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挽星已經(jīng)收了力道,只不過有點沒控制好,但也許是顧月柔太輕了,所以才會被她踹飛。
場面剎那間靜止,鴉雀無聲。
都不知道她怎么嬌嬌柔柔的一個小孕婦,竟然有那么大的爆發(fā)力。
尤其是顧月柔的那幾個后援兵嘴巴都張成O型。
還是屋里聽到動靜的錢六寶滿頭大汗地跑出來,才讓那幾個老女人找回自己的聲音。
她們驚呼一聲就跑到了門口。
此時傅崢也來到了顧挽星的身側(cè)。
正準(zhǔn)備問問她有沒有事情。
就聽門口那個男人疑惑出聲:
“怎么回事?媳婦,咱門哪去了?”錢六寶還沒往東看,只在心疼門。
“哎呀,六寶啊,你快點看看你媳婦咋沒動靜了。”
王大妮一邊拍大腿一邊指著東邊一動不動的顧月柔,神色焦急地大喊道。
愣住的張玉蘭聞聲也趕緊拽著閨女來到兒媳婦身邊,給她撐腰壯膽。
錢六寶再他媽的指引下,這才看到躺在門上一動不動的媳婦。
他驚慌失措的跑了過去。
這邊的情況很快吸引了很多路人,都紛紛圍過來觀看。
還對顧月柔的店指指點點。
“你沒事吧,挽星,怎么這么沖動,讓媽給動手呀,你這有沒有抻著?要不要去醫(yī)院看看。”張玉蘭見現(xiàn)在清凈了,忙一連串的問道。
“沒事媽。”顧挽星扯了扯嘴角。
“挽星我去趟政府路的公安局,讓我戰(zhàn)友來處理一下。”
傅崢滿目擔(dān)憂的說道,這件事情現(xiàn)在恐怕不能善了,對方要是一口咬定身體出了問題,少不得以后拉扯。
“不用,我廠里有律師,別去動你的那些關(guān)系,這點小事,完全不必浪費資源。”
顧挽星聞言,立馬拒絕。
趁現(xiàn)在那些人都在那邊,她又小聲道:“你們不用管,我一個孕婦,誰能把我怎么滴,再說這個顧月柔對于我來說有死仇……不弄死她,都難解我心頭之恨。哼~”
她想到前世,眼底下意識的就迸發(fā)出無盡的恨意,一側(cè)嘴角微微勾起,邪里邪氣的表情,震驚三人一萬年。
“挽星……”
傅崢還想說點什么,但張了張嘴,卻不知道如何開口,他知道一點她們之間的問題,那個女的好像就是破壞媳婦和前夫感情的那個人。
這個話題對于挽星來說,若是自己開口,那敏感的她肯定會多想,所以他一直都是閉口不談的,尤其是挽星的小閨女。
他其實一點都不介意她帶著孩子,他愛的是她的人,不牽扯任何。
那邊錢六寶已經(jīng)把人扶了起來。
顧月柔緩了半天才緩過來,她只覺肚子里的腸子似乎都攪到了一起,捂著肚子疼得直哭。
“嗚嗚,疼死我了,六寶你去,給我收拾她,打回來,不打死她我都不姓顧,嗚嗚嗚。”
“對呀兒子,你看她那個店那么大,肯定是要影響月柔的生意呀,長期下去,那咱們投的錢豈不是要打水漂。”王大妮之所以拉著自己的親妹妹和閨女來給顧月柔撐場子,那完全是因為她的棺材本被顧月柔偷了去,開了這個店。
一開始沒買成房子,錢六寶就因為跟顧月柔吵架把存折還給他媽了。
那家里就那么大個地方,顧月柔恨不得整天盯著她婆婆那點錢,自然是放在那里,她一找一個準(zhǔn),甚至都沒用上印章,她找她的同學(xué)兼好閨蜜,就給取了出來。
“哥,別聽媽的,我看那個女的比較有錢,男人也看著大有來頭,咱惹不起。”
錢六寶的妹妹,錢嬌嬌小聲勸她哥。
“你懂個屁,她就是我們村的,我家隔壁的,我們都姓顧,媽死了,后媽被她趕出去了,能是個什么大官,就那個男的,也是看她賺錢了,才愿意娶她的。”顧月柔生怕男人不給她報仇,極力地反駁小姑子。
旁邊的吃瓜群眾聞聲,對這家人都指指點點的。
甚至有的鄰居跟顧挽星認(rèn)識的,話語中都是對她的維護(hù)。
“別的不知道,反正人家西邊那個觀嵐的衣服是真的有保證,聽說還有工廠呢,可不是那家四五市場里進(jìn)的貨,貨源都不一樣。”
“對,這年頭一分價錢一分貨,咱買不起貴的,自己做兩件棉線的穿著挺好。”
意思就是買不起貴的,也不去買那個便宜的。
不知道是誰又來了一句,對顧月柔和顧挽星進(jìn)行對比的。
“兩個老板娘看穿著就知道誰家品質(zhì)高啊。”
這些話都傳進(jìn)了顧月柔的耳朵,她像是發(fā)了瘋一樣的指著那幾個圍觀的女人。
“你們胡說八道,胡說八道,她就是故意把店裝修得好,賣的貴,你們一群傻逼娘們。”
“哎你怎么說話呢。”
“就是,以后別去她的店里買,素質(zhì)不行。”
這邊的嘈雜聲,吵鬧聲說話聲自然都傳進(jìn)了顧挽星的耳朵里。
她就臺階上站著,好整以暇地望著那邊。
顧月柔往這邊看來,看到顧挽星氣定神閑的,還在笑,她身邊那個男人就像是天神下凡一樣,氣得她咬碎了一口牙。
她捂著肚子,在男人的攙扶下,走了過來。
雙目噴火的指著顧挽星:“你完了,我這就去報公安,去醫(yī)院,賠不死你。”
她對于自己進(jìn)看守所關(guān)了二十四個小時,一直耿耿于懷,還有她賠償?shù)哪莾汕K。
這些錢可是夠她進(jìn)一次貨,掛滿全店。
得讓那個賤人吐出來。
“要完也是你完,等著法院傳票吧。”
說著顧挽星就在眾目睽睽之下,給自家男人使了個眼色。
傅崢蹙眉,還沒明白什么意思,就見媳婦直接閉上了眼睛,直直往后仰倒。
他眼疾手快的去接,都沒有他妹妹來的迅速,小身體直接擋住了她嫂子繼續(xù)倒下去。
“嫂子——哇哇——我嫂子指定是受刺激了,我的侄子啊,怎么辦,怎么辦——”
小姑娘扯著嗓子的哭喊道。
顧挽星腦袋就在小姑子的肩膀上,吵得她耳朵嗡嗡作響。
“哎呀,挽星,挽星,你還愣著干嘛,去醫(yī)院呀。”
張玉蘭也適時配合給兒子擠眉弄眼。
傅崢立馬把人給抱了起來。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直接抱上了車。
“去醫(yī)院,快去醫(yī)院。”
張玉蘭落后一步,故意大聲吵嚷著,一邊跑一邊吆喝。
這下所有人都知道顧挽星進(jìn)了醫(yī)院,人家還是孕婦。
錢家一眾人傻眼了,錢嬌嬌以為那人會以勢壓人,沒想到,人家根本不屑于壓你,就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