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胖子落地,頓時發出一聲慘嚎,吸引了更多人的目光。
標準的過肩摔,讓剛下車的人,乃至顧天明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似乎都不明白,又瘦又弱的女孩子,哪里來的這么大力氣。
竟然能把一個胖子,掄起來。
“哥,哥。”
那個瘦子立馬跑上前查看胖子,一聲大過一聲地呼喚著。
“哎呦呦,打死人了,打死人了。”胖子在短暫的懵圈過后,開始在地上扭曲起來,一看就想要訛人。
“挽星你……”
顧天明滿目擔憂的望著閨女,很擔心她有沒有事,別閃了胳膊,地上那人那么粗,一身的肉。
“我沒事。”顧挽星看著地上不斷扭曲打滾的人,心里一片平靜。
哪里都少不得看熱鬧的人,很快這里就被團團圍住。
瘦猴男人抬頭跟顧挽星理論,眼底滿是憤恨:“我哥只是想跟你說句話,你至于嗎?”
他也就只能無能狂怒,畢竟很忌憚眼前的女人也給他來上這么一下。
顧挽星露出一個標準的微笑,語氣嘲諷道:“本能而已,我哪里知道我身后是人還是狼,老話不是都說只有狼才會搭人肩膀嘛,我以為是狼。”
“哈哈哈~”
“噗~對,小丫蛋說得對。”
周邊的人聞聲頓時傳來一陣哄笑聲和叫好聲。
可不就是狼,還是色狼。
“你……你知道他是誰嗎?”
“不好意思還真不認識,我就先走了哈。”顧挽星情緒穩定,語氣也溫和,任誰看了她都是一個人畜無害的小姑娘。
她拉上她爸,擠出了人群。
在看到她們走了后,人群也很快就散了,都不想招惹那倆人,就怕他們找人撒氣。
胖男人剛被瘦猴扶起來,跟前就來了兩個病怏怏的男人,兩人一臉病態,又瘦又矮。
“起開,別當老子的風,信不信削死你倆。”
胖子怒指著眼前的二人,就是一頓的輸出。
畢竟看這倆人的樣子,他一根手指頭就能戳倒。
誰知,他話音剛落下,自己就被其中一個人拎著后脖領子給拖到了車站的死角里。
瘦猴自然也被另一個人拖走了。
在無人的角落,兩個體型瘦小的男人正在對著剛才的一胖一瘦,展開了碾壓式的毆打。
具體的這些事情,顧挽星自然是不知道的。
此時她和顧天明已經坐上了往林苑去的無軌電車。
十五分鐘后,顧挽星抵達酒店門口。
因為正直上午最熱的時候,酒店門口并沒有多少人。
不過鋪著的紅地毯上邊可全都是鞭炮紙。
“咱來這干嘛?”
“朋友的酒店開業,我來隨個分子。”
顧挽星很是隨意的說道,她大步走上臺階,門童立馬恭敬地給開了門、
顧天明看著門口穿著燕尾服的小伙子,一陣的稱贊:“這么熱的天,這孩子還穿這么多,還笑,呵呵。”
一進大廳,清涼的空氣直撲臉頰,顧挽星舒服得想蹦跶幾下,空調到夏天真是必不可少的一個家電。
她心里當即下決定,跟店鋪房東簽完約就去買房,一定要把空調裝上,即便很貴,那也要裝。
“那里邊還能吃飯呢,挽星。”顧天明趴在餐廳的落地大玻璃上,眼睜睜望著里頭,沒忍住吞了吞口水。
他也餓了。
“等會,等會我見完朋友,領你進去吃。”
顧挽星看著老頭滑稽的樣子,不覺有些好笑,最近也沒少給他吃肉,怎么感覺還那么饞。
顧天明見閨女往樓梯走去,他也跟了上去。
“怎么沒有人迎接。”
“咱應該是來晚了。我上去看看。”
今天就連前臺都沒人,估計在餐廳那邊幫忙。
來到辦公室,她輕輕敲了下門。
咚咚咚——
里頭很快傳來一道熟悉且陌生的聲音,顧挽星猜測應該是小蔡回來了。
“請進。”
顧挽星推門而入,就看到林山和小蔡正對著頭不知在看什么。
“嫂子,你咋才來呢,我都多等你半個小時。”
林山一臉幽怨,看到是她后,立馬站了起來。
“我們坐第二趟車來的,這是我爸爸。”
顧挽星側身,露出身后的顧天明,笑著介紹道。
“叔,哎呀,您也來給我們捧場,我今天不得日進斗金啊。”
林山一看到顧天明立馬笑容謙和地握上了手。
一頓簡短的寒暄過后,顧挽星從她的帆布包里掏出了一千塊錢。
“這是我給你的隨禮。”
林山一雙不大的小眼睛中閃過一抹詫然,最后無奈道:“嫂子你這就有點不對了,酒店是你的,你給你自己隨禮?”
在他心里,崢哥的可不就是他媳婦的嘛,再說,人家挽星姐自己也占了三股。
也是股東。
最吃驚的無疑是顧天明,他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耳朵也支棱起來聽著兩人的對話。
就聽閨女說:“我不告訴你,一碼歸一碼嗎?酒店是你們的,作為你的朋友來給你隨禮是應該的。”
林山對上顧挽星那雙晶亮又認真的眸子,不得不妥協道:“好好,我留下,這禮我當你給崢哥隨五百,給我隨五百,到時候你有事,我就返你五百奧。”
他一邊把錢收到口袋里,一邊笑著幽默道。
“隨你。”顧挽星一臉的無所謂。
突然想起,要請老顧吃頓好的,忙又看向小蔡:“蔡經理,餐廳還有空桌嗎?給我們安排一下?”
還沒等小蔡開口,林山當即一拍大腿:“瞧我,走走走,叔,咱倆頭回見面,我陪你喝點去。”
說罷拉著還在蒙圈的顧天明就走了。
小蔡推了推眼鏡,朝著顧挽星聳聳肩:“boss親自安排了。”
顧挽星挑眉:“一起吃點去。”
“我就不去了,有六桌是boss的親戚我還得親自招待一下,待會還得安排車給他們送回去。”
想到村里來的那幫人,小蔡就頭疼,來隨禮帶的雞鴨,他又現讓人買了個籠子,放在后廚,不然得雞飛狗跳。
小蔡經理的苦惱,顧挽星自然是不知的,既然人家有工作,她就自己下樓追林山和老顧去了。
餐廳里一片和樂,一眼就能看出哪些是沖著林山來的客人,哪些是消費的客人,兩極分化,穿著打扮也不同。
她正找林山和她爸呢,突然就傳來一道高昂的喊聲。
“挽星——”
“挽星,真的是你,哈哈哈,來,到這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