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涵被送去了神州衛,大師兄嚷嚷著要跟著去,葉峰非常無奈,只能讓其隨醫護人員一起前往。
葉峰想了想之后,安撫柳瑩瑩道:“老婆,你在家里面,我去一趟神州衛那邊,清涵不會有事情的。”
柳瑩瑩也想跟著去,但是想了想之后,還是放棄了前去神州衛的想法。
那邊可是軍事重地,不想給葉峰帶來太大的負擔,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葉峰對柳三刀道:“三刀,全力守衛江心島,但凡太太有半點傷損,我唯你是問。”
柳三刀立刻肅聲道:“葉先生您放心,要是出了問題,我提頭見您。”
江心島的守衛非常森嚴,便是大宗師前來也得飲恨,何況是其他人。
葉峰取了一輛車,讓大師兄跟著,隨著醫護車輛前往神州衛。
神州衛駐地非常大,里面各種設施齊全,有足夠的后勤保障,醫院都是頂尖的外科醫院。
神州衛的軍士們難免有刀槍之傷,所以這里的醫生救治外傷非常有經驗,尤其是槍傷。
外面醫院的醫生可能一輩子都沒有醫療過槍傷,但是神州衛這里的醫生如家常便飯。
來到神州衛醫院后,謝清涵當成重要人員,立刻被進行緊急救治,幾個資深的醫生也開始商議手術方案。
期間大師兄跟謝清涵見了一面,可能是胸腔積血,變得非常虛弱。
葉峰對大師兄道:“不要讓她說話,現在她胸腔里面積血,擠壓內臟,現在必須要手術了。”
雖然不是醫生,但是葉峰知道這種情況,在戰場上這種傷勢見過太多了。
醫護人員接下來對謝清涵的身體各種檢查,知道傷口內部的情況之后,迅速確定手術方案。
不到半個小時,謝清涵便被推進手術室,外面的大師兄只能焦急的在等候。
葉峰沒有在這里等,他去了廖國安的辦公室,黑著臉道:“國安,事情查得怎么樣?”
現在的葉峰迫切想要知道兇手到底是什么人,必須要將這種安全隱患徹底根除,不然他就是睡覺也不安心,畢竟已經切切實實的威脅到了自已身邊的人。
廖國安面色凝重道:“總教頭,我們已經派人前往現場調查,對方非常專業,沒有留下任何痕跡,要想摸清兇手,和需要費一些時間。”
不是神州衛的人無能,而是對方專業性非常強,不是一般的人。
葉峰皺了皺眉,光靠這點沒有任何方向,因為葉峰所得罪的都是境外勢力,這些勢力有最專業的人,尤其是他們的情報人員,那都是最頂尖的殺手。
其專業程度甚至超過毒狼,這件事情也很可能是毒狼所為,畢竟葉峰在港城將他們一鍋端了。
正是懷疑對象太多,葉峰一時半刻葉非常難鎖定目標,最終還是需要確定槍手,將他們逮捕才能確定下來。
現在不管什么勢力所為,都觸動葉峰內心最不能忍受的逆鱗,只要查清楚,這些勢力都將付出巨大的代價。
\"抓緊時間,我沒什么耐性,他們只要多存在省城一秒,瑩瑩他們的危險就多一分。\"
葉峰沉聲道:“不管什么勢力,只要是威脅到江心島的人,一律將他們全部緝拿。”
葉峰對此事零容忍的態度,今日的事件令他非常震怒,要不是謝清涵擋槍的舉動,他很懷疑柳瑩瑩是否還能活下去。
“總教頭您放心,這件事情交給我,最多明日,我會將他們全部救揪出來。”
廖國安聲音嚴肅,這不是承諾,而是軍令狀,若是沒有做到需要承擔責任。
葉峰點了點頭,只要對方還在省城內,神州衛就能將他們給找出來。
與此同時,在江心島不遠的一個花園里面,貝克提著一個黑色長包走進花園,面色陰沉的回到臨時居住的屋內。
這個小區是個老式小區,已經嚴重老化,房屋的外墻斑駁不堪。
不過這里曾經是高檔小區,只是歲月洗去了鉛華,住戶很多都是外國人。
這也是貝克和卡爾懸在這里的原因,能夠借著其他人隱蔽身份,還能靠近觀察江心島的情況,非常的便利。
名叫卡爾的男人在屋里面的地圖上涂涂畫畫,研究著附近的有利地勢。
這次行動,卡爾負責策劃,而貝克則是利用自已的宗師實力負責執行,兩人互相配合,力爭要將葉峰給除掉。
“貝克,怎么樣?”
看到貝克走進來,卡爾抬起頭淡淡的問著。
這次行動只是小試牛刀,并不算是真正對目標動手,他們的目的便是要讓目標人物身邊的人一個個死去,最后在巨大的恐懼中被他們解決。
這才是他們的目的,讓敵手受盡精神上的折磨,以此達到復仇的目的,讓世人知道得罪毒狼的下場。
所以今日的行動,并不是他們的終極目標,卡爾桌面上羅列了一串名單。
首當其沖的便是葉峰,還附有照片,其次是柳瑩瑩和蔻蔻,甚至葉長歌也上了他們的擊殺名單。
這些人全部都是葉峰最為在意之人,卻被毒狼摸得一清二楚。
很多時候,毒狼殺手比五眼聯盟這些境外勢力的人更加可怕,因為毒狼沒有任何底線可言。
五眼聯盟作為國家組織,他們雖然同樣心狠手辣,但是還講究一點虛偽的面皮。
曾經有一位富豪,邀請毒狼刺殺某個對手,結果毒狼辦成了事情,但是那名富豪卻沒有給尾款。
最后的結果是,毒狼將那名富豪的家人一個個暗殺,最后才解決那名失信的雇主。
“別說了!”
貝克將手中的長包輕輕放在桌面上,沉聲道:“沒想到我這次竟然失手了。”
貝克的心情非常糟糕,因為這是他五年以來唯一的一次失手,若是傳出去,對他的名聲打擊很大。
卡爾露出錯愕的神色道:“失手了?”
他是知道貝克的身手,仗著宗師的實力,幾乎做到百發百中,沒想到竟然在這次行動中失手了。
而且這次狙殺的人還不是主要目標,第一次動手,竟然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