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陸這身體,是真的不大好了。”趙老爺子說道。
另外幾人都點點頭。
畢竟之前時念和陸衍止結(jié)婚,就是為了給陸老爺子沖喜。
這會兒又出了這樣的事情。
雖然陸衍止命還在,但是在場的眾人都知道,陸衍止那雙腿估計是難了。
眾人還在這里沒走。
過了一會兒,陸心漪也回來了。
“爺爺奶奶和我哥那邊有周秘書看著。”陸心漪低聲說。
傅津宴點了點頭。
現(xiàn)在就要等時念的消息了。
時間分分秒秒過去。
郊外工廠的大火已經(jīng)熄滅了。
這里早就燒成一片廢墟了。
李欣怡還在這邊指揮。
不過一會兒,就挖開了一些地方。
“在這里。”有人叫道。
李欣怡等人立即過去。
尸體已經(jīng)被燒得不成樣子了,但是都知道是韓薇和李彥清。
兩人之間有一些距離。
李彥清被壓在一條柱子下,韓薇則是在另外一邊。
在韓薇的尸體的不遠處還找到了一把刀。
“咳咳咳……”
有人捂著嘴咳嗽道:“現(xiàn)在怎么處理?”
“雖然都知道是誰,但是首先還是要確認一下身份。”李欣怡說道,“法醫(yī)呢?”
法醫(yī)已經(jīng)在待命了,這會兒立即過來。
核實身份加上尸體解剖之類的,雖然這都被燒得快只剩骷髏了。
法醫(yī)他們過來處理了,并且把尸體給抬走。
李欣怡和同事們在處理后續(xù)事項。
“網(wǎng)上輿情非常劇烈,李欣怡,我們得趕緊給出一個結(jié)果。”同事看著尸體被搬走,立即對李欣怡說,“上面特意要求的。”
李欣怡也明白,畢竟這次惡性事件可是被播了出去。
引發(fā)了社會無數(shù)人的關注。
“醫(yī)院那邊的情況怎么樣?”李欣怡問道,“爆炸之后是什么情況我們都不知道,可能得問問他們。”
“人都沒醒,有的還在搶救。”同事立即說道。
幾人都沉默了一會兒。
最后是李欣怡開了口:“醫(yī)院那邊派人去跟進,我們再看看現(xiàn)場還有什么線索。”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去確定爆炸的原因之類之類的。
工廠廢墟這邊還在調(diào)查,網(wǎng)上眾人的討論也沒有停下來。
眾人都想要知道最新的情況。
四處都有許多人,所以總是能有一些最新的消息出來。
“剛剛得到的消息,工廠那邊火已經(jīng)撲滅了,搬出來了尸體,但是具體不知道是誰。”
這是圍堵在這邊的記者發(fā)出來的消息。
醫(yī)院這邊更是圍著無數(shù)人,但是有保鏢圈著核心的區(qū)域,就沒有人能擠進來問。
“醫(yī)院這邊還沒有消息,只有一些消息傳,說是送過來的女性還在搶救,其他人沒有生命危險。”
對于這個消息,網(wǎng)友們紛紛分析起來。
“女性,如果是小女孩應該說是兒童,所以女性就是兩個,一個是韓薇一個是時念,不知道是誰?”
“不是說幾家人都還守在那邊嗎,如果是韓薇估計不會守著,應該是時念。”
“嘶……你們說時念還救得回來嗎?被打成了那個樣子,特別是最后被狠踹的那幾腳,可能已經(jīng)傷到了內(nèi)臟,都吐血了。”
“不知道啊,她才舉辦了婚禮,太慘了。”
……
整個A市還在各種慶祝時念和霍言墨的婚禮。
霍言墨還在昏迷沒有取消,在搶救室外的眾人也無心去取消。
一邊在幸福慶祝,邀請眾人一齊分享他們的幸福與喜悅。
一邊眾人都知道現(xiàn)在兩人的情況非常不好,甚至時念可能救不回來了。
兩邊造成了極大的反差。
各種帖子層出不窮。
惡性事件,引發(fā)極大輿情,無數(shù)人都要一個結(jié)果,一個答案。
……
醫(yī)院,廊道上。
眾人還在焦急地等。
不知道又過去了多久,天都已經(jīng)蒙蒙亮了。
終于,搶救室的門被打開,有誰被推了出來。
“念念!”
眾人圍了上去。
躺在病床上的是面色蒼白的時念。
眾人一起看向醫(yī)生。
“醫(yī)生,念念怎么樣了?”眾人立即問道。
“已經(jīng)進行了救治,還沒有脫離危險。”醫(yī)生回答道。
然后就把時念推到重癥監(jiān)護室。
傷得太重了,雖然能做的都做了,但是還是沒有脫離危險,得進一步觀察。
鄭淑惠也出來了,剛剛她就一直坐在里面守著。
雖然都有讓她先出來休息,但是她不敢走,怕一離開里面情況就不好了。
傅津宴立即去扶她。
孫佳茗也拿了紙巾過來給她擦眼淚。
到了這時候,眾人也沒有再說什么。
一整天這樣下來,眾人也非常累了。
各家?guī)淼娜藦埩_著眾人休息和守著。
還有天一亮之后,各家需要做的事情。
比如陸氏、霍氏兩家。
霍言墨和陸衍止可是兩家的掌權人,如果真的出事了,對兩家的影響非常大。
雖然陸衍止在趕去工廠的時候已經(jīng)自請離職,但是不是說了離職就能真的沒有任何影響的。
霍言墨這邊也是。
唯一好點的就是傅家了。
但是傅津宴一直說自己是時念的狗……眾人也知道,他一路都是抱時念大腿上來的,如果時念真的沒了,之后家族爭斗可能會少了一個很大的助力。
這一晚上,整個A市沒有人能真正睡得著。
時間緩緩流逝。
除了思思以外,陸衍止是最先醒來的。
四周有誰在說話。
陸衍止動了動。
“哥,你醒了?”一道聲音傳來,陸衍止看過去,是陸心漪。
門口那邊的人也立即趕過來。
“陸哥,你醒了!”是俞軼煬,他立即給陸衍止調(diào)整病床,擔心道,“你感覺怎么樣了?”
記憶回籠。
“阿念!”
陸衍止立即要翻身起來,可是下一刻就被俞軼煬按住。
“陸哥,你冷靜一些!”俞軼煬立即說道,“你傷得很嚴重,醫(yī)生說了不能亂動!”
可是陸衍止怎么肯,他還在想起來,他雙眼赤紅,死死地盯著一旁的陸心漪說:“阿念,阿念她怎么樣了?”
陸心漪剛剛在拿著東西,這會兒立即放下了手上的東西,趕緊說道:“已經(jīng)進行了搶救,現(xiàn)在在重癥監(jiān)護室里,還沒有醒,哥,你冷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