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歷巨大的悲憤過后,丁鴻舟很快便冷靜下來,知道現在悲憤沒有任何作用。
為今之計是怎么擺脫對方的盤問,將自已從京都和港城的事情中抽身出來,爭取渺茫的生機。
深呼吸一口氣,他說再一次否認道:“謝飛塵雖然是老夫的徒弟,但是他在合州所做之事,跟天道宗沒有任何關系,是他自已決定做的,再說他也已經付出生命的代價,這件事不應該波及我天道宗身上。”
葉峰目光冰,淡淡道:“丁鴻舟,你還真是能扯,都已經這種地步了,你還在混淆視聽,拒不承認之前所做的一切嗎?若是神州衛沒有任何證據,你覺得我會如此大陣仗的前來天道宗?”
在葉峰的逼問下,丁鴻舟啞口無言,半晌后才道:“你這是冤枉.......”
“神州衛從來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但是也從來沒有放過一個壞人?!?/p>
說完之后,葉峰懶得跟他廢話,沉聲道:“你最好還是說說,你們天道宗的金庫在什么地方,否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p>
天道宗掌握的世家大族太多了,每一年都有龐大的資金進來,掌握的財富不可估量,葉峰必須要將這些財富收歸國庫。
“我們天道宗從來沒有什么金庫。”
丁鴻舟打定了主意,絕對不能全盤交代,現在還不是必死之局,京都那邊還有人運作。
“你們天道宗這么多年斂財無數,你竟然跟我說你們沒有金庫?根據俞墨交代,你掌握著一個規模不小的金庫。”
葉峰挪走了幾步,最后停在丁鴻舟面前,俯視著對方,給后者帶來巨大的壓力。
“俞墨,你這個叛徒......”
丁鴻舟心里暗罵一句,恨不得將俞墨給一掌拍死,自已的底褲都讓他給賣了。
“俞墨胡說八道,我們天道宗脫世鉆研武道,哪來什么小金庫?”
丁鴻舟滿臉無奈道。
葉峰點了點頭道:“丁鴻舟,看來你是不想用愉快的方式解決問題了,既然如此就休怪我不客氣了?!?/p>
丁鴻舟心頭一驚,他想要說話,但是已經沒有機會了,葉峰迅速出手,在他身上一頓亂拍。
葉峰出手的速度非常快,一兩秒的時間內,在丁鴻舟身上筋骨接連拍了數十掌,都是筋脈的關鍵位置。
“啊......”
丁鴻舟仰頭大聲慘叫著,堆滿皺紋的臉龐僵滯緊繃,雙眼高高鼓起,面目非常猙獰可怕。
他渾身掙扎抽搐,想要緩解筋骨分離所帶來的痛苦,但是筋脈被廢掉,筋骨分離,完全使不出勁,只能接受這種痛苦。
葉峰拍了拍手,沉聲道:“丁鴻舟,我勸你最好如實交代,不要試圖以此作為談判籌碼,你現在沒有談判的資格?!?/p>
“葉峰,你如此行事,終有日會被人碎尸萬段,不得好死.......”
不愧是先天境武者,在這種慘烈的痛苦折磨下,說話竟然還流暢無比,沒有斷斷續續。
要是其他人,被分筋錯骨手法折磨,發音非常艱難,根本不可能說話連貫。
“丁長老,你真刀真槍都不能奈我何,就不要逞口舌之快了,最好交代小金庫的位置,否則你身上的痛苦不會解除。”
葉峰冷靜無比,區區幾句話還不至于將他激怒,只是丁鴻舟絕望的咆哮而已。
“沒有什么小金庫,你休要聽俞墨那個混賬忽悠,他在胡說八道?!?/p>
丁鴻舟心里將俞墨恨得牙癢癢,居然將如此機密的事情透露出去。
天道宗若不是遭到這種危機,自已一定要讓這個叛徒付出血的代價。
“丁長老,相比于你,我更愿意相信俞墨的話,畢竟他是吃過分筋錯骨的苦頭,我相信他不會在那種折磨之下說謊話。”
葉峰拎著悍刀,在褲腳上擦了擦,刀面上的血跡被擦干凈,明晃晃的如同一泓秋水,非常耀眼。
看了看悍刀的鋒刃,寒意凜然,那股子冷冽令人不寒而栗。
看了看光可照人的悍刀,哐啷一聲收到刀鞘里面,這陣聲音將苗炎嚇得渾身一顫。
他面色慘白,就是這柄悍刀將自已的手腳筋脈給廢掉,產生了巨大陰影。
葉峰沒有理會還在嚎叫的丁鴻舟,轉而望向苗炎,咧嘴一笑。
雖然他盡量保持和善,但是這一抹笑容在苗宗主看來卻十分的瘆人。
“苗宗主,想必你是知道的。由你來說說,你們天道宗的金庫在什么地方?”
葉峰笑嘻嘻,目光內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的神采,非常的狡黠。
苗炎欲哭無淚,師兄有個小金庫確實不假,但自已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
苗炎急忙說道。
“你的意思是你們天道宗確有小金庫,只是你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葉峰抓住他話里面的漏洞,瞇著眼睛,非常強勢的逼迫對方。
“我什么都不知道,從來沒有聽說過什么小金庫?!?/p>
苗炎惶恐道。
“苗炎,你要是不想步你師兄的后塵,最好還是老實配合,否則休怪我不客氣?!?/p>
葉峰面色一沉,對方如此的不老實,分明就是浪費自已的時間。
“我是真的不知道?。 ?/p>
苗炎面如死色,看著師兄的慘況,忍不住打一個冷顫,這種折磨實在可怕。
“胡說,俞墨都知道的事情,你作為天道宗的宗主,難不成會不知道?”
葉峰語氣忽地變得低沉,接著道:“在我面前,你最好還是老實點,別將你宗主的身份太當回事,如今在神州衛面前,你就是一個囚犯,一個滿身罪惡的囚犯?!?/p>
苗炎沉思起來,眼角不由自主的瞄向丁鴻舟,后者管控他幾十年,本能的對丁鴻舟驚懼無比,即便現在大家都淪為階下囚。
“苗炎,你休要亂說,我們天道宗沒有什么金庫,更沒有什么財產?!?/p>
丁鴻舟怒視著苗炎,充滿警告的味道,意思是讓后者不要胡亂說話。
苗炎心里一咯噔,急忙搖頭晃腦道:“我們天道宗是真沒有什么金庫.......”
葉峰目光朝丁鴻舟一瞥,冰冷無比,沉聲道:“丁鴻舟,你現在這個鬼樣子,不僅不老實交代,還敢在我面前耍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