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葉峰見他的時候,青絲如瀑,臉上沒有半點皺紋,但是現在完全變了個人,他本來烏黑的長發已經變得白灰白灰的,臉上蔫了下去,多了許多皺紋,佛一下子老了十歲。
葉峰瞬間知道怎么回事,蕭高裕的年紀確實不小了,少說也有六十以上,只是作為超凡者,靠著自身的真氣維持容貌。
但是現在他的丹田被馮鶴給廢掉,沒有真氣的滋潤維持,短短幾日的時間已經變得蒼老不堪。
見到葉峰的時候,蕭高裕臉上帶著一絲詫異,不過很快恢復了那副高傲模樣。
作為福地內天云門的內門人員,性情一向高傲,連外門的人都瞧不起,何況是外界這些被他們視作凡夫俗子的人?
所以看到葉峰的一瞬,先是詫異,接著是傲然,最后是憤怒。
被一群凡人關押在這里,對他而言就是奇恥大辱,沒有辦法忍受。
“蕭先生,我們又見面了。”
葉峰笑呵呵地坐在主位上,目光籠罩在手腳帶上鐐銬的蕭高裕。
“是你?”
蕭高裕母港醞釀著怒意,沉聲道:“小子,你最好放了我,否則你沒有好果子吃,以后福地的人尋上門來,定然誅滅你們全家。”
雖然成為階下囚,但是蕭高裕身上的傲氣一點也沒有減少,仍然以一位上位者的身份跟葉峰說話。
葉峰笑道:“蕭先生,你現在是我們這里的囚徒,你還敢如此威脅于我?”
“哼,你算什么東西,不過是個凡夫俗子而已,在我們眼里比螻蟻還要渺小。”
蕭高裕冷冷道。
“螻蟻?現在你的小命就在我們這些螻蟻手里握著,你們膽敢在這里殺人,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葉峰面色凝重,非常嚴肅的道。
“你們這些賤民,殺你們幾個又如何?”
蕭高裕不屑道。
“又如何?”
葉峰笑了,笑容有些冰冷,淡淡道:“這就是你殺人的代價,法律將會制裁你,你將會為你自已的行為付出血的代價。”
葉峰指了指他手腳的鐐銬道:“蕭先生,我不管你是超凡者,亦或你在福地內有什么超人的地位,在這里你就是一個犯人,一個等待被法律制裁的犯人。”
葉峰說話鏗鏘有力,帶著濃濃的堅決,威嚴十足,展示了神州衛的權威。
“哈哈,就你們這些凡夫俗子,也想制裁我們?”
蕭高裕怒極反笑道:“你就不怕我們福地里面的人對你們這些螻蟻展開報復嗎?”
葉峰笑了笑道:“蕭先生,你高看自已了,你能代表福地嗎?據我所知,你們福地里面也有規矩,不得在外界隨意殺人,但是你們不僅僅殺了,還殺了幾個,今日便是處死你,你也半點不冤。”
蕭高裕神色一愣,對方竟然知道福地里面的事情,根本唬不住。
隨后他立刻想到了馮鶴,此人與那個老家伙是一伙的,知道這些并不算稀奇。
“小子,別以為福地有規矩,你們就能夠隨意處置老子,就算我殺人了,也只能交由福地里面處置,不是你們這些螻蟻可以處置。”
蕭高裕底氣瞬間不足,現在他心里已經開始驚懼,擔心對方真會處死自已,到時候就算福地出面,也救不回自已的性命。
“蕭先生,你不要過于自傲了,你現在修為已經被廢掉,形同廢人,我們神州衛完全沒資格也有能力處置你。”
葉峰面色冰冷道。
蕭高裕面色變了變,此時他才意識到自已的處境,若是觸怒這些人,下場必然不會很好。
“小子,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蕭高裕想了想,決定改變之前的做法,打算利誘對方,脫身才是上策。
“哦,你還能做什么交易?”
葉峰問道。
“你今日若是放了我,到時候我可以帶你進入福地里面。”
蕭高裕給了一個極大的誘惑,要知道福地不是什么人都能夠進入,必須要成為超凡者,才能進入福地里面去。
福地里面靈氣充沛,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事情,所以在蕭高裕看來,自已給出的條件已經足夠可以了。
不過他心里有自已的計劃,若是自已脫身,帶這小子進入福地里面,定然要將其碎尸萬段,方能洗刷今日被關押的恥辱。
葉峰神色毫無波瀾,看著蕭高裕,嘴角帶著玩味的笑容道:“蕭先生,福地雖然好,但是我也沒有進去過,還是老實在外面好點。”
蕭高裕雖然身為超凡者,但是那點心思怎么可能瞞得過葉峰?
就算對方是真心想要帶葉峰進去,葉峰也不會答應,自已之前已經得罪了這家伙,若是進去之后,對方反面不認人,自已將會陷入巨大的危機中。
蕭高裕沒想到葉峰竟然會拒絕。福地對于尋常人的誘惑是非常大的。
就算是一個平常人,在里面生活的壽命都會比在滿是濁氣的外界要長很多。
所以很多人將福地視為仙境,而將里面的超凡者視作無所不能的神仙。
見到葉峰拒絕,蕭高裕繼續道:“你現在已經到了先天境,如果你愿意,我完全可以讓你在福地里面助你進入超凡境界,到時候你就是真正的超凡者,若是留在這里,你以后將沒有晉升的可能性。”
這個條件非常誘人,畢竟沒有誰不想成為超凡者,但是葉峰知道其中兇險,只要進到福地里面,蕭高裕絕對會翻臉不認人,所以葉峰不會相信。
何況,葉峰有自已的道路要走,若是能夠靠著自身煉化氣血,成為超凡者后實力比其他人更加強。
從馮鶴的身上,葉峰已經看到了結果,饒是掌握飛劍之術的蕭高裕和陳雪旋兩人聯合,都不是馮鶴的對手,可見其強悍之處。
“蕭先生,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你在俗世之中殺人,罪不可赦,想要回去是不可能的,還是老老實實地待在這里,等待法律的懲罰吧!”
葉峰由始至終都沒有想放過他的意思,若是將他放了,就是將法律的尊嚴丟在地上踐踏。