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顧挽星感覺剛睡著就有人敲門。
聲音很輕,而且還是不間斷的。
突然,她意識到什么,倏地睜開了眼睛。
這一看確實是在空間里,為什么還有人敲門。
她心跳不由加速,難道有非人類?
朝著門口望去,臥室的門她從沒關過,可咚咚咚的聲音卻并不是從門口傳來的。
咚咚咚——
像是用木棍敲擊桌面的聲音,最后她目光落在梳妝臺擺著的妝匣上。
聲音是從那里傳來的,鎖定目標,她吞了吞口水,緩了一下心神。
也是此刻她才發現自己竟是出了一身的汗。
害怕肯定是有的。
畢竟空間里,本來就是她一個活人,要是突然出現另一個,那會是什么?
人對于未知,無疑是恐懼的。
敲擊聲還在繼續,她壯著膽子,赤著腳來到梳妝臺前。
做了一番心里建設,才裝著膽子把妝匣的兩個小門打開。
一打開,聲音更響了,是從第一層小抽匣里傳出來的。
于是,她又給抽屜打開,里邊赫然是原來梳妝臺上的那些首飾,簪子,釵子,還有玉佩,現在發出聲音的是其中一塊玉佩。
它不光在小抽屜里蹦跶,還發出微弱的光。
顧挽星觀察見沒什么危險,就用手指試探著觸碰了一下,觸手溫潤,沒有想象中的燙手,便撿在了手中。
在手里玉佩也不消停,發出嗡嗡嗡的聲音。
反復查看,這應該是一塊古代男人帶在腰間的玉佩。
精美的鏤空云紋,上等的羊脂玉泛著柔和的光暈,拿在手里細膩溫潤,動來動去反倒像是跳動的小精靈,還一閃一閃的很漂亮。
看不出個所以然,顧挽星便去了書房,她準備查查古籍。
書房的桌案上亂糟糟的,到處散落著她沒畫完的圖稿,還有已經畫出來的,反正挺亂的。
最近經常學習繁體字,簡單的一般都能看懂,她記得有一本關于玉器的書籍。
心里猜測著這會不會是一塊寶玉,能抵擋災難什么的。
翻了大概七八分鐘的樣子,顧挽星在第九頁上找到了這枚玉佩的來歷。
原來,它是一枚容器,書上是這么說的,吸收日月之光華有幾率會成為芥子須彌,后邊還好心的給了注釋,小小器皿,大大容量。
現在一直跳動的原因,便是因為想要滴血認主。
也就是說,這枚玉佩若是滴血認主便會成為一個玉佩空間,想不通為什么她都沒拿出去過,怎么就吸收日月光華了。
這對自己并沒有什么用處,她有這個盒子空間就夠用了。
想也想不通,弄又弄不明白,她索性找了個裝字畫的木頭盒子,給玉佩扔了進去。
隨后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又去睡覺了。
那盒子里鋪著很軟的絲綢,即便玉佩在里頭鬧騰,聲音也很小。
這次睡得很沉,再睜眼已經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夕了。
顧挽星是被重重的敲門聲吵醒的。
外頭的傅崢,已經敲門敲了有兩分鐘,他感受不到這間屋里有人。
所以敲得越發急促。
“崢哥,要不你直接開門進去看看?”
林山手上拿著客房的鑰匙,擔憂地問道。
事情是這樣的,他先來敲的門,本來想問問挽星姐吃不吃早飯,結果敲了半天都沒人應。
就想著可能是才睡三四個小時,沒聽到,晚點再來,結果就碰到了也來敲門的兄弟。
“拿來?!备当牫谅暤?。
林山忙把鑰匙給了好兄弟,自己則回了隔壁的房間。
顧挽星聽到敲門聲就立即出了空間,敲門聲中夾雜著焦躁不安她能感覺到,所以也沒犯合計就出來了。
好巧不巧的傅崢也是這個時候開門進來的。
四目相對……
空氣凝固。
傅崢瞳孔地震,反應迅速的他猛地退出了房間。
門砰的一聲,就給帶上了。
顧挽星一開始還有些莫名其妙,剛想看看手表,抬起的手臂卻是光滑一片。
“……”
低頭一看,這才發現……她忘記穿衣服了。
“媽呀?!?/p>
她后知后覺的手忙腳亂的去遮擋,臉也瞬間漲得通紅,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叫囂。
仿佛在下一刻就要從嗓子眼里沖出來。
不過慌亂地捂了一會,才覺得自己就跟精神病一樣,人家都出去了,她在這‘表演’啥。
于是她立馬閃身進了空間。
妥妥的大型社死現場。
外面的傅崢,站在樓道里,胸腔亦是咚咚咚如擂鼓一般,雙手擼了好幾把臉,都揮不掉腦海中那道不著寸縷的曼妙身姿。
他的耳垂紅得像是要滴血一樣,腿都有些發軟,發顫,只能用不停的走動來緩解。
林山聽到關門聲,便出來查看,就看到在樓道里不停走動的兄弟。
不解地問:“崢哥,你咋了?挽星姐起了嗎?”
傅崢呼出一口氣,表情淡定道:“一會就出來了?!?/p>
果然,他話落,房門就被顧挽星拉開了。
她穿的還是昨天的那套衣服,口袋里可以掏出錢,可以掏出藥丸子,唯獨不能掏出衣服,所以只換了小內衣。
兩人再次對視,顧挽星臉頰再次騰的爆紅,忙慌亂地把挪走眼神。
心跳又開始加速,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林山感覺莫名其妙,他撓了撓頭:“你們……咋了?”
“沒事?!?/p>
“沒啥?!?/p>
二人同時出聲,視線再次碰撞,傅崢除了耳垂紅透,看不出啥。
顧挽星一臉訕笑。
“沒啥,咋樣,今天是什么安排,需要我幫忙嗎?”她轉移話題道。
“挽星姐,你臉咋那么紅?”
顧挽星先是一愣,旋即摸了一下自己的臉:“有點熱?!?/p>
“那走,咱們下去,這樓道里不透風,肯定熱,我讓廚師做了早飯,咱們下去吧?!?/p>
林山想要確定一下,這位姐姐到底還有多少資金,他肯定是要借錢的。
借不到錢,就只能把酒店兌出去了,這肯定是不行的,要是挽星姐借一些給他,崢哥再拿一部分,興許這個難關能過去。
所以,此刻林山格外殷勤,一直都將好兄弟擋在身后,自己諂媚地跟顧挽星并排走。
傅崢破天荒地沒有往前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