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大腦一陣昏沉,怒血沖頭,舉劍朝馮鶴殺過去,雖然是女流之輩,但是速度不比蕭高裕差。
到底是超凡者,身上真氣催動手中長劍,離手朝馮鶴激射而去。
“御劍之術?”
馮鶴驚聲喊了聲,迅速騰挪躲避,但是那柄在半空流轉的長劍如影隨形,不管馮鶴怎么躲閃,它緊緊緊緊跟隨。
葉峰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御劍之術,整個人都愣在原地,死死盯著那柄旋轉的飛劍。
雖然沒有剛才跟馮鶴對擊的那種強大威勢,但是這柄飛劍所帶來的震懾力更加大。
速度奇快無比,饒是以葉峰的實力,也只能看到一道殘影在繞著馮鶴。
只要稍有不慎,便會被飛劍貫穿,當場喪命,所以馮鶴也應對得非常小心,左右騰挪,前后走步,每一次都化解飛劍帶來的威脅。
“老匹夫,這種馭劍之術,你們外門的人是永遠都不會,誅殺你綽綽有余。”
蕭高裕沒有急著動手,而是在一旁看著狼狽的馮鶴,帶著一絲絲譏笑說道。
以氣馭劍,能夠數(shù)百米外取人性命,據(jù)說實力強大者,能馭劍千里之外取人性命。
當然以陳雪旋這種煉血境的實力,遠遠做不到馭劍千里,能在百米之內已經(jīng)是極限。
這種術即便在超凡者當中也鮮少人會,這是超凡宗門的秘術,只有內門的人才會。
馮鶴面色凝重,不斷躲閃襲來的飛劍,化解陳雪旋一次又一次的殺招。
葉峰看得驚心動魄,若是自已被這柄飛劍纏上,怕是堅持不了幾次便會被擊殺。
此時葉峰再一次認識了超凡者的手段,確實已經(jīng)超越了凡的范疇。
馮鶴手中長刀劇烈震蕩,瞅準了襲來的飛劍,一刀橫劈過去。
哐當一聲,那柄飛劍被馮鶴強大的一擊振得橫飛出去,如同箭矢般激射而出,擊中不遠處的巖壁,沒入巖壁將近兩尺有余,強勁的力道使得露出的握把不斷搖晃。
而就在馮鶴震飛長劍的一刻,陳雪旋發(fā)出一聲悶哼,一口鮮血溢出。
修煉馭劍之術的人,講究的人劍合一,劍損人傷,所以此時陳雪旋遭到不小的傷害。
馮鶴看著蕭高裕和陳雪旋兩人,神色中仍是濃濃的不屑道:“哼,會駕馭飛劍又如何?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你們已然不是對手。”
陳雪旋面色慘白,抬手朝著沒入巖壁的飛劍一揮,幾聲震蕩顫鳴之后,飛劍猛地抽出,回到她的手中。
“老匹夫,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陳雪旋白皙的臉龐飽含殺機,摻雜著濃濃的怒意,還有一絲驚愕。
馮鶴的實力遠遠超出了他們的預料,在他們看來,外門之人的實力不可能是內門之人的對手。
馮鶴嘴角一撇,淡淡道:“今日只會你們死,不會是老夫亡,有本事就上,不要嘰嘰歪歪。”
蕭高裕面色陰沉,眼前這個外門的老匹夫之強大超出了預料之中。
他手中泛著淡青色光華的長劍顫鳴著,忽地離手而出,并且迅速變大,裹著一層劍影,霎時間成了數(shù)米長的舉劍,直沖馮鶴。
馮鶴沒有再硬接,化作一道殘影迅速避開,蕭高裕的長劍宛如一道巨浪般洶涌而來,彷如要卷走一切。
葉峰面色大變,在馮鶴避開之后,那柄長劍直接對準了自已,若是被擊中,不死也得重傷。
巨劍的速度極快,只是眨眼間已經(jīng)來到近前,葉峰心神大駭,迅速避開。
他的反應足夠快,速度也不慢,避開了巨劍的攻勢范圍,但是仍被余波擊中,讓其氣血震蕩,險些被掀飛。
葉峰雖然沒有受到打擊,但是他身后的房子就沒那么好運了。
在長劍余波的攻擊下,那座本來已經(jīng)不太堅實的房子轟隆一聲直接被震散,木屑四飛。
當飛劍回到蕭高裕手中的時候,那座屋子已經(jīng)被夷為平地,只有四周一些稀爛的木屑,還有趴在屋內位置地面上的馮玉雄鶴柳三刀。
所幸的是兩人都沒有受到傷害,他們趴在地上避開了巨劍的攻擊,但是他們也被掉下去的木材砸得不輕,臉上滿是血痕。
葉峰急忙沖過去將他們拎起,迅速朝著屋后的山壁沖去,盡量遠離這里。
超凡者的戰(zhàn)斗,即便是一絲真氣的外溢,都可能對他們造成致命的傷害。
尤其是馮玉雄,他一個連武者都不是的人,根本無力躲閃,被擊中就是死路一條。
馮鶴瞥了眼葉峰往后走的方向,后面仍是高不可攀的巖壁,雖然沒有辦法離開這里,但是能夠遠離他們打斗中心。
本來他還有些擔心這些人的安全,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放開身心去搏殺了。
馮鶴不是一般的超凡者,他是真正靠著自已用內勁煉化氣血開辟丹田的人,實力不是一般超凡者能夠相提并論,所以他有足夠的信心擊敗眼前的兩名內門人員。
“蕭高裕,你們現(xiàn)在離開,我可以放你們下山,若是繼續(xù)糾纏不休,不要怪老夫不客氣了。”
馮鶴面色陰冷,他其實并不想徹底惹惱天運門的人,畢竟對方勢力大,若是將兩人誅殺,必定會給這里的村民帶來一場災難。
蕭高裕哈哈一笑,隨后目光驟然一變,非常凌厲道:“老匹夫,你若是交出清源果,自縛手腳隨我們回去天云門由長老們裁決,我們立刻離開,否則你便是逃到天涯海角,也會將你擊殺。”
“既然如此,那我們便比劃比劃,你們還沒有資格能夠將老夫帶回去。”
馮鶴長刀橫在身前,已經(jīng)做好了再一次戰(zhàn)斗的準備,現(xiàn)在他只能死戰(zhàn),不然根本沒有辦法擺脫兩人的圍攻。
“老匹夫,你受死。”
陳雪旋看著雖然陰柔,但是脾氣火爆,手中長劍再一次揮出,直劈馮鶴。
這一次蕭高裕沒有再冷眼旁觀,同樣攻向馮鶴,霎時間三人發(fā)生了更加劇烈的廝殺。
這一次的波動范圍更大,葉峰已經(jīng)躲到百余米遠,但是仍感受到?jīng)_擊波的陣陣蕩漾。
柳三刀看著這一幕,面色一片慘白,他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如此強悍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