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依舊在等待著時間的流逝,等待著李子冀的出現(xiàn)。
各方勢力平靜下隱藏的緊張已經(jīng)到了快要崩潰的程度,在這種時刻,任何輕微的動靜都足以引起軒然大波。
何況還是神子入七境這樣的大事?
當天地異象再度出現(xiàn),當所有人全都抬頭看見了劃破蒼穹的那顆流星,感受到了世界再次降臨的喝彩。
無數(shù)人反應(yīng)過來之后紛紛露出了匪夷所思和震撼。
又有人入七境?
那絕不是李子冀,從道則之中感應(yīng)到的氣息是...神子?
神子要入七境?
這怎么可能,兩個月前在長安城外還只是剛?cè)肓扯眩退闶前训なコ粤耍瑑蓚€月也不可能將實力提升到如此地步。
可神子流露出來得氣息做不得假,天地喝彩也做不得假。
這是怎么回事?
佛門,四方菩薩和五果圣僧等人全都同時出現(xiàn)在了一起,面色凝重的看著天上。
“是神子沒錯。”
“他竟然,也要入七境?”
實難想象,這一幕竟然會發(fā)生在眼前。
罰惡菩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不管怎么說,有李子冀在前,這一幕如今看起來固然仍舊震撼,卻有了準備:“他能做到嗎?”
堂堂的四方菩薩,哪怕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一次,還是不免緊張。
同時眼眸深處,也涌上了幾分期待,倘若神子真的能做到,那也不失為好事,也是佛門所愿意看見的。
道生菩薩面色凝重,他想到了失敗的李子冀,道:“我只希望他能做到。”
......
儒山。
畫圣和唐玄齡站在一起,也在看著這一幕。
“神子始終都走在這條路上,如今也算是得償所愿。”畫圣輕聲道。
唐玄齡感受著天穹之上的氣息,那的確是已經(jīng)超越了六境,可和兩個月前的李子冀比較起來,依然差了不少,就連李子冀都失敗了,神子的結(jié)果似乎可以預(yù)見。
“明知會敗,卻還要去做,我不明白。”
唐玄齡搖搖頭,他當初幫助神子入六境,也是希望對方能成功,可從眼下的氣息和兩個月前李子冀的對比而言,神子不會有更好的結(jié)果。
畫圣道:“有的事情,明知會輸,也還是要去做。”
神子在這條路上走了多久?
現(xiàn)在已經(jīng)走到了盡頭,哪怕明知道往上一步會失敗,會落空,這一步也是必須要踏出去的。
唐玄齡道:“也許神子還有什么我們不知道的準備。”
誰會小覷神子呢?
即便和這幾年來一直龍爭虎斗的李子冀跟君上比較起來,神子的名聲要稍弱一籌,可世上絕沒有人會因此小覷,神子若要做一件事,一定有旁人意想不到的后手。
畫圣不知道神子是不是真的有準備,他只是道:“我希望他能成功。”
......
菩提山。
道子正蹲在地上吃面,一碗面剛剛吃到一半,神子試圖踏足七境的異象便生出在整個世界。
他端著碗抬頭看去,稍稍詫異:“神子竟也走到了這一步嗎?”
他想到了兩個月前天下勢力云集長安城外之時,李子冀破境失敗,神子不知去向,或許那一天,神子見了李子冀。
道子隱隱猜到了什么,知曉神子能在如此短暫的時間里去嘗試著突破七境,應(yīng)該和李子冀分不開關(guān)系。
“這就是你最后的后手嗎?自已都無法做到的事情,難道指望別人去做?”
道子皺著眉,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和自已所想的一樣。
道門之主一直躺在長椅上,自從李子冀失敗后,他就在這張椅子上沒有起來過,如今看見神子嘗試破境,他也沒有什么動容,只是嘆了口氣,道:“有些事情從不以成功而榮耀,他們的失敗也不失為一種魅力。”
他要比任何人看的都清楚,神子的嘗試,注定要以悲壯而結(jié)束,即便這種悲壯充滿了色彩。
“這世界啊...”
道門之主搖了搖頭,有氣無力的閉上了眼睛,倘若這世界完好無缺,那該多好?
如虞帝,如李子冀,如神子這些驚才絕艷的人,都將能有好的出路,這殘缺的世界,對不起他們的天賦。
......
無盡平原。
異教之主睜開了眼睛,皺眉看向天穹。
“神子...”
這樣的嘗試是偉大的,是了不起的,只是,你的心中到底如何想的呢?
他看著神子的身影,望著那天地之間再度若隱若現(xiàn)的登神長階,神子周身釋放的光芒越來越強盛,神輝的光普照世界。
就算是失敗也要嘗試,就算是死亡也要去做。
在如今這樣的時刻里,這固然令人尊敬,悲壯的令人動容,可意義在哪里呢?
破七境失敗,除了自身隕落之外,世界崩滅的進程也必然受到影響,隨之加劇。
“或許很多事情都是不需要考慮意義的,或許神子,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準備。”
“你能成功嗎?”異教之主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最起碼,我希望你能成功。”
......
......
君上也在看著。
自從兩個月前李子冀破境失敗后,他的目光就沒有從天穹之上離開過,沒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哪怕是小云幾次詢問,也都沒有得到回答。
李子冀失敗了。
君上看見了結(jié)果,他知道,李子冀還缺少什么東西。
這兩個月來,他一直都在想著這件事。
如今,看見了沖向天穹宇宙,嘗試踏足七境的神子,那是注定會失敗的嘗試,那是神子用自已這一生對世界發(fā)出的吶喊。
“你也知道了嗎?”
他望著神子,深藍色的眼眸泛著復(fù)雜的色彩:“你要那么做,我知道,你要那么做...”
“那我呢...”
......
天下無數(shù)人都在看著這一幕,一如兩個月前。
圣朝,妖國,北海,純陽宗,衛(wèi)族...
包括剛剛回到無塵路,手里還提著一個食盒的李子冀。
顧春秋現(xiàn)在實力沒有恢復(fù),感受不到道則的傳遞,瞧見李子冀回來趕忙問道:“這又是誰?”
李子冀放下食盒,沉默片刻,回答道:“神子。”
......
......
PS:(這內(nèi)容怎么越寫越多呢,撓頭,今天就到這兒,想不到預(yù)想中一天寫完的,現(xiàn)在看來要寫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