動握住了這位房大小姐的手,就那么握著,她也沒抽出來,她似乎格外享受被他的大手緊緊相扣的這一瞬間。
兩個人越是不說話,越是渴望對方主動再主動。
車過隧道時,頂燈忽明忽暗地掃過兩人交握的手,陳默的余光看到這大小姐耳尖都紅成一片,像熟透的櫻桃。
陳默快速扳過了這位房大小姐的頭,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她的嘴巴已經被這男人死死封住。
這男人力量真大啊,明明咬著牙的房君潔被動地張開了嘴,任由這男人翻江倒海地吮吸著她的一切,一切。
房君潔心這時亂跳得不行,她越想讓自己平靜,卻越是平靜不下來。
好在隧道的長度足夠長,司機在專心開心,兩個人的小動作,他發現不了。
何況司機跟了房君潔多年,是房家的老員工,就算知道她和陳默之間的這些花邊事,也會守口如瓶。
就因為安全,房君潔任由陳默造次著。
直到車子駛出了隧道,陳默才放開房君潔。
可這家伙卻貼在她的耳邊說道:“我愿意對你負責。”
房君潔很是感動,只是她同時也格外失落。
“負責?”
她房大小姐接下來要走的路,是搞事業,她的事業一定能登頂的,她需要男人為她負什么責?
而責任只是世俗世界的契約,用承諾的枷鎖圈定彼此的軌跡。
她房大小姐需要的是愛情!
愛情是靈魂原野上的風,它不問來處,不設邊界,只在兩個自由的生命之間往復奔涌。
當一個人說“我愿意負責”,他交付的是可衡量的擔當,是柴米油鹽的計算,是身份角色的恪守,是社會規訓下的標準答案。
可愛情從不是填空題,它是兩個靈魂在深夜里的私語,是明知前路有荊棘,卻依然想牽著手去看黎明的沖動。
是看清了對方的脆弱與不堪,卻依然覺得眼中的他(她)比星光更耀眼的偏執。
愛情不是應該,而是甘愿。不是“我會為你擋風”,而是“我想和你一起感受風的形狀”。
責任是我會對你的人生負責,愛情卻是我想參與你的人生,哪怕只是陪你走一段彎路。它不要求彼此完整,卻能讓兩個有缺憾的人,在相擁時看見完整的月亮。
房君潔從陳默手里抽出了手,把臉扭向了窗外。
陳默那一陣尷尬,他又說錯話了,他,他為什么對這位大小姐不愿意說“愛”呢?
他究竟在猶豫什么!
偏偏在這個時候,蘇瑾萱的電話打過來了。
陳默想不接,卻又怕這小丫頭有急事找他。
說來說去,陳默心尖上的那個人,真的就是這個小丫頭。
房君潔卻在這時說道:“接吧,我們至少是可以信任彼此的朋友。”
陳默更加尷尬了,但他還是接了蘇瑾萱的電話。
“陳哥哥,你到省城來了是嗎?”
“陳哥哥,你在哪里,我想見你。”
這小丫頭,一口一個“陳哥哥”地叫著,陳默的心又被她的叫聲柔化了。
“萱萱,誰說我在省城?”
陳默很奇怪,包括他離婚的事情,這小丫頭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陳哥哥,是楊同學說的。”
“她,她找了我,你離婚的事情也是她說的。”
“她的保研,學校好像要取消,但還沒公布,她氣急敗壞地找到我,說一切是我搞的鬼。”
“陳哥哥,我不怕她。她在學校可張狂了,不就是有省領導撐腰嗎?”
“我也有,我可以找常伯伯的。”
“陳哥哥,這事,你別管了,我找常伯伯去。”
小丫頭就是天真啊。
陳默此時啥都明白了,季光勃這頭一定已經知道是他在背后幫了肖同學。
“萱萱,你以后回避楊同學。”
“對了,你趕緊找肖同學,告訴他,無論誰問他什么,一律不要回應,快去。”
“這事,我已經解決了,你不要告訴省長。”
這小丫頭只字沒提蘇清婉,看來她沒有告訴女兒,她飛江南了。
打完電話的陳默,卻不敢再把手伸向房君潔,明明緊貼著的大腿,也似乎有意無意地移開了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