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綿綿聽狗子們回來報道,說蘇家人被狼狽趕出去的時候,正在楚錦榮那看熱鬧。
蘇春生跪在地上,賭咒發誓不會再和蘇家人有聯系,往后也不會再給他們一點東西。
楚錦榮坐在沙發上喝茶,陳綿綿就蹲在邊上嗑瓜子,時不時傻樂一下,別提多開心了。
“跪直點,你的認錯態度這么敷衍,怎么讓我媽媽消氣。
爸爸哎,不是我說你,你都是上門女婿了,就應該和娘家劃清界限,這些年也就是我媽媽吧,但凡換個人,你一天都得挨八頓打。”
陳綿綿在一邊火上澆油,蘇春生惡狠狠瞪了她一眼。
“啊,媽媽~你看他呀~他竟然瞪你,”陳綿綿直接竄到楚錦榮的懷里,“他這是對你有不滿啊。
我這老小子有異心啊,此子斷不可留,不然我給你介紹個更年輕的小伙吧!”
“陳綿綿,你給老子呱(滾)!”
蘇春生知道陳綿綿就是來折磨他的,從之前她不斷地針對蘇春生就有預感。
陳綿綿這是為蘇不言那母子三人報仇呢!
“我憑什么滾,我就要在這看著媽媽懲罰你,順便和她學學御夫之術。
我也要把蘇不言調教成你這樣,說跪下就不敢站著,打左臉就給右臉……”
楚錦榮聽著陳綿綿的話挑了眉頭,還能打左臉給右臉?哪天可以試試。
蘇春生抬頭看著楚錦榮那明顯感興趣的樣子,只覺得腦仁生疼。
平時楚錦榮除了脾氣傲嬌點,并不難相處,陳綿綿能不能不要灌輸奇特的想法給她!!
陳綿綿沖著蘇春生挑眉笑的猥瑣,這中登的好日子算是到頭了!
“媽媽~現在也就是新社會,我在書上看到過,以前那些上門女婿過得可慘了。
平時是沒資格睡床的,晚上伺候完媳婦,就在邊上打地鋪,媳婦渴了,起夜都得爬起來伺候。
冬天天冷,得把媳婦的鞋子捂懷里熱乎了再跪地上給穿;夏天通宵給媳婦打扇子,早上再做好早餐……
媽媽~你見多識廣,不知道有沒有見過這樣的啊?”
楚錦榮聽著這些,眼底明顯閃過心動,男人還能這么玩?
陳綿綿看楚錦榮的表情,勾唇淺笑,不管男人女人,都喜歡掌控別人的感覺,那種高高在上的優越,只要沾上就不想舍棄。
不然為什么那么多人為了權勢粉身碎骨也不怕,這就是魅力所在。
“媽媽~不是兒媳婦挑撥你們的關系,實在是覺得男人吶,就不能太閑。
太閑了不是朝秦暮楚的,就是總惦記娘家那點事,之前你就是太溫和,才給蘇家臉了。
你今天開始把爸爸調教起來,他連撒尿的時間都沒有,看看還怎么去接濟蘇家那些人渣!”
聽著陳綿綿的話,楚錦榮激動地一拍茶幾。
對呀,就是應該讓這個狗男人忙起來。
這樣的話,什么特務奸細,什么蘇家人,他都沒空!
“錦榮,你別聽陳綿綿胡說,她就是想要折磨我。
我是你的丈夫,我們應該互敬互愛過一輩子的!”
蘇春生還想掙扎一下,結果陳綿綿直接跳到茶幾上,沖著他就啐了一口。
“我呸,”陳綿綿嘴里的瓜子皮都吐他臉上“我媽媽那么優秀,和誰不是過一輩子。
你以為世上就你蘇春生一個男人啊,我現在去馬路上喊一嗓子,立馬就有三十歲的過來入贅你信不?”
蘇春生抹了一把臉,顫抖著手,對著陳綿綿你了半天
這個死丫頭,就是讓自己沒好日子過。
楚錦榮覺得陳綿綿說得很對,蘇春生的一切都是楚家給的,她想讓他留下就留下。
不想讓他留下,就收拾包袱滾蛋。
她如今都這個年紀了,還管外面說什么,后面的日子只要過得舒心就行。
“蘇春生,我再問你一遍,你是要留下還是滾回蘇家!”
聽著楚錦榮看似商量的語氣,蘇春生知道這是給他的最后通牒。
想留在這里,就要老實聽話,如果受不了,就趁早滾蛋!
這些年的好日子,讓蘇春生根本不想再回去過農村臉朝黃土背朝天的生活。
他要是回到蘇家,他都不敢想會是什么樣子。
“我,我當然要和你過日子了。
錦榮,我的心里只有你,咱倆結婚那天我就說過,我會和你過一輩子,少一天,一個小時都不是一輩子。”
蘇春生抬頭真誠地看著楚錦榮,那張保養得益的臉還有年輕時的幾分俊逸。
如此含情脈脈的說情話,讓楚錦榮的面色稍緩,反而是把邊上的陳綿綿給惡心夠嗆。
“那什么,我家里公豬要下小豬仔了,我回去接生。
媽媽你要記住我的話,男人絕對不能慣著!”
說完,陳綿綿給了蘇春生一個賤嗖嗖的笑容,就跑了出去。
就在陳綿綿踏出門口的時候,耳邊就聽到響亮的巴掌聲。
“把右臉伸過來!”
楚錦榮高高在上清冷的語調讓陳綿綿笑出聲來,咩哈哈哈,蘇春生,以后你的“好日子”還在后頭呢。
沒走的這幾天,陳綿綿就準備多過來幾趟,主打把楚錦榮洗腦成霸道御姐,動不動就扇嘴巴那種。
哼,蘇春生不是喜歡吃軟飯么,她就讓他知道,軟飯也不是那么好吃的。
這邊陳綿綿離開楚錦榮這,并沒有回家,而是到了家屬院和蘇家人所在村子的必經之路上。
她之所以挑撥楚錦榮和蘇春生,就是要讓那個老白臉子沒時間管蘇家人的死活。
也順便讓楚錦榮對蘇家人的厭惡達到頂點。
果不其然,陳綿綿到這里等了沒一會,就看到蘇家人鼻青臉腫,背著大包小包的出來。
甚至連趙鰥夫都跟著被牽連,讓村民們給打出來了。
反正一個也是趕,兩個也是攆,不如把他們一起都給清出去。
陳綿綿看著這幫人和逃難似的,心里別提多爽了。
“哼,那些人就是狗眼看人低,咱們現在就去找春生,讓他給咱們做主。”
“對,這次咱們直接住家屬院,他可是副軍長的女婿,咱們住那還不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幾人嘀嘀咕咕的,還在幻想著未來的美夢。
就在這時,一個吊兒郎當的聲音傳來。
“慢著!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陳綿綿靠在路邊的樹上,看著他們的眼神里充滿了挑釁。
“你們是什么東西,就敢進我們家屬院,長那個腦袋了么?”
蘇家人看著陳綿綿滿眼的恨意,如果不是她的話,大家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陳綿綿,別以為你有蘇不言撐腰就了不起,我們現在就去找春生告狀,讓他去軍區告你們不孝順。”
蘇春來的話還沒落下呢,那邊的陳綿綿就哈哈大笑起來。
蘇家人看她笑成這樣,反而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笑什么?”
蘇春來狐疑地看著她。
“我笑你們愚蠢啊,”陳綿綿擦了擦眼角的淚水“你們猜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為什么從蘇家回來,你們就再也沒見過蘇春生了?
因為呀~他不要你們啦~他覺得你們是拖累,讓我在這攔著你們,直接把你們綁著送上火車滾回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