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營?
這說法,搞得清寒也是不由得一頭霧水。
不過她還是點頭領命。
………
“怎么?在葉塵那邊,鬧了別扭?”
看到紀曉玉沉著臉回來,云玫不由得笑著開口問道。
“沒有,只是……他現在穩得有點兒過頭。”
紀曉玉搖搖頭:
“讓我心里多少有些沒底。”
“就為這個?”
云玫失笑道:
“之前幾次,你對他的方略,不也有相當的質疑嗎?最后,他不還都是以各種手段,壓制住了對面?”
“是這樣沒錯,可是……”
紀曉玉話到一半兒,頓了頓,良久嘆息一聲道:
“可是,后面的對手,可不一樣啊……”
“云姐,我心里,多少有些沒底……”
這也怪不得紀曉玉。
南洋諸國,雖然強大。
但,和米利堅比起來,就完全不是一個概念了。
敵人的強大,完全就不是一個量級的。
她不太能確定,葉塵面對這樣的敵人,繼續保持這份從容不迫,是否還能跟之前一般,無往不利。
“云姐……玉姐。”
兩人談話間,毒薔薇也是進入到了房間內。
之前紀曉玉的身份,在死靈蝶內部還是比較保密的。不過死靈蝶高層,基本都和紀曉玉單獨會過面,知道這位死靈蝶幕后真正操盤手的存在。
而最近,隨著死靈蝶未來歸屬權的悄然轉換,關于紀曉玉的身份,也漸漸變得沒有那么諱莫如深了。
“什么事?”
云玫開口詢問,毒薔薇卻是道:
“剛剛,我看到葉老板,帶著清寒小姐出大樓了……”
葉老板這個稱呼,也是紀曉玉告知這些死靈蝶高層改口的。
這算是為將來葉塵身份轉換的一種鋪墊。
“出大樓?這個時候,他們去做什么?”
云玫微微皺眉:
“這時候前線,很危險吧。”
這些時日內,雙方一直在進行猛烈的炮火對轟。
云玫想不通,這時候葉塵出去干什么。
“這種危險,對他來說,也不算什么了。”
紀曉玉倒是不以為意:
“不用管他那邊。薔薇,你整理一下,后方能撤退的路線,還有之前我們構置的海外資產情況……”
云玫聞言,不由得微微皺眉:
“曉玉,你……”
紀曉玉笑了笑道:
“防患于未然,做兩手準備,總是沒錯的。”
她可不太敢跟身邊姐妹明說,說葉塵接下來,很可能要跟米利堅的勢力直接對上。
所以,她只能用這個說法搪塞過去。
但,該做的準備,還是得做的。
這么多年的經歷,已經是讓她養成了謹小慎微的習慣了。
而另一邊房間里,看著樓下葉塵和清寒逐漸消失的背影,洪澤南轉頭看向文俊彬:
“葉塵走了,這時候可是好機會,不準備跑路?”
“跑個屁!”
文俊彬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西八……鬼知道那個老頭子,還有那個鬼影一樣的男人,現在在哪里。”
“你是把我當白癡嗎?”
文俊彬很清楚,這大樓內,實際上高手如云。
哪怕走了一個葉塵,也不是他能輕松跑路的機會。
甚至,他都非常懷疑,這沒準又是葉塵故意給他賣的破綻,有意讓他跑路,好借機了結他呢。
他可不能上這個當。
“那真是可惜。”
洪澤南嘆息一聲道:
“你可能錯過最好機會了。”
文俊彬微微瞇起眼睛:
“洪胖子,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難道你覺得,局勢會這么僵持下去?”
洪澤南笑了笑,文俊彬神色陰沉:
“當然不會。”
“大夏這一手輿論戰,雖然看著給力。”
“但……南洋諸國,都不會坐以待斃。”
“更別說……他們背后的米利堅了!”
很顯然,文俊彬將形勢,看得很清楚。
“那你還不跑?”
洪澤南有些好奇地道。
“你不是也沒跑?一直攛掇著我跑路是干什么?”
文俊彬很是不耐道:
“不用多說了……死,我也要看葉塵這個自大狂,到時候是怎么死的!”
文俊彬也不多說什么,轉身從離開這個客廳,回到了自已房間。
“唉……真不知道,你還能忍到什么時候。”
看著文俊彬離開的背影,洪澤南眼底閃過一抹戲謔之色,緊接著,按了幾條消息出去。
………
“這里,就是南洋聯軍的陣地了。”
在聯軍指揮部附近,一伙兒黑壓壓的特種小隊,走到近前。
看著就近的炮火轟鳴,洪澤馨臉色不由得微微發白:
“楊安,你確定……”
“小姐,這機會,你要抓住啊!”
楊安仍是跟在洪澤馨身旁,眼見洪澤馨臉上顯現猶豫神色,立刻勸說道:
“你也該知道,此刻被困因查總部的葉塵,是老太君的仇人。”
“如果,你這次能幫助南洋聯軍,拿下這個家伙的話……”
“我相信,一定能幫你在老太君心中,增加一顆決定性的砝碼的!”
洪澤馨聞言,心底那一抹猶豫不安,也是褪去:
“也是,富貴險中求……不拼一把,還真可能被那個死胖子乘了機會呢!”
想到那個愚蠢而又肥胖的哥哥,洪澤馨臉上,便是顯露出一抹厭惡神色:
“不知道奶奶最近被灌了什么迷魂湯,居然對那個死胖子多有青睞了,簡直不能理解……”
原本,洪澤南這個人,是不在洪澤馨眼中的。
近幾年來,這個人表現一直庸懦,各方面能力和成績,都遠不如她。
然而情況,在近半年來,發生了變化。
原本似乎也很看不上那個死胖子的奶奶,這半年對這個死胖子的評價口風,似乎有了些許的改變。
而且有意無意間,也是將不少資源和權位,都交到了這人手中。
更可氣的是,很多洪家族內叔伯長輩,似乎是看到風頭,也是有意無意跟著站隊到洪澤南這一邊。
這讓她立刻產生了巨大的警惕。
這也是她這一趟主動接手了族中幾筆商單,冒著巨大的戰亂風險,來南洋走這一趟的原因之一。
“呵呵,畢竟,他是這一代的長子嘛……”
楊安低聲笑了笑,卻見洪澤馨猛然回首,一個巴掌便是甩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