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崢側(cè)身透過黑暗,凝視著身側(cè)平躺的人影,視力太過驚人,能看清小女人挺翹的小鼻尖上有著密密麻麻的汗珠。
他的眼神很炙熱,仿佛是有著什么東西在眼底熊熊燃燒著。
而顧挽星內(nèi)心則煎熬得很,她緊緊閉著雙眼,整個身體都是繃緊的。
想裝睡睫毛卻是不停顫動,甚至開始琢磨他會從哪里開始。
結(jié)果等來等去,身側(cè)的人都沒有動靜。
顧挽星:???
沉重的呼吸聲就在耳旁,可以知道他一直離自己很近。
等待的時間無疑是煎熬且難熬的。
沒辦法,她是急性子,只能睜開了眼睛,猝不及防就撞上一雙幽深見不到底的眸子。
“你……”
“我在想,該怎么把你吃掉?!?/p>
傅崢低沉黯啞的嗓音,像是淳厚的美酒,仿佛每一個字都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
聞聲,顧挽星心尖尖都跟著顫了顫。
她垂眸一瞬,索性伸出了手,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為什么要一直煎熬。
顧挽星的手,緩慢地往身側(cè)小心試探摸索,終于觸碰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熱度,手卻像是被燙到了一般,嗖的就往回縮。
結(jié)果被男人溫暖的大手攥了回去。
傅崢摩挲著她那有些出汗還微涼的手,將其放在了自己的胸口。
他記得小女人看到雜志上的男模光著膀子時,雙眼放光,估計應(yīng)該是喜歡的吧。
顧挽星一開始還不好意思,后來索性大膽放開了。
男人的腹部一塊一塊的,硬硬的,這應(yīng)該就是傳說中的腹肌。
隨著她手指輕輕的游走,傅崢瞬間被一股密密麻麻的酥麻感蔓延全身。
他呼吸越發(fā)的粗重,體內(nèi)仿佛有一團火,急促猛烈的開始燃燒。
他一把攥住作亂的手,將人用力往懷里一帶。
感受著懷里柔軟的溫度,傅崢再次做了一個深呼吸。
“你,在猶豫什么?”顧挽星心里不禁起了疑惑,明明感覺他有感覺,為什么就是不行動。
此刻她心里就是這么想的。
聽到小女人帶著試探的詢問,傅崢將人摟緊,一個用力便換了個上下的位置。
現(xiàn)在兩人的姿勢就比較曖昧,溫?zé)岬暮粑鼑姙⒃诒舜说哪樕?,讓彼此心里蕩起一層層的漣漪。
衣衫褪盡零距離接觸,傅崢只覺口渴難耐,直接低頭含上了她盈潤的櫻唇。
他像是一條擱淺在沙漠里的魚,用力吸吮著她的唇,顧挽星學(xué)著他的樣子回應(yīng)……
只是唇剛剛張開,就被男人趁虛而入,至此,顧挽星的理智在男人舌尖的交融下逐漸坍塌。
溫度不斷爬升的屋內(nèi),除了越發(fā)沉重急促的呼吸聲,只剩下熱烈纏綿的擁吻聲。
但這還不夠,傅崢想要得到更多。
他探索完了她口中的美好,便大膽嘗試繼續(xù)往下。
炙熱的唇先是含上了她的耳垂,這一下,顧挽星直接沒忍住悶哼出聲:“嗯~”
渾身都像是被電到,酥麻感遍布全身,讓她身子不受控制的抖動起來。
她的這些表現(xiàn),更是刺激男人更深一步的探索,傅崢炙熱的唇一路往下,最后停在了最美好的中間。
隨后所有的記憶都只剩下澎湃潮涌的迭起和滿室的旖旎。
……
顧挽星不知道什么時候睡的,反正早上睜開眼的時候,渾身像是被大卡車碾壓過一樣。
這種感覺可實在太酸爽了。
沒辦法,只得忍著干疼的嗓子,起來倒了一杯井水喝下去。
炕上已經(jīng)沒了男人的身影,而屋里的窗簾卻是都拉得很嚴實。
看了眼墻上的掛鐘,才知道竟然已經(jīng)九點多了。
而她竟是一點都沒聽到外面的動靜。
喝過井水后,干疼沙啞的嗓子已經(jīng)好多了,清嗓子也能清到底。
她便麻利起了床,趁著沒人進空間簡單洗漱一番。
本來穿著一件小立領(lǐng)的紅色羊毛衫。
結(jié)果她看到鏡子里自己脖子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紅痕,便立馬改變了主意。
找了一件白色的高領(lǐng)羊毛衫,下面配紅色大擺羊絨裙,腳上穿的是棕色小羊皮短靴,平底的。
頭發(fā),就隨意的扎了個高馬尾。
這才做了好幾個心理建設(shè),推開了臥室的門。
客廳里沒有人。對面兩個房間里也沒有人。
但中間的飯桌上卻是蓋著昨晚的剩菜,看來人家已經(jīng)吃完飯了。
心底不禁有些懊惱,誰家新媳婦頭一天睡到九點多。
傅依依和張玉蘭就是這個時候進來的。
“嫂子,你起來了?鍋里頭有熱水,我給你舀水你洗臉?!?/p>
傅依依放下手里的籃子,立馬就要去廚房。
“不用,不用,我剛剛洗漱過了?!?/p>
顧挽星連忙拒絕道,怎么能讓小姑子伺候,她又不是沒有手腳。
“媽你們起來也不喊我,我都睡過頭了?!彼缓靡馑嫉卣f。
“就睡唄,咱這離得近便,你們中午開飯前回去就行,傅崢在街上弄車玻璃上的冰,昨晚上凍了。”
張玉蘭很是隨意的說道,她不敢多說怕兒媳婦不好意思。
昨晚她都被吵得一宿沒睡著,兒子也是折騰人。
所以早上一起來,她就給燉了雞湯,還放了參須,給孩子補補。
“快趁熱喝吧,媽早上五點就起來殺雞,差點讓她折騰死?!备狄酪赖浆F(xiàn)在都有些煩躁,早上天都沒亮,她媽喊她起來抓雞。
顧挽星心虛的摸了摸鼻子,她那個時候好像剛睡下。
傅依依來回兩趟就把鍋里蓋著的飯菜端了過來,而原本在桌上的昨晚的剩菜,又被她收了起來。
“謝謝。”顧挽星還有些沒適應(yīng)人多的生活,所以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小姑子已經(jīng)都弄好了。
“謝啥,快吃吧,我們都吃完了?!?/p>
傅依依再次催促道,語氣頓了頓又道:“這可是我殺的雞,我媽不敢殺,我一斧頭就給腦袋砍掉了。”
小姑娘眼底漫著自豪的神色。
顧挽星也很配合地給她豎了個大拇指。
這才坐下,看著雞湯里有參須,有紅棗枸杞,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看到參須她就想起空間里被晾了個半干的那只參,要不還是給她們吧,她反正有的是。
傅崢進來的時候,顧挽星還在喝湯吃飯。
他整個人狀態(tài)都很好,看著神清氣爽的,甚至雙眼都亮晶晶,沒有一絲困倦的狀態(tài)。
“媽弄了一筐鵝蛋,等會回去拿著,給爺爺?!?/p>
“不用,我有,我真有?!鳖櫷煨沁B忙擺手,她的那些小可愛,可是一天兩個蛋的。
一只兩個蛋,現(xiàn)在有多少只鵝,她也不清楚了。
因為小可愛們繁衍,會自己孵蛋。
反正一天雞蛋鴨蛋鵝蛋,就能撿一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